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雞飛狗跳
林向東輕扯嘴角,「你不配!」
杜娟並不生氣,而是看著林母,「媽……」
林母嘴角抽了抽,看著眼前的杜娟。
實話她也有些瞧不上。
又黑又醜,個兒也矮,屁股不大,看著就是個不能生的。
林母的嫌棄寫在臉上。
林父不說話,一臉的愁容,問,「三兒,那我這工作咋整?」
杜娟接話,咋咋呼呼的問,「爸,你工作咋啦?」
林父沒給杜娟好臉色,不回她的話。
杜娟哎喲一聲,「出大事了吧。爸,媽,我和你們說這不是意外,這是報應!
上天給的報應!林向東不做人,上天給報應了。養不教,父之過嘛!」
林父瞪她一眼,「你胡說八道什麼?」
杜娟緊閉嘴,搖了搖頭,然後提著自己的行李回了屋。
杜娟在屋裡整理東西,林向東進門來,一巴掌甩她的臉上。
杜娟又不傻。
挨過一巴掌,怎麼還會讓自己再挨一巴掌。
所以她躲過了,甚至反手給了林向東一巴掌。
林向東這幾天都躺在屋裡,躺得頭重腳輕的。
杜娟一巴掌直接把人打倒在地了。
杜娟翻身騎他身上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曾經說過我很愛很愛我,愛我愛到不要命。
我現在要你兌現諾言,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林向東,這是你欠我的。」
林向東憤怒的瞪著她,「杜娟,你沒鏡子,還沒尿嗎?你好好的照鏡子看看你什麼鬼樣子,你配得上我嗎?
你配不上!你滾!給我滾得遠遠的。」
「滾不了,我是你愛人,現在我是老林家的人了。我自然要回來好好的享福,過日子。」
杜娟已經有了一系列計劃,安排。
林向東奪她身,欺騙她感情,她怎麼可以讓他好過。
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又甩不掉她。
林向東奮力掙紮,「你個下賤的玩意!我不承認,我們老林家也不承認!」
杜娟一臉無所謂,「你們不承認沒有關係,國家承認就成。」
說完,她從他身上起來,開始收拾東西。
林向東有氣,卻無處撒。
他根本不是杜娟的對手。
杜娟身強體壯,幹活的一把好手,林向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杜娟的到來,把林家搞得一團亂。
林父林母得知兒子學上不了,還被白家記恨上了,心裡不是滋味,連晚飯都沒心思做。
林老大兩口子下班回來,見老倆床上躺著。
林老大媳婦兒罵罵咧咧去做飯。
沒一會兒林老二媳婦兒也回來了,妯娌倆一起在廚房做飯,嘀嘀咕咕。
飯做好,端上桌。
老大媳婦兒和老二媳婦兒剛去廚房裡拿碗,杜娟就竄到客廳,把桌上唯一一個帶點葷腥的雞蛋炒韭菜弄了一半走。
老大媳婦兒和老二媳婦兒一愣,隨即嚎:「哪裡來的賊!偷東西偷到我們家裡來了。」
「大嫂二嫂,你們好,我是向東媳婦兒。我不是賊,我第一天來,有些怕生,所以飯就端回屋吃了。」
老大媳婦兒,老二媳婦兒天塌了!
老大媳婦兒隨即陰陽怪氣,「那又黑又醜什麼玩意?老三媳婦兒?天!不說是什麼京市的千多小姐,白又漂亮,還嬌生慣養。
不會是騙人的吧?其實是千金小姐的婢女。」
「呸,我看她當千金小姐的婢女都不怕。」
「真是會打腫臉裝胖子,什麼謊都敢撒,就為了回家裡搶好處的吧?」
「哎喲,我跳的這什麼火坑。」
「什麼大學生,屁的大學生,假的,都是假的!」
「為了一張臉皮,什麼謊都撒得出來,真是不要臉。」
「臉皮比城牆還厚!」
「天天在家裡當大爺,好吃懶做,什麼都不幹,現在娶了個又黑又醜的玩意兒回來也是好吃懶做的。」
兩嫂子罵得歡,杜娟全當沒聽到。
她天天在屋裡裝死,幹活不見人,吃飯比兔子都跑得快。
在林家跟大爺一樣。
很快老大家的老二家的受不了,齊告狀,鬧騰起來了。
林家頓時被杜娟搞得雞飛狗跳。
老大家老二家也知道了林向東被學校開除。
老大家連夜要把屋子要回來。
因為這事兒。
老大家的和杜娟打起來了。
杜娟可不是省油的燈。
林家上上下下都是工人,哪能和杜娟比。
杜娟以一敵二,把兩個嫂子幹得服服帖帖。
把林父林母氣倒一次又一次。
林家雞飛狗跳的同時,噩耗不斷的傳來。
林向東在家更是夾縫求生。
折騰了十來天。
終於林家人受不了,把林向東和杜娟趕出了家門。
林父甚至和林向東要斷絕關係。
林向東和杜娟被趕出家門後,林向東是打算要回京市的。
杜娟主動說去買車票,她有錢。
林向東知道杜娟愛自己愛得發瘋,也就沒有防備,現在他確實隻能靠她。
他就答應了。
可坐上火車,火車開了一天後,他才驚恐的發現,事情的不對勁!
杜娟把林向東拐南邊去了。
這個消息是半個月後。
夏溪和白媛,桑朵一起聚餐時,白媛提起來的。
白媛的事情後,夏溪和桑朵都默契十足的沒有提起過。
白媛沒有以前開朗活潑了,總是沉默著。
幸運的是她真的沒有懷孕,隻是有些輕微的感染。
經過積極的治療,現在已經康復。
不過她整個人變了很多,話少了,總一個人發獃,偶爾還會落淚。
林向東給她帶去了很大的傷害吧。
她大概需要一點時間走出來。
還好有桑朵這個內卷大王帶著她,天天學習,好像也就沒有空想不開心的事情了。
眨眼,這一年過去。
來到了新年,元旦節,京市的雪下得很大很大。
夏溪也迎來了期末考。
大一的學習生涯結束,她也交上滿意的答卷。
林潔今年還是想去夏溪那裡兼職。
夏溪自然是答應。
夏溪放假在家。
不停的給兩個媽畫圖紙,兩個媽興奮的忙忙碌碌。
準備在過年前好好的撈一筆。
姚芝也從酒樓回來幫忙。
加上她精湛的綉藝,今年兩個媽的訂單是真的接到手晚。
晚上都要挑燈加班。
夏溪看著賺錢無比拚命的三人組,是無話可說。
她也沒閑著。
學業結束了,可錢老頭兒那裡的沒有結束。
中醫博大精深,穴位更是複雜至極。
她要上記幾千種草藥名,還要記穴位,針法。
她的生活是真的被安排得滿噹噹。
還好五個寶都挺乖。
原本夏溪以為家裡人要準備回老家過年的,結果他們拒絕了。
個個心想著賺錢。
兩個媽忙著接衣服的訂單,幾個爹忙著做臘肉,滷肉。
有了滷肉,臘肉,過年的家庭主婦們也能省一些力。
桌面上的年夜飯也能添幾個不一樣的菜色。
珍品酒樓同樣非常的忙碌。
講究與忙碌的家庭,還是願意在酒樓裡吃年夜飯。
夏大哥和夏二哥也是忙得夠嗆。
而老三這邊也是如此。
本來夏老三還想讓夏老二過去幫忙的,結果珍品酒樓也走不開,最後隻能作罷。
夏老三已經十來天沒回家了。
他的大棚蔬菜最近是收穫的季節。
簡直是供不應求。
大概是要忙到臘月三十這天,大概才有空回來吃個年夜飯。
好在兩個媽的訂單馬上結束。
這一波做新衣的基本都是為了新年有新衣穿。
一家子忙忙碌碌,蒸蒸日上,也是極好的。
終於到臘月三十這天。
全家都閑下來了。
一家子整整齊齊,熱熱鬧鬧的擠在院裡,開始忙活年夜飯。
摘菜的摘菜,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
工作安排得極好,有條不紊。
今年掌勺的還是兩個媽。
洗肉,洗菜的活兒都是三個爹在忙活。
夏溪和徐珍珍,姚芝,於秋都在看孩子。
夏老大,老二,老三,陸敬負責切菜,打下手。
沒一會兒,就煮了幾桌出來。
老爺們坐一桌,女同志們坐一桌,孩子們坐一桌。
整整齊齊熱熱鬧鬧。
老爺們這一桌,自然都是下酒菜,香酥花生米,鹵豬頭肉,水煮魚,一鍋亂燉。
孩子們這一桌,要特別一些。
夏溪做了一些小點心,餃子,蒸蛋,還有一條長長的蒸懶龍,這是就京市的特色。
都是兩歲崽子們能吃的。
大一些的大諾,小言,三七,自然吃的都是偏辣一些的。
今年把錢老頭兒,夏老頭兒都叫了過來。
夏老頭兒不願意。
他沒臉見大兒子。
錢老頭兒罵他矯情,還有幾年的活頭,能見一回,少一回。
夏老頭兒還是來了。
雖然夏老爹不喊一聲爹,卻還是夾了菜,倒了酒,把他當客人一樣對待。
夏老頭兒十分滿足。
畢竟他當年那麼狠心,老大不把他趕出家門,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他哪裡還敢奢求其他。
今年的除夕夜,家家戶戶皆是溫馨和諧氣氛。
而尤家卻是雞飛狗跳。
李海棠的單位特殊,到臘月三十這天都還要上班,並且加班。
尤樓是知道的。
所以他早早準備好飯菜,等李海棠回來吃。
孩子也是他在帶。
他背著兒子,在廚房裡忙活,做了一桌子的美味,期待的等媳婦兒回來。
結果……
他等啊等。
等到十點左右,家家戶戶的年夜飯都吃完了。
李海棠還沒回來。
他有些擔心。
把孩子包得嚴嚴實實,自己騎上自行車去單位接李海棠下班。
結果就在巷子口。
尤樓碰上李海棠了。
她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男人送她回來。
尤樓看到那個男人,頓時雙眼冒火。
「李海棠!」
李海棠知道尤樓敏感,立即解釋:「這是我同事,擔心我一個人走夜路,所以才送我回來的。」
尤樓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解釋。
惡狠狠地瞪著李海棠同事,「這麼晚,他不回家,專門送你。你覺得你這個解釋牽強嗎?」
李海棠無語至極,一臉抱歉的看著同事,「你先回吧。」
那同事看一眼尤樓,搖頭嘆息一聲,轉身離開。
尤樓被他這個反應刺激到了,「你什麼意思?你走什麼!不許走,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