第240章 逞強-差點沒命!
「好!」傅景川沒有任何猶豫,因為他想活著。
幸好牛朋義也是個大塊頭,要不然還真背不動一米八五的傅景川呢,回去的路上牛朋義的擔心,傅景川因失血過多而休克,他隻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也正因為兩人聊著,他這才明白,傅景川原來是在山上遭遇了大老虎的襲擊,能活著逃出來可真不容易啊!
幸好今天晚上組織上山來找人了,如果沒有人上山來尋他,光夜裡的冷氣溫就能凍死他,可謂是沒死在老虎的嘴裡,卻死在寒冷的黑夜了。
「喂,對面是誰啊?」傅學海他們也沒想到,隨便走了一個岔路,透過電燈的光線,竟然恍惚看到前面有移動的人影。
「叔,是我們!」
傅學海和兄弟對視一眼後,兩人喜不自勝,慌慌張張地朝著那邊奔去。
當傅學海看到牛朋義背後上,那個血人兒子時,他的眼淚再也綳不住了。
「兒子啊,你這是咋了,你是不是想要老子的命啊!」
「叔,現在不是埋怨的時候,景川兄弟在山上遭遇了大老虎的襲擊,渾身都是傷,咱們還是趕緊送他去醫院吧。」
「哎,對,對,送醫院去。」傅學海慌忙應著,然後幾人快速往外圍衝去。
剛到山下,就聽到傅景川開口:「爸,不能讓小荷知道,她會擔心的。」
「啊,這....成,我們不說,他二叔啊,你回去交代一聲,就說景川下午有事去鎮裡了,走的著急沒有給家裡說。」
傅子安默默點頭,雖然他也很想跟著去,但是家裡還有幾個女人呢,他也得先回去穩住她們才是!
「那成,我回去給他們一個交代,讓他們不用太憂心,一切都等明天早上再說。你們快去找村長,讓他趕牛車送你們去醫院。」
「好!」幾人兵分兩路,傅子安則是急匆匆地往家裡趕去。
他進家門,便燈火通明,三個女人齊齊出現在堂屋的門口,很顯然他們也在焦急地等待著。
傅子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淡定一點,隨後看向幾人道:「都這麼晚了,你們幾個還不睡呀?不用等那小子了,有人說下午見他急匆匆地往鎮裡去了。估摸著那邊估計是出了點啥事吧,他走的著急也沒跟咱說一聲,害的我們在林子裡轉了一大圈。」
「大哥這會氣不過,抹黑也去了鎮裡,咱們趕緊睡,明天過去瞅瞅到底咋了。」傅子安狀似很疲憊的樣子,直接去打水洗臉洗腳去了。
蘇荷和婆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抹釋然,隻要不是在山裡,在鎮上就算出了天大的事兒,他們也能夠頂下來。
「看來咱們是白擔心一場了,兒媳婦呀,你也趕緊休息,還懷著身子呢,你要是不放心,明天一早咱們一起去鎮裡看看。」
「好!」蘇荷淡淡應下,這才老實回房睡覺去了。
蘇荷和她們沒有懷疑,但是身為妻子的馮薇,卻是一眼就看出了丈夫在說謊,因為他每次說謊過度緊張,手總是會無意識的撓耳朵。
果然,當倆夫妻躺在床上的時候,馮薇還是開口問了。
「你是故意騙她們的吧!說吧,小川怎麼了?」
傅子安有認命的嗤笑,「還真被你猜對了,小川真的出事了。」
馮薇一聽那還得了,立馬就坐了起來。
「咋了?可要命?」
「要命,渾身都是血,被老虎抓了幾下。」
「啊!」
「噓,小點聲,明天一早咱們在去看。」
馮薇渾身冷汗直冒,這件事光他聽說都覺得毛骨悚然,也是幸好自己男人故意編了個瞎話。
不說大嫂能不能承受的住,就蘇荷那身子也遭受不了任何打擊呀!
「親娘哎,這山裡咋會有大老虎呢?」
「誰知道啊、村裡進山那麼多人都沒遇見過,咋的大侄子一進山就遇到了!」傅子安不由得在心中想,到底是他大侄子點背呢,還是點背呢!
這一晚馮薇幾乎都沒咋合眼,要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她可能還會睡一會兒。
可是現如今她心裡,隻剩對大侄的擔心了,天剛蒙蒙亮她就起來做早飯了。
等大家吃飽喝足以後,直接包了牛車直奔鎮裡而去,到了鎮裡後,傅子安這才開口,讓老張頭把牛車趕到醫院門口。
此時蘇荷和蔣雯麗,似乎才意識到這件事,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蘇荷心中也滿肚疑問,不是說奶奶那邊出了啥事嗎,咋的直接來醫院?難不成真和人幹架了?
一連串的疑問,直接把蘇荷都給炸懵了,渾渾噩噩地被二嬸拉著,左拐右拐來到了五樓(實則是醫院的四樓,因為不吉利所以改為五。)
當傅子安推開其中一間病房門的時候,透過縫隙蘇荷還是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插滿管子奄奄一息的人,正是自己男人!
一時間心中隻剩下驚慌,她此時腦子很亂,明明昨天晚上還讓她放心,可是今天早上卻給她這麼一個炸彈,蘇荷眼眶瞬間就紅了。
「大妹子,你來了,景川兄弟已經被包紮好了,都是皮外傷,沒傷到骨頭。」牛朋義看著來人,趕緊開口解釋著。
蘇荷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看著昏迷中的男人,胳膊和肩膀全都被紗布纏的厚厚的,就那般依然還能看到浸出的血跡,可見傷口很深。
「牛大哥,爸,這到底是咋回事啊?」蘇荷忍不住質問道。
「就是,明明昨晚老二回來,說他好好的沒事,咋會傷得這麼重?」
「我的兒子啊!」蔣雯麗眼淚嘩嘩就落下了。
想拉起兒子的手,又擔心會弄疼了他,隻能無助的站在窗邊哭泣著。
隻有馮薇眼中除了心疼,沒有震驚,因為昨晚她都知道了。
蘇荷滿眼都是期待的望著公公,希望能從公公嘴裡聽到事情的原委。
傅學海長嘆一口氣,「昨晚老二那麼說,是景川吩咐的,怕你們擔心罷了。」
「昨晚他那一身的血,你們要見到了,恐怕會更心疼。」
一身的血?蘇荷光是聽到就心疼的無法呼吸。
怪不得昨晚自己心神不寧的,原來他真的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