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殺豬匠閨女重生後,糙軍官有崽了

第372章 我們有共同秘密

  夏溪和陸敬,三個寶一起落座。

  向翠花和方荷,方蘭坐的是娘家席,夏溪和陸敬三個寶也是。

  夏溪看了看時間,職業病犯了。

  她要去後廚看看。

  以防菜品有什麼問題。

  陸敬要看著三個寶,就沒和夏溪去。

  夏溪一離席,坐在遠處的白深立即起身,跟了過去。

  陸敬似乎察覺到,轉過頭便看到白深的背影。

  二寶也看到白深了,他來了一句,「粑粑,快去看看,那個人盯著麻麻的眼神好奇怪。」

  陸敬輕點二寶的腦袋,「大寶盯著二寶,三寶。」

  三寶氣鼓鼓的環抱雙手,「粑粑,我才不會搗亂。」

  陸敬給了三寶一個眼神,讓他自行體會。

  二寶咯咯的笑出聲來。

  大寶:「二寶,不可以笑三寶。」

  二寶偏不,偏要笑,還要笑得更大聲。

  大寶嚴肅的闆起小臉,「二寶,你這樣太不禮貌了,你是哥哥,三寶是弟弟,兄友弟恭,明白不?」

  二寶哼一聲,「我不喜歡三寶,三寶是撿來的,我才是媽媽的心頭肉。」

  媽寶男二寶,天天都爭風吃醋。

  三寶輕嗤一聲,「幼稚!」

  二寶得意的伸出舌頭,「略略略……小老頭兒!」

  這是二寶和進寶學的。

  進寶就愛叫三寶小老頭兒。

  三寶也不搭理二寶,隨他叫喚。

  大寶一臉的無奈。

  下面的弟弟一點不乖,好難管。

  徐家的婚宴在珍品酒樓最大的宴會廳。

  這邊距離廚房有些遠。

  夏溪穿過涼亭,走上連廊,往竈屋去時。

  恰巧一個服務員端著一托盤的茶杯過來。

  服務員匆匆忙忙的,著急的往大廳趕。

  白深似乎也著急,兩人都沒有看路。

  在連廊上碰著了。

  嘩啦啦。

  茶杯摔了一地。

  白深和那名服務員也十分狼狽的摔進了茶杯碎片裡。

  夏溪緊張的上前,「有沒有事?」

  白深擡頭,彷彿才看到夏溪,「我沒事。」

  夏溪看著一地的茶杯碎片,甚至還看到白深手掌上擦破了皮,血汩汩而出。

  摔倒在地的服務員緊張結巴的說,「夏……夏老闆,都是我不好,我沒看到這位同志,才撞了他,對不起,對不起。」

  白深不氣,反而笑著拉起他,「沒事。」

  服務員夏溪認得。

  錢小軍,今年十八,才到酒樓上班,因為家裡弟弟妹妹都還小,媽媽又體弱多病。

  當時夏溪起了惻隱之心,把他收進酒樓的。

  剛出生社會的錢小軍也能看出白深不是普通的客人,畢竟對方西裝革履,而且氣度不凡。

  他把人撞倒了,還讓對方紮破了手,那一盤的茶杯也通通摔壞了。

  他得賠錢。

  瞬間他被嚇到了,不停的道歉,認錯。十分的倉惶無助。

  甚至眼裡都蓄了淚。

  他很清楚的知道這些東西不便宜,他可能一月的工資都得賠進去了。

  白深見年紀尚小的錢小軍嚇成這樣,當即明白他的難處,「不是你撞我,是我撞的你。

  你不要自責,是我自己走路沒看路。夏老闆,這些茶杯,我來賠償。」

  錢小軍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貴客這麼好說話,可他也不敢真的讓他賠,他直搖頭,「我……我的錯,我賠,我賠。」

  「好了,我剛剛看了全過程,確實是白先生的問題,小軍別什麼錯都往自己身上攬。」

  夏溪又不蠢。

  白深好端端的來這裡做什麼?

  這是去廚房的路。

  一般客人是不會來的。

  明顯他是來攔截自己的。

  甚至有可能他是故意撞向錢小軍,就是想要製造一些事情。

  白深看著夏溪,感覺自己的小心思好像被她看穿,他有些尷尬,「夏老闆,讓你看笑話了,真是抱歉。」

  夏溪走上前,「白先生,我們去前台,我給你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同時有些話,我也想和你說清楚。」

  說完,又看向錢小軍,「小軍,把這裡收拾一下,沒事,別害怕。」

  錢小軍看著夏溪的眼裡,全是光。

  這個姐姐簡直像是天上的仙女,她真的太好了。

  他年紀小,什麼都不會。

  按理他是不可能被珍品酒樓留下來的,可這個姐姐看他家境困難,把他留了下來。

  現在他做錯了事情,她也是向著自己,她真的太好,真的像天上的仙女般。

  夏溪和白深去了前台。

  她拿出醫藥箱,先給白深清洗了傷口,這才上藥包紮。

  白深的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

  又覺得自己的解釋是蒼白無力的,他便不解釋了。

  夏溪給他倒了一杯茶,「白先生,我的策劃案真的遇到一些難處。你如果實在想投資,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些其他朋友。」

  白深搖頭,「我不想投資其他人,隻想投資你,並想和你成為朋友。」

  他現在想清楚了。

  他沒機會了,就沒有必要強求了。

  他隻想和她做朋友,看著她,滿足一絲妄想。

  「朋友?」

  「對的。」

  「可白先生知不知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夏溪摸不清,他圖什麼。

  白深溫和的笑,「夏老闆,你還不了解我,你怎麼就知道我們的道不同?」

  夏溪看著他手上的傷,「小軍家裡弟妹還小,母親身體孱弱,他其實成績很好,可以考上大學的。

  可他想養弟弟妹妹,他生活得很艱難。」

  白深瞬間明白。

  夏溪真的看穿了一切。

  包括他的小心思,他現在真的有些無地自容。

  白深甚至不知道為什麼重生而來後,他每天想的都是夏溪,除了她,他完全想不到其他。

  在知道她過得很好,他就應該放手。

  結果他還在強求,甚至用上小心機。

  白深瞬間覺得自己的行為極其可恥。

  他自嘲的笑了笑,「在你的眼裡,我十分可恥吧。所以你說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

  夏溪給他包紗布的手一僵,「我沒有那樣的心思,隻是覺得白先生應該多想想其他,而不是浪費時間在這些事情上,沒有意義!

  現在國家正在成長,改革開放的風正盛,你不應該乘著這風做一些該做的事情,幫一些該幫的人。

  畢竟我們是受上天眷顧的人啊。」

  她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雖然那層窗戶紙沒有捅破,可他們都是重生,早已心照不宣。

  白深猛地擡頭,對上夏溪亮晶晶的雙眼。

  他笑了。

  「原來你什麼都知道了。」

  「嗯,猜到了,我很好,希望你也可以過得很好。」

  白深苦澀的笑,「大概我的執念太深,我會試著放下,看著你很好,我就放心了。」

  他也沒有想過挾恩圖報。

  畢竟他選擇喜歡她,從來都是他一廂情願。

  夏溪纏好紗布,「好了,婚宴差不多要開始了,我還有事。」

  她起身要走。

  白深忽而小心翼翼的抓著她衣角,連抓著她手的勇氣都沒有,「我們是朋友,對不對?」

  「對,是朋友。擁有共同秘密的朋友。」

  夏溪想過避開。

  可避不開。

  那隻好選擇坦白,成為朋友。

  畢竟他們擁有同樣的秘密。

  白深笑了。

  原來他所求就那麼簡單。

  他鬆開了手,心中的執念好像也少了幾分。

  夏溪見他如此,是真的替他開心。

  她的步伐也輕快了一些。

  白深看著手上的紗布,勾了勾嘴角,再想到剛剛那個被自己利用的小同志。

  錢小軍。

  白深起身去尋了錢小軍人。

  錢小軍剛剛把碎片掃起來,正準備去幫忙端菜。

  白深攔了他的去路,「你們夏老闆說你成績很好,完全可以考大學。我可以資助你,你繼續去上學吧。」

  錢小軍搖頭,「夏老闆也說過同樣的話,白先生謝謝你的好意。」

  白深不明白,「為什麼?」

  「我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最大的也才十二歲。我去上學,家裡怎麼辦?

  我媽一個人太辛苦了,有了這份工作,她的壓力小了很多。」

  錢小軍一臉的釋然,並沒有遺憾。

  白深明白。

  考上大學,他還得讀幾年,才有工作。

  不如現在就出來工作。

  他大概害怕,等他學業有成,他的母親早就支持不下去。

  白深沒有再說什麼,不過為自己的行為再次說了一聲抱歉。

  年紀還小的錢小軍並不明白為什麼他要反覆的道歉,隻是一臉不在意的說了一聲沒關係,就忙自己的去了。

  白深看著錢小軍的背影。

  想到夏溪的話。

  他的嘴角輕勾。

  忽而察覺到身後有人。

  他轉身在看到陸敬時,他臉上的笑意漸去。

  就是他。

  上輩子讓她受盡苦楚。

  這輩子他沒死,他和她很幸福。

  他嫉妒他,為什麼他可以這麼幸福。

  陸敬上前,直接一拳頭過去。

  白深巧妙的躲開。

  陸敬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冷笑,「無知愚蠢!你真當我愛人是個沒腦子的人?」

  白深明白他指是什麼。

  白深卻眼帶挑釁,「那你不得不承認,她搭理我了,我也奸計得逞了。」

  他嫉妒他這麼幸福了,還容不下他與她做朋友而已。

  陸敬手猛地捏得咯咯作響,「小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是破壞軍婚!」

  「破壞?那你是承認溪溪對我動了心?所以你沒有信心留住她。那不如趁早放手吧。」

  白深明顯已經放下,可看到陸敬,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刺激他。

  他太嫉妒了!

  陸敬惱了,拳頭再次揮了過去。

  白深這次不躲。

  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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