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受磋磨
夏溪手還不安分的摸著他下巴上的胡茬,密密麻麻的胡茬摩挲在指間,感覺很是奇妙。
她這樣。
陸敬又有些想了。
「真不餓?」
「嗯,不餓。」
陸敬抱著小小的人兒,「那我們再來一次?」
「不要……」
她的聲音被吻淹沒了。
隨即她沒得拒絕,沉醉在了陸敬的洶湧之中,隻餘了歡樂。
兩人又好好的折騰了一番。
這才慢吞吞的起床。
已經是早上八點。
還算是比較早。
方荷早弄好了早飯。
看他倆起來,笑眯了雙眼,「快,來,坐著吃早飯。」
夏溪甜甜的喊人,「娘,爹。」
「誒,乖。坐。」
夏溪和陸敬坐下。
方荷和陸老爹就把兩大紅包給了她。
夏溪又甜甜的喊:「謝謝爹,娘。」
收了紅包,夏溪自然又給陸老爹泡了茶。
用她的靈泉泡的。
陸老爹樂得見牙不見眼。
早飯後。
陸老爹就去上工了。
方荷幾乎不用下地,她在房間裡用縫紉機做衣服。
這都是在外面接的活。
私底下悄悄接的,不能讓人知曉了,不然就是投機倒把。
飯後。
夏溪回到房裡,睡回籠覺,她還有些累。
陸敬沒去打擾她。
他掃院子,劈柴,挑水,餵雞,餵豬,鏟豬糞,什麼事都做,一口氣不歇的那種。
夏溪睡到十點左右,醒了。
和陸敬一起去自留地裡摘菜。
正好碰到徐珍珍了。
兩家自留地挨在一塊兒的。
兩人碰上,笑眯了雙眼。
「小溪。」
「三嫂。」
徐珍珍還有些不適應這個稱呼,不好意思的說,「還是叫我珍珍吧。」
「成。」
兩人聊了一會兒,這才摘了菜各回各家。
夏溪問陸敬,「近來縣城裡有事不?」
「沒事。」
「我想去逛縣城,一起去?」
「行啊。」
夏溪的婚假就四天,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
回門後,她想去縣城裡溜達兩圈,再搞點錢。
雖然她手上也不差錢。
可她還是想弄點錢。
年後就去大京市,用錢的地方肯定多。
大京市不比在村裡,什麼都可以自己種,家裡都有。
在城裡,米面糧油,皆要買。
最主要的是她也不想種地。
種點小蔬菜還可以,種莊稼,她可不行。
不過大院裡的那些嬸子會種,她是知道的。
到時候她有錢,可以悄悄和她們換。
所以錢非常的重要。
回到屋裡。
夏溪摘菜,陸敬切菜。
夫妻倆默契十足。
沒一會兒就做好了飯菜。
中午吃的是太安魚。
昨天婚宴剩的魚塊,不多,可燉在一塊兒,香。
飯後。
陸敬把夏溪叫進房裡,把一個存摺本子給了她,「先前我給娘了,結婚娘就還我了。
說我們不分家,但是我們小家的錢,我們自己管。以後我們每月孝敬一些零花就可以。」
夏溪接過存摺本子。
上輩子結婚,他也給她的。
她沒上班,日子過得那麼好,就是因為有陸敬的津貼。
她迫不及待的打開。
在看到上面的數目時,小小驚訝了一下。
多了一些。
陸敬便解釋,「上次的大案立功,有一部分的獎金,我還提了幹,以後是營長。」
夏溪歡喜的看著陸敬,「我敬哥真厲害,這麼多錢,可以養我一輩子了。」
「好,我養你一輩子。」
陸敬抱著夏溪,在她的額頭親了一口。
夏溪很主動的親了陸敬。
婚後的夏溪,真的很主動,很會撩人。
陸敬的喉結滾動。
兩人看著看著就親到一起,然後滾進了床上。
新婚第一天嘛,放肆一些很正常。
如膠似漆,恨不得把彼此都掐進骨子裡的感覺,最是甜蜜。
睡了個午覺。
兩人這才出門溜達。
秋高氣爽,正是舒服的時候。
陸敬背著背簍,夏溪跟在後面。
偶爾看彼此一眼,眼神都能拉絲了,儘是纏綿。
兩人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
好像周遭的一切是美景。
忽而一個哭聲傳來。
夏溪下意識的尋找哭聲來源,然後就看到王家院子裡孱弱的身影了。
不知道啥時候溜達到了王家院子來。
王梅娘家,也就是許姍姍嫁的那個王家。
剛剛那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許姍姍。
看來她嫁到王家日子不好過啊。
灰頭土臉的,氣色也極差,對比起夏溪的嬌嫩白皙,真的是雲泥之別。
許姍姍看到這樣的夏溪。
不禁想到她剛來到天星大隊那一年。
夏溪土裡土氣,她光芒萬丈。
才多久,才多久。
怎麼一切都變了。
許姍姍不甘,嫉妒的看著這樣的夏溪。
憑什麼會變成這樣,憑什麼。
不久後,夏溪又要去京市了。
那個她最捨不得的地方,做夢都想回去的地方。
可是她回不去了,徹底的回不去了。
她的名聲沒了,她的自由也沒有了。
她的一切都被毀了。
許姍姍看著這樣的夏溪,看得入了神,嫉妒也使她的面目扭曲。
哪怕她婆婆在旁邊罵她小S貨,賤蹄子,破爛貨,她也充耳不聞,就那樣看著夏溪。
她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光芒萬丈。
她搶了她的一切,她搶走了她的一切。
她在雲端,她在淤泥裡。
她夠不到她。
越來越遠,她和她終究不在一個世界裡。
為什麼?
啊!
許姍姍撕心裂肺的抱著頭低嚎出聲。
不應該這樣的,這一切不應該是這樣的。
好像就是從她搶走那個玉佩開始,她覺得一切都變了。
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好像那一切是屬於她的,怎麼會變成了夏溪的。
王母罵了半天,見許姍姍沒點反應,直接上手了,一把拽著她辮得一絲不苟的麻花辮用力往後一扯,「你個破爛貨,眼睛都看直了。
當我兒是死的,當我的面就敢勾引別的男人。不守婦道的玩意兒。」
許姍姍被拽得頭皮發疼,她吃痛的捂著後腦勺。
王母衝上前,又是一巴掌,「賤人,小賤人!」
「啊!住手!住手!」
任了許姍姍如何的吼。
王母仍舊不停的打罵。
許姍姍要崩潰了,她不想再這樣的日子,她猛地揚手一巴掌揮向王母。
王母哎喲一聲,嚎了起來,「老大家的,老二家的,快出來打死這個小賤蹄子,居然敢打婆母,無法無天了!」
王家大嫂,二嫂立即丟下手裡的活計,撲過來。
兩人是幹慣了農活的人,手粗,又重。
按手的按手,按腳的按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