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嫉妒到發瘋
面對京大清大這兩所高校的招生主任,夏溪是熱情的迎接,並且說了自己的想法。
京大的招生主任說,「夏溪同學,我看過你的試卷,你的優勢是在語文。
你是個非常有才華的女同志,你應該選擇漢語言文學,為我們的文學做研究,或者以後留校也是可以的。
你的長處在這裡,為什麼想去藥學?」
清大招生主任搶話,「不管什麼專業,我們清大絕對是最好的選擇,夏溪同學,我們清大歡迎你。」
京大招生主任,「我覺得你更適合我們京大。」
「我們清大更好,離你家更近,更方便。夏溪同學考慮我們清大。」
「夏溪同學,考慮我們京大。這邊有更舒適的生活環境,這裡更適合文科擅長的你。」
「我們清大文理都可以。」
「我們京大底蘊更深厚。」
兩個招生主任爭得面紅耳赤的。
夏溪笑著點頭,任了他們爭執。
最後她還是很遺憾的送走了二位,表示自己隻想學藥學,其他專業不考慮。
不過她說了徐珍珍。
兩位招生主任震驚了。
夏溪點頭笑,「是我閨蜜,也是我三嫂。」
「真是一家子天才!」
夏溪受之有愧。
送走了兩位招生主任,大院炸鍋了!
軍區大院的陸營媳婦兒,不僅是個好老師,還是個天才!
高考考了高分,清大京大兩所高校都來搶人。
這陸營到底是什麼好福氣。
能娶到這麼優秀的媳婦兒。
一個不小心夏溪又霸榜了家屬院的頭條,走哪兒都能聽到大媽嬸子議論夏溪。
還有大姐扯著自家孩子的耳朵說,「還不寫作業,你看看你們夏老師,多厲害。
京市最好的兩所大學都搶著要。你要不好好學習,丟的可是你們夏老師的臉。」
每天生活得極其壓抑的沈南回到大院,走哪哪都是有關夏溪的事兒。
「哎喲,你說那陸營家的小媳婦兒怎麼那麼厲害。看著年紀小小的,讀書咋那麼兇?」
「對啊,人家還一下子生了仨,這誰拍馬趕得上。」
「厲害,真是厲害!」
「陸營就是撿著寶了,難怪看他天天把小媳婦兒當眼珠子一樣寵著。我還親眼看到他給他愛人洗貼身衣物了。」
「哈哈,真的啊。你眼神這麼好,大晚上的,你也看得清。」
「那薄薄的,小小的,不是貼身衣物,是什麼?」
「這算什麼?我還看到他給自己小媳婦兒洗腳了。」
「不得不說陸營就是疼媳婦兒,不過這小媳婦兒要是我家的,我也當寶一樣寵著。」
沈南越聽越是扭曲。
賤人!賤人!
都那樣了,還是參加了高考,還考出這麼好的成績!
她明明是個心機婊,表面裝得乖巧,實際心黑著!
憑什麼大家都說她好!
沈南呵一聲,來一句:「你們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齷齪骯髒的一面,你們是沒見著。」
她這話打破幾個大媽嬸子的聊天。
這幾個大媽嬸子奇怪的看她一眼,有臉皮厚的,看她不順眼的笑,「徐工媳婦兒,你這是嫉妒吧?
也是,曾經陸營瞧不上你,你哪能和夏溪比,你比不過,嫉妒也是正常的。」
「放你媽的狗屁!我才不嫉妒她!我是厭惡她,討厭她!她用不光彩手段勾引男人。
你們什麼都不知道!」
沈南咬牙切齒的回懟。
幾個大媽嬸子互看一眼,隨即心照不宣的嘲諷一笑。
沈南的脾氣太臭了。
天天陰著一張臉。
一個小孩子撞了她,她都要罵人。
誰喜歡她。
主要她對這些長輩,也沒有一絲的尊重,天天鼻孔朝天。
大媽大嬸兒私底下都議論,沒有媽在身邊教,果然是不行的。像個男人婆不說,脾氣還臭。
明顯幾個大媽大嬸的笑激怒了沈南。
她臉色一沉,「你們什麼意思?你們嘲諷我?」
幾個大媽沒說話,不約而同的起身,就要散了。
沈南急步上前,想要去拉一個大媽。
那大媽哎喲一聲尖叫起來,「打人啦!徐工家小媳婦兒要打老人了!」
這個大媽也是從農村來的。
早前地裡家裡都要忙活,身體虧得厲害,看著就顯老。
皮膚黝黑,再加上因為消瘦皮膚鬆弛,看起來就像是老年人。
她這一吼。
要走的大媽大嬸兒瞬間不走了,上前指指點點,「徐工家的,你也是女兵,你怎麼這樣?
楊大姐是老人啊,你怎麼可以和她計較,你怎麼能打人。」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指著她鼻樑罵。
沈南要氣瘋了。
還有一些委屈!
不公平!
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討厭她,都喜歡夏溪!
她明明比她更優秀,她是力大,是人民子弟兵,她家境好,她哪哪都比夏溪好。
她們明明針對她。
賤人!
老娼婦,都是受了夏溪的指使。
沈南全然沒發現自己的臉有多麼的扭曲,猙獰。
她抓著那個大媽的手用力。
她本就力氣大。
那大媽疼得嗷嗷的叫。
另外幾個大媽有些怕了,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你……你……鬆手!鬆手!把人給捏壞了!」
「哎喲,徐工家的,你能不能別這樣……」
「救命啊!救命!」
沒辦法了。
大媽嚎得越厲害了。
瞬間湧來不少的人。
可誰也不敢上前阻止,因為沈南的樣子太駭人了!
一直到蘇政委來了!
他厲喝出聲,「沈南,你在幹什麼!」
沈南是軍人,軍令如山。
她本能的鬆手,立正。
蘇政委看著被沈南捏住胳膊的大媽,他輕擰眉,「能不能動?有沒有事兒?」
楊大媽擡都不敢擡剛剛的手臂,「哎喲,哎喲,疼死,賠醫藥費,我要去醫院!」
恰巧蘇臘梅也過來了,立即幫忙做了檢查,「沒有什麼大問題,可能有輕微的軟組織傷。
塗點藥油,多揉揉。」
楊大媽還是氣不過,「蘇政委,這個徐工家的太狠心!我就說夏溪兩句好話,她不樂意聽了,就對我動手動腳。
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她自己不喜歡夏溪,也不讓我們喜歡,她簡直太過分了!」
「對對!」
幾個大媽七嘴八舌的列數她的罪證。
蘇政委聽得一陣頭大,手壓了壓說:「行了行了,散了,都散了。我會好好的做沈南同志的教育工作。
這會兒你們都趕緊回去忙你們的。」
蘇政委是師級政委,自然還是有些份量的。
大夥兒散了。
蘇政委寒著一張臉:「說說看,怎麼回事?」
沈南並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您要怎麼罰都行,我認罰,是我行為不當,導緻楊大媽的傷。
相應的賠償,我也會出。」
蘇政委氣得夠嗆,「這會兒倒是冷靜下來了,剛剛腦子被驢踢了,你但凡要剋制一些,冷靜一些,能有這麼多的事情?」
沈南不作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