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朦朧曖昧
陸敬點頭,「那看完電影,我們買點東西再上門?」
「不了,改天。」
有他在,夏溪也撈不到錢,自然沒有去的必要。
到電影院。
陸敬把夏溪的背簍放到前台給寄存,然後領了電影票去看電影。
這年頭約會也沒有其他的活動。
看電影算是比較浪漫的了。
夏溪走的時候,悄悄把東西全部收進空間,這才安心的和陸敬去看電影。
是個戰爭電影。
很是好看,沒有羅曼蒂克的浪漫愛情,隻有熱血沸騰,家國大義。
夏溪看得眼淚汪汪,特別是戰士們為了國家,為了百姓,不顧一切犧牲自己的畫面。
陸敬輕握住她的手,安慰她的情緒。
等電影看完。
夏溪眼睛都哭腫了。
她是個淚點極低的人,一看到感人的畫面,淚水就跟開了閘一樣,不停的淌,怎麼也止不住。
陸敬看夏溪眼睛成這樣,一臉的抱歉,「在這裡等我一會兒。」
夏溪擺手,找了一個拿背簍做掩飾,弄了一些靈泉水出來敷一敷眼睛,她感覺淚水都要流幹了。
她這邊敷上,陸敬拿了打濕的毛巾回來,「敷上了?」
夏溪就扯了一塊小布,用空間的靈泉打濕,哪裡知曉陸敬這麼講究,還去買了一條嶄新的毛巾回來。
他的好意,她自然要接受。
陸敬仔細妥帖的給她敷上,旁邊的大媽忍不住說,「小夥子,你對你媳婦兒可真好。
這年頭這麼體貼的男人,真是少見。」
陸敬卻是看著夏溪,滿目的歡喜,「她值得我對她好。」
這話不禁讓夏溪夢回前世。
他被捲走的剎那,和她說,「夏溪,好好的活著!不要難過!你值得我對你好!」
淚點極低的夏溪,又流淚了。
心如刀絞般的難受。
糙漢子,什麼都不說,有時還特別的氣人。
可在死亡的面前,他毫不猶豫把生的希望給了自己。
他就沒有想過,沒有他,自己生活得有什麼意義?她一個人會有多難,人生都沒有盼頭,隻餘悔恨,愧疚。
她多少個日日夜夜都在想,這是夢吧,一定是夢。
她醒過來,他還在自己的身邊,一臉欠揍的看著她問,「媳婦兒,是不是覺得你愛人我很俊?」
夏溪不知道,陸敬的目光永遠停留在她的身上,她有一絲的情緒波動,他都能感覺到。
陸敬感覺到她在哭,以為她還沉浸在剛剛的電影裡,握著她的手,湊她的耳畔,小聲說:「夏溪,我給你講個故事。」
「嗯?」
夏溪帶著些鼻音回。
「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個廟,廟裡有個老和尚在給小和尚講故事,從前有座山……」
陸敬講著,自己都笑了。
夏溪輕拍他,「這個故事一點也不精彩,重新講,講講你在部隊裡的那些事情吧。」
陸敬思索片刻,「我們團有個連長體力超一流,恨不得回回做第一名那種,可他愛人來探親兩天後,再體測他成了倒數第一,你知道為什麼嗎?」
夏溪瞬間紅了臉。
輕擰了他一把,低語,「不要臉!」
陸敬瞬間也鬧了一個大紅臉。
他也是反應慢一拍,才想起夏溪是小姑娘,不是同宿舍的糙漢子,什麼黃段子,什麼粗話張口就來。
兩人坐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裡,竊竊私語,周遭卻冒著粉紅色的泡泡,曖昧不清。
夏溪聽著陸敬沒有了動靜,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懂的啊。
現在她還是小姑娘了!
不過這個事情,夏溪確實是知道的。
上輩子陸敬和她說過,那些狗東西一點也不知道節制,跟八輩子沒吃過肉似的,媳婦兒一來,可以一天都不出招待所。
就那點子事兒,幹到吐,那還有意思嗎?
很快,陸敬就被打臉了。
一次他出任務,出去了整整兩個月。
回來的第一天晚上,他是真的一夜沒睡。
夏溪都想吐了,他還倍兒有精神,抱著她,不停的說:「媳婦兒,沒有你,我可怎麼活。我想你,恨不得飛回來抱著你。」
兩人是臨近傍晚才回去的。
夏溪到家就開始忙碌,先拿出哄兩崽子的水果硬糖。給他們一人分了十顆,要求他們一天隻能吃一顆。
兩個崽子乖巧的答應,然後說了一堆愛小姑姑的好話。
這次她買了個稀罕,少見的東西,糯米粉。
還有臭轟轟的豬下水。
現在時間還早,夏溪立即安排,「大諾,去地裡摘蔥。小言,去幫忙燒水。」
「好的!小姑姑!」
得了糖的兩侄子特別乖,指哪兒打哪兒。
夏溪如火如荼的忙起來。
洗豬下水,先用草木灰把腸子上那些粘液,不明物體清洗乾淨,再用蔥去味洗,最後再用白酒焯下水,那豬下水的臭味幾乎全沒了。
夏溪就加了一些八角香料,還有老抽,冰糖之類的下鍋鹵。
順便還鹵了一些蔬菜進去。
等到七點,爹娘收工回來的時候。
夏溪已經做出一桌子的美味。
豬大腸鹵好後,加嫩青椒爆炒,那味兒,簡直……美味絕倫。
大諾小言就在旁邊吸溜口水。
等飯菜上桌。
一家子都看直了。
滿目的不可思議。
「小妹,這是你做的?」
「嗯,快嘗嘗看。」
夏溪先夾了兩筷子給爹娘。
夏老爹看著向翠花,「老婆子,今天閨女做了這麼硬的菜,喝點兒?」
向翠花沒給好臉色,卻還是把酒拿出來,給老頭兒倒了一小杯,又給三個兒子倒了一點。
今天這晚飯就格外的香了。
夏老爹一口豬下水,一口酒,不禁嘖嘖出聲,「好!我閨女的手藝就是好。」
大諾小言也是不斷的吹彩虹屁。
姚芝這個二嫂也是不斷誇,「我們小妹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夏溪也吃得開心。
飯後,夏溪去了爹娘的屋,把買的布給了爹娘。
向翠花又要罵罵咧咧,夏溪直接跑了,回到屋裡躺床上,都沒空進空間忙活兒,沾床就睡著。
而隔壁的陸家。
陸敬拿出了自己買的東西,反覆的問,「娘,你說這東西配她不?」
陸嬸子沒眼看,從回來到現在一直在那裡傻笑。
「配!」
這個字她都說累了。
再不把這兒媳婦娶進門,她都擔心這兒子要癡傻了。
陸敬又說,「娘,我今天帶她去看電影,看的戰爭電影,太感人了,溪溪眼睛都哭腫了。
是不是太糟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