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蒼蠅一樣煩人
夏溪淡漠的回,「我不是媒人,這種事情,你應該找媒人去。」
「溪溪,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啊。我真的很喜歡你,很想和你做朋友。
我們千裡迢迢相遇,又正好一個專業,一個宿舍,這不是緣分嗎?」
夏溪仍舊沒看她一眼,而是把她從自己的床上推開,「我這人涼薄,不喜歡交朋友。」
「溪溪,你真會開玩笑。」
張艷一點也不尷尬,被夏溪推開了,她也沒走的意思,而是靠著床欄杆,和她說話。
夏溪不理她了。
張艷的嘴巴也沒停下來,「我聽說溪溪你生的是三胞胎,改天可以去你家作客,看看你的三個兒子嗎?
你真的是傳奇,太厲害了,一下子生三個兒子,你婆家高興壞了吧。」
面對張艷的吹捧,夏溪還是無動於衷,甚至一個多的眼神都不給她。
可這似乎一點也不妨礙張艷,她繼續嘀嘀咕咕。
卻不想夏溪猛地擡頭,盯著她,「閉嘴!」
張艷驚了一下,隨即輕拍胸口,「溪溪,你嚇死我了。」
夏溪一臉的嫌棄,「你能不能別像知了一樣叫個不停,真的很吵。」
這個張艷一看就別有目的。
夏溪一點也不想把自己的時間浪費在這樣的人身上,她也不想社交,隻想默默的學習,搞事業!
她的時間不多,事情卻不少。
張艷愣了一下,隨即緊張的說:「對不起,溪溪,我不知道我會打擾到你,對不起,你不要生氣,我不說了。」
她這樣子真的很讓人覺得自己過分。
夏溪的心裡至少就有過一瞬,覺得自己好過分。
不過她很快從張艷認為完美無瑕的臉上看到了破綻。
她淡淡的冷笑,一句話也沒說。
陳冰在上鋪瞧著,不禁在心裡笑。
看來她的任務要失敗了。
夏溪似乎感覺到陳冰的目光,她擡頭,陳冰正好對上她的目光。
陳冰愣了一下,夏溪平靜的收回視線。
陳冰第一次有一種被人看穿的感覺。
她先抱著書出了門。
其次是夏溪。
兩人走後,王英就湊到了張艷跟前,「我說張艷,你圖啥啊?人家夏溪根本不理你。
你看她高高在上冷漠的姿態,哪把你當回事,你這是熱臉貼冷屁股。」
張艷撇嘴,「關你什麼事。」
王英哼一聲,「我就是閑得慌,多管閑事。走了。」
王英走的時候,還特意看一眼林潔。
她走後,林潔也跟了過去。
張艷看著這一前一後的背影,在心裡冷笑,蠢豬!
張艷抱著書本準備走的時候,看向存在感很弱的於麗,「走了嗎?」
於麗點頭,「走吧。」
於麗和張艷是兩個地方出來的,不過兩人在火車上認識了。
而且在火車上,於麗遇到一點事兒,張艷還幫過她。
得知兩人一個學校,一個專業,現在還成為了舍友,所以來往自然多了一些。
張艷也不是話多的人。
於麗看出來了,卻也不想和她多來往。
好在她不問自己的事情。
可於麗不明白張艷為什麼這麼好奇夏溪的事情,這麼舔臉接近夏溪。這前後有些矛盾,感覺她在夏溪面前,不像是她認識的張艷。
於麗在火車上,差點被人拉走,還是張艷出來幫忙證明她是大學生,她這才順利到達京市上大學。
火車上發生這樣的事情,張艷一個字不往外說,也不好奇的問於麗那些是什麼人。
能考到京市醫學院的人能是蠢人嗎?
於麗瞬間發現張艷接近夏溪可能別有目的。
張艷這個人太深了,她看不透,也就不願意去看了。
因為自己身上的秘密,於麗所以和誰都是淡淡的,獨來獨往。
而讓夏溪沒有想到的是。
鬧了彆扭,把林潔私事四處散播的王英居然又和林潔合好了。
夏溪親眼見她倆上課一起,吃飯一起,林潔甚至幫王英洗衣服,兩人之間好像什麼事也沒有。
不過林潔的事情,還是被不少人知道了。
她是下鄉知青,差點被人玷污,這才迫不得已嫁人了。嫁的村裡會計,他們還有孩子。
夏溪路過人群,就大概知道了林潔所有的私事。
夏溪感覺這一宿舍的人都挺奇葩的。
一個張艷帶著目的接近自己,一個林潔好像有受虐狂,天天哄著霸淩自己的人。
再就是高冷,生人勿近的舍長陳冰,沒有存在感的於麗。
夏溪也想做一個沒有存在感的人,可那個張艷偏偏屢次往她跟前湊,不管她怎麼淡漠,她好像都感覺不到似的。
周末放假日。
夏溪要回家了。
她剛到校門口,張艷就擠了過來,「溪溪,你要回家嗎?」
夏溪淡漠的點頭。
張艷自來熟的挽過她手臂,「溪溪,我想去你家做客,你看我把口糧都帶好了,你不會拒絕我吧?」
夏溪凝眉,「我家小,人多,而且個個都忙,沒空招待客人。」
說完,直接把張艷扒拉開了。
張艷也不生氣,她撒嬌說,「沒關係,你們不需要招待我,我很勤快的,我可以幫你做很多的事情。」
夏溪忍無可忍了,看著張艷,「說吧,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張艷愣了一下,隨即緊張的說:「溪溪,你誤會我了。我能有什麼目的,我們都是同學,我就想和你成為朋友。
你很討厭我嗎?對不起,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打擾到你。」
她說著,不停的鞠躬道歉。
這一幕吸引了很多同學看過來。
夏溪有些無力。
這個人真的超級討厭!
恰巧這個時候陸敬開著車過來了。
那輛軍車往那裡一停,頓時震懾住了不少的人。
陸敬從車裡下來,「溪溪,我來接你回家。」
張艷看著陸敬,搶下話頭,「陸大哥,你幫我和溪溪說說,我真的是很想和她做朋友,才特意接近她的。
我沒有別的目的,我一個外鄉人,初來乍到,我就想尋個知心朋友。」
陸敬原來溫和的眼神變得冷厲起來,「我愛人明顯的拒絕,你卻死皮賴臉的賴上來,我是不是可以懷疑你別有用心?帶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來接近我愛人?」
張艷沒有想到陸敬這麼兇悍,一來就用上這麼犀利的言詞,甚至好像把她看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