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殺豬匠閨女重生後,糙軍官有崽了

第159章 殺豬刀再次上場

  夏溪都想好了。

  東屋為主屋,西屋為老人屋。

  東西四個廂房,三個孩子一人一間,剩的那間做客卧,以後爹娘也方便過來居住。

  金條夏溪用的夏老頭兒給的,自己撿的那些金條,她想過了。

  不幹凈,萬一她在國內一換,公安系統順藤摸瓜的找來,那就麻煩了。

  她給於奶奶,老太太過海關的時候,照樣會檢查,所以還是有些危險。

  夏老頭兒給的金條不一樣,是舊時封建社會製造,上面隻有克重,沒有其他文字。

  自己撿的那些。

  她得想個辦法融了,這才好拿出來用。

  她得悄悄搞一套融黃金的高溫槍,在空間裡悄悄的融,然後用個30克的模具,全部倒成30克一個,也方便使用。

  一家子在新家裡看了幾圈,又坐了一會兒,這才去了國營飯店吃午飯。

  方荷,向翠花臉上的歡喜比夏溪更多。

  大概老人都會覺得,有了家,才有根,在這裡才有歸屬感。

  軍區的院子始終是軍區的,不屬於自己,自然也就沒有安全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新家,三隻崽崽也挺開心的,一路上都沒有鬧騰。

  吃過午飯,三隻崽要午睡了,自然回家。

  夏溪請了半天假,也要回學校上課。

  孩子們進入關鍵的複習期,她不能掉以輕心。

  哪怕臨時抱佛腳,也得抱一抱。

  買新院子的事情,讓家裡的氣氛都歡樂了幾天。

  很快迎來了第一單元測試。

  這也是夏溪驗收成果的時候。

  她再三的給崽崽們重複重點,努力已經努力過了,剩下的就聽天由命了。

  夏溪比蔣月想象中要淡定。

  畢竟夏溪到學校來的時候,有不少的流言蜚語。

  哪怕蔣芙蓉當眾道歉,可還是有人心存疑慮。

  特別是那些大學出來的,京市本地,總有一種優越感,高高在上的看不起人。

  蔣芙蓉也暗搓搓的希望夏溪班裡考得差,校長不認可她的能力,給她小鞋穿。

  吃了上次的教訓,她現在十分的安分。

  除了見著夏溪時,會瞪兩眼,其他時候基本不找茬。

  她也不敢。

  陸敬是出了名的愛妻如命,她哪裡敢造次。

  六年級的學業檢測,是分班考的,也是匿名式批改,做到了絕對的公平,公正。

  考完試。

  陸敬也要歸隊開始忙碌了。

  這是最後一天假,好在是周天,夏溪也休息。

  一大早起來,陸敬就在擦自行車。

  夏溪滿目的好奇,「把自行車擦那麼乾淨去哪裡?」

  「去一個戰友家。」

  「去看望戰友嗎?」

  「對,我救的五個人裡受傷最嚴重的,現在出院在家養身體,以後做不了戰友了,他因傷轉業。」

  陸敬說起來有些遺憾。

  夏溪懂。

  她也想出去溜達,難得放假,就不想在家裡窩著。

  她立即洗漱,餵奶,吃早飯,然後出門。

  坐上陸敬的自行車,從大院裡過,好巧不巧,遇上王麗婆婆出門了。

  好久不見。

  這嬸子看著很不一樣了。

  夏溪讓陸敬放慢了車速,準備打個招呼來著。

  結果一個大媽比她快一步,「鄭大姐,出門幹啥去。」

  被關了幾個月,一臉喪,看狗都不順眼的鄭婆子哼一聲,「關你屁事。」

  大媽撇嘴,「你沖我吼吼什麼,有本事你沖你兒媳婦吼去?」

  鄭婆子全當沒聽到。

  大媽切一聲,「紙老虎,人家都是婆婆磋磨兒媳,到她這裡反過來了,婆婆被兒媳磋磨了。」

  夏溪聽著不禁皺眉。

  這大媽真不道德。

  人家改邪歸正了,還指指點點。

  人家禍害她的時候,她鬼哭狼嚎。

  鄭婆子是真的怕了,怕了發瘋的王麗,哪怕這會兒被人嘲笑,她的心裡有些不舒服,可她還是更驚恐被關在屋子裡,吃喝拉撒在一個屋的感覺。

  她選擇了無視。

  鄭婆子走了。

  那大媽沒了勁兒,然後看到夏溪和陸敬了。

  頓時目光一亮,來了精神,「陸營,帶你媳婦兒出去啊。陸營啊,你那媳婦兒真是命好。

  兩個娘上來給她帶娃,她成天就懶得娃也不帶,你們啊太慣她了,會把她慣壞的。」

  她這話落。

  夏溪伸了腦袋出來,「大媽,你當著我的面前,蛐蛐我,你不覺得很沒禮貌嗎?」

  「什麼禮貌不禮貌,大媽這都是為了你好。把你教乖了,你還得感謝我。」

  大媽一臉不以為然。

  陸敬陰著一張臉,想說什麼時。

  夏溪快了一步,從自己的小挎包裡拿出一把殺豬刀在手裡擦著刀刃,她笑得有些滲人,「大媽,你知道我爹是殺豬匠嗎?

  我從小就跟著我爹一起學殺豬,後面長大後,肉聯廠還請我去當殺豬匠,隻是我更喜歡小孩子,所以選擇去當了小學老師。

  不過我爹的祖傳手藝,我一直沒丟,你家有豬不?要殺,找我。我保證快準狠。

  在我這裡殺豬跟切菜砍瓜似的。」

  剛剛還一臉張揚的大媽,頓時笑不出來了,「哎喲,你怎麼還隨身帶殺豬刀,你不要一激動,上課的時候,傷到孩子們。

  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我走了啊,走了。」

  夏溪撇嘴。

  有種別慫啊。

  一張嘴不噴糞,全身都不爽。

  陸敬忍俊不禁,問:「媳婦兒,你真殺過豬?」

  「還沒試過,哪天部隊要殺豬,叫我,我給你露兩手?」

  夏溪故意挑了挑眉。

  陸敬看了一眼夏溪的背包。

  他媳婦這包裡好像什麼都能裝。

  那麼長的殺豬刀,她怎麼放進去的?

  真好奇。

  那包裡好像什麼都能掏出來。

  夏溪沒注意到陸敬盯著自己的包看,想到大媽那瑟瑟發抖的樣子,她心情就極好。

  陸敬問,「溪溪,我們哪天搬新家?」

  夏溪想了想,「暫時不搬,暫時讓它空著,有空了過去打理一下花草。」

  她想等高考消息恢復,她過去上學的時候,讓兩個娘三個崽一起搬過去。

  到時候珍珍也考上,來上學,三哥也得上來,也可以住這邊。

  陸敬沒有多說什麼。

  媳婦兒說什麼就是什麼。

  陸敬這個戰友挺遠,在城郊。

  他們騎了兩個小時,好在屁股下面有媽做的軟墊,一點也不硌屁股。

  走到有些熟悉的小村子裡。

  夏溪就想起來了。

  上輩子就是這個村子,就是那條泥濘的小路,她的小皮鞋踩了一腳的泥,她抱怨,嘮叨,他把她一個人丟在原地。

  她氣哭了。

  後面他又拿著水靴過來哄她,還把她的小皮鞋打理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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