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二寶是小哭包
孫雪芳慢一拍的打開院門,院子裡的一草一木闖入眼簾,儘管這麼多年沒住人,可裡面的一切都維護得很好。
孫雪芳激動得熱淚盈眶。
孫老說著:「這是個兩進的院子,以後你父母老了,你接上來在這邊養老。沒有他們,哪有你。
我們要懂得感恩。他們是好人啊,好人!」
孫家二老撿著孫雪芳的時候,家中也正是難。
上面幾個帶把的要養。
這個小閨女又瘦得像小貓兒一樣。
他們絞盡腦汁的把她養活了,孫母甚至悄悄的給自己孩子餵過血。
十裡八村孫家疼這個小幺女是出了名的。
孫老是真心的感謝他們。
雖然已經給孫雪芳上面的三個哥安排了工作,還把他們的老家翻修了一下,可這一切遠遠不夠。
父女倆進了院子。
謝遠舟怔忡的站在原地看著。
兩進的大院子,這原本也應該是他的,沒了,現在都沒了!
現在的孫雪芳更是漂亮得不像話,身上的氣質比以前多了一分高冷,一副他喜歡的,欣賞的知識女青年模樣。
可這一切和他沒關係了,她不屬於他了。
不!
她是他的!
她的第一次是他的,她人是他的,心也是他的!
都是秦蓮那個不要臉的賤貨勾引他。
不然他不會離婚。
都是秦蓮的問題,隻有解決了秦蓮,雪芳才會原諒他,才會和他重新在一起。
他們有女兒,他們隻是一時走錯路而已,隻要再同路,一切都會和以前一樣。
她會是他溫柔賢慧的妻,以他為天,以他為生命的一切。
謝遠舟不停的自我安慰著。
他鬼鬼祟祟的行跡,引起了警衛員的注意。
警衛員上前驅趕。
謝遠舟這才悻悻的離開。
……
天漸冷。
可全國上下一片火熱,因為高考如火如荼的準備著。
隔壁謝家搬走之後,一直沒有新的鄰居住過來。
這樣倒挺好,安靜。
夏溪每天都專註的複習,帶崽。
天冷了,崽崽們不能出門,在家裡天天不消停。
這沒一會兒,又響起了二寶的哭聲,小哭包一天不哭兩三次,不罷休的。
夏溪伸了伸胳膊,起來活動活動,就過去哄二寶了。
二寶一見媽媽,就撲過來,抽抽噎噎的告大寶狀。
大寶掃他一眼,根本不把他當回事。
二寶更氣了。
天天大寶二寶的糾紛不斷,三寶就是安安靜靜的小奶包,奶裡奶氣,可可愛愛,安安靜靜的。
簡直就是天使寶寶。
夏溪丟下二寶,去親香三寶了。
這才是我的崽,乖巧,可愛,聰明!
小哭包,她拒絕。
二寶被夏溪丟下,也沒哭,就是包著一泡眼淚看著夏溪,就看你招架得住不。
最後夏溪還是沒招架住,一邊抱一個,一面香一個。
家有三寶,萬事足!
「溪溪,你在嗎?」
外面有人喊。
大寶伸長了脖子去看,嘰嘰咕咕的說著嬰語。
是蔣月嫂子的聲音。
夏溪有些奇怪,這嫂子怎麼來找她?
「嫂子,進屋坐。」
蔣月嫂子一臉的不好意思,「溪溪,真是不好意思,上門來打擾你,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夏溪感覺蔣月嫂子有事,「你說,嫂子。」
蔣月嘆一口氣,「小月病了,這幾天發燒,燒得厲害,吃了葯過幾小時又燒回來。」
夏溪奇怪:「去醫院了嗎?」
「去了。」
「那咋回事?」
夏溪也有些好奇。
「她有心事,也不和我們說,和你說了嗎?」
夏溪近來是好久沒看到蔣月了。
蔣月在軍小學的食堂工作,下班比她早。
她又忙著複習的事情,所以很久沒和她來往了。
夏溪和蔣月嫂子都正疑惑的時候,蘇臘梅來了。
蘇臘梅一看蔣月嫂子在,她急切的問,「蔣月怎麼樣?現在好點沒?」
蔣月嫂子搖頭,「還是沒退燒。」
夏溪和蘇臘梅互看一眼,「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就一起去了蔣月家。
這小妮子是有事啊,故意隱瞞著她們。
也有可能是因為最近大家都有些忙吧。
夏溪真不明白她有什麼事,那麼放不下,往心裡去。
夏溪不禁想到江正遠的事情。
夏溪就多問了一句,「嫂子,小月和江正遠還在來往嗎?他們進展怎麼樣?」
蔣月嫂子一頭的霧水,「他們在處嗎?沒有啊。」
夏溪瞬間明白了。
到了蔣家。
夏溪看著蔣月消瘦不少,看起來無精打採的樣子,就一臉的無語,「老實說,是不是因為江正遠?」
提到江正遠,蔣月的眼睛瞬間紅了,委屈的小嘴一扁,「溪溪,臘梅。」
夏溪一臉的無語,「還真是為了個男人啊,你啊你,真是……以前怕男人,不找對象。
現在喜歡上一個,又要死要活的。你這不折騰自己嗎?」
蔣月抽噎著說,「他要結婚了。」
夏溪滿目的震驚,「真的?」
「真的。」
「他為什麼拒絕你?」夏溪明明感覺到江正遠對蔣月有意思的,怎麼要結婚了。
蘇臘梅切一聲,「真是扭捏。」
蔣月哽咽的說,「他說高攀不起。」
夏溪翻了一個白眼,「他還真是有點自知之明,咋?人家都要結婚了,你就這樣要死不活的了。
你也找個,找個比他好,比他優秀的。咱們要更愛自己,不能為了個男人,就要死要活的啊。」
蔣月淚眼朦朧的點頭,「我知道,我就是……自己一時想不開,有些難受。溪溪,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真的。
好像失去了全世界般的難受,我們明明來往的不多。我們明明……挺好……」
夏溪嘆一口氣,「行了,好好的養身體,吃藥吧。」
給她倒了靈泉水,讓她早點好起來。
看她這樣,真的是於心不忍。
這個江正遠自己都放棄了,他們這些旁的人能幫什麼忙。
蔣月乖巧的把葯吃了,夏溪和蘇臘梅又陪了一會兒,這才離開。
夏溪回到家裡,陸敬回來了。
夏溪就問了一嘴,「江正遠哪天結婚,我們去吃酒碗。」
陸敬一頭的霧水,「他連對象都沒有,結什麼婚?你聽誰說的,我沒聽他說。」
夏溪瞬間反應過來,「他騙人啊!還把小月傷成那樣,這男人……真是……現在腿都好得差不多了,雖然提乾沒有什麼希望,可也算是一個周正的小夥兒,怎麼這麼沒有信心。」
陸敬滿目不解,「媳婦兒,你在說什麼和什麼?」
夏溪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和陸敬說了。
陸敬清了清嗓子,他怎麼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換成是他,他也有可能這樣。
夏溪見陸敬不說話,「你想啥?」
陸敬擺手,「好了,不說別人的事情,說說我們的事情。」
「啥?」
「今年過年回老家嗎?」
「回,到時候高考結果也下來了,正好回去,把我三嫂三哥一起接上來。」
陸敬點頭,「那我……接一個任務。」
「你接任務,你問我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