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私會野男人去了?
大諾折騰了半天,見夏溪沒啥反應,撇嘴作罷,比他媽還狠,果然小姑就是無情人。
大諾認命的洗衣服去。
五個寶的衣服真不少。
大諾雖然吃得多,長得壯,但是體力是真好,幹活嘎嘎利索。
曾經夏老大都感慨過了,看樣子大諾隻有做莊稼漢的命。
夏溪現在看,那倒未必,果然不同的地方,機遇也就不同。
要在老家,大諾的潛能未必會被發現。
沒一會兒大諾就把五個寶的衣服洗出來了,擰乾晾在繩上。
大諾活兒幹完了,小言這才從外面回來。
小言是去對面衚衕的李老師家。
李老師很喜歡小言,經常把他叫過去做卷子,讓他參加這樣的比賽,那樣的比賽。
小言自己也喜歡,家裡人就沒管。
小言也是個勤快的孩子。
看夏溪一個人帶五寶,還要做飯,他勤快的放下書包,「小姑,我來幫你帶弟弟。」
夏溪輕撫小言的腦袋,「我小言真乖!小姑最愛你。」
大諾嚎一聲,「大諾,你不愛我!小言雖然讀書厲害,可我也是要做運動員的人。」
「你不說還要考慮考慮,你不是怕辛苦,不想去嗎?」
夏溪懟。
大諾哼一聲,「老師都找上我了,證明我多麼的優秀,我要去!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那麼累,我也去!」
小言雙眼亮晶晶,「什麼老師找上你,什麼運動員?哥,快說一說。」
大諾得意洋洋的環抱雙手,輕擡了擡下巴,清了清嗓子說,「小弟啊,你哥哥我要去做田徑運動員了,你知道什麼是田徑嗎?就是跑步,我是不是跑得特別快。」
小言狡猾的笑,「哥,你做運動員,那咱們村的狗蛋是不是也可以。他跑得比你快,我給他打電話去。」
大諾立即拉住了小言,「別!弟,你咋想的。那狗蛋也成了運動員,那我就不稀罕了啊。
咱倆一起光宗耀祖不好嗎?別讓狗蛋來分走了。」
小言哼一聲,「那你保證,以後不欺負我。」
小言也不知道是隨了誰,還是因為濃縮就是精華,一個娘胎出來的,小言矮了大諾好大一截。
大諾就經常仗著身高欺負小言。
偏偏小言經常氣急敗壞,偶爾才會想起用腦子反擊過去。
大諾連連點頭保證,「好,不欺負你。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好!」
不管多聰明的娃,還是有幼稚的一面。
兩兄弟瞬間和好,一起照顧五個寶,夏溪安心做飯。
中午兩個媽回來了一個,方荷回來的,隨便吃了兩口,就帶著飯菜去了。
夏溪搖頭嘆息,兩個媽真是走火入魔了。
還有一年,崽崽們才長大,才可以上幼兒園,她們簡直迫不及待啊。
午飯後,五個寶睡午覺,睡成一排排,看著是真可愛。
夏溪也小睡了一會兒。
沒有想到下午萬露來了。
夏溪熱情的招呼她進來,給她切了西瓜。
萬露擺手不吃。
西瓜太稀罕了,她哪裡好意思吃。
夏溪硬塞,「切好了,你不吃了,那不是放壞了。」
這可是她空間種的,香甜得很,而且對人身體也隻有好處。
家裡的崽們,還有老人們天天吃著她空間裡的產物,個個身體倍兒棒。
感冒都少有。
夏溪看著萬露這瘦弱的樣子,是真的有些不忍,這才大手筆的拿了西瓜給她吃。
萬露滿目的感激,「溪溪,你真好。」
夏溪淡笑著擺手,「下午休息嗎?」
「有些不舒服,所以回家來休息。」
因為她是烈士遺孤,單位的領導都照顧幾分,再加上她現在懷孕。
夏溪想到她要和尤棟走了,那這個工作也得賣了。
去了另外的地方,還能找到這麼好的工作嗎?
可不離開這個地方,怎麼擺脫尤家人。
特別是尤樓,還有尤老婆子。
想想就覺得如同噩夢般。
尤棟來找過夏溪,請她幫忙的事情,萬露也知道。
她在她的面前沒有秘密,處起來,自然也輕鬆自在了不少。
隻不過她很克制自己的情緒,不想上門哭唧唧,很晦氣。
夏溪感覺到她情緒的壓制,開解她,「沒關係的,車到山前必有路,至少你不是一個人,有一個人在為你爭取。」
萬露一直很小心翼翼的藏著這個秘密,現在能與人說開來,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傾訴。
「溪溪,我……不想和他在一起。」
夏溪有些驚訝,「嗯?」
她回應時,還特意看了看周圍,確定四下無人,關上了門。
萬露狠抓了抓衣角,「我是不是有些不知好歹了?他那樣為我掏心掏肺,可我真的不想耽擱他的前程。
現在他對我還有新鮮感,願意為我捨棄一切,可往後的人生裡,我肯定得低頭,因為愧疚,處處忍讓。
這新鮮感能保持多久?一年兩年?萬一哪一天他膩了,會不會覺得我拖累了他?配不上他。」
夏溪想拍手叫好了。
清醒!
女人就得這樣,不能完全依附於一個男人。
這樣吃虧的隻會是自己。
萬露說完見夏溪看著自己雙眼亮晶晶的,像是得到認可,「我隻想擺脫這個家。」
「那你的工作,你打算怎麼處理?」
「賣了。」
夏溪點頭,「可以後你就不是萬露了。」
「我還姓萬,還可以繼續延續我爸媽的香火,隻要能離開這個地方,我願意舍下這一切。」
夏溪想過,讓她離婚。
可就算是離了,尤樓也未必會放過她。
她沒有娘家人,就算夏溪想成為她的娘家人,那也不是她的娘家人,不可能真的給她撐腰。
尤棟果然是深思熟慮過的,這樣的方式是真的最好。
萬露死了,徹底的死了。
這尤老婆子,尤樓,就會當她不存在了,自然也就沒有後續的麻煩。
萬露換個身份,有尤棟幫忙,變成合法公民,是完全可以。
萬露和夏溪傾訴了一番後,整個人輕鬆了很多。
她從陸家出來,回到尤家,正好尤樓下班了,他雙目陰鬱的鎖在她身上,「去哪兒了?」
萬露沒看他,淡漠的回,「去夏溪家了。」
尤樓皺眉,「夏溪?你和她又沒來往,你怎麼會去她家,你是不是騙我的?」
萬露深吸一口氣,「我沒有騙你。」
尤樓停好自行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力氣不小,抓得萬露生疼,她不悅的說,「尤樓,你放開我,你抓得我好痛。」
尤樓恍若未聞,一把狠狠地將她拽進屋裡,啪的一聲關上門,將她按在門闆上,冷聲質問,「你說你是不是去見野男人了?」
尤樓知道萬露懷的是別人的孩子,但是不知道是尤棟的。
他一直觀察著衚衕裡的人,看萬露和誰眉來眼去,他想找出那個姦夫!
就算不能把他怎麼樣。
他也想找出來。
他出門,誰看他一眼,他都感覺別人像是在嘲笑他被戴了綠帽。
誰和萬露打個招呼,他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姦夫。
這個事情,日復一日,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
萬露無力的閉上雙眼,「你不想這個孩子,那就拿掉吧。」
「你居然敢拿孩子威脅我。萬露,錯的是你,你個不要臉的賤貨!」他說著,開始撕萬露的衣服。
他隻要發瘋,就用這樣的方式侮辱萬露。
萬露真的不想忍了!
夏溪說得對,她不能依附男人,不能害怕男人,她得自強自立。
萬露抽手一巴掌打在尤樓的臉上,「你發什麼瘋,你不想要這個孩子,我們馬上去醫院打胎!
有錯的是你,不是我!」
尤樓震驚的看著反抗的萬露,臉頰火辣辣的疼,萬露這一巴掌是真的沒有省力。
尤樓抓著萬露肩膀的手越發的用力。
他的眼裡彷彿噴出了火焰。
萬露的心跳加快,大概是被欺壓太久了,害怕刻進了骨子裡,她害怕到全身緊繃。
嘶!
萬露身上薄薄的衣服被他撕成了幾片。
萬露掙紮著,尖叫著,「你放開我,尤樓,你這個瘋子,瘋子!」
尤樓已經氣上頭,哪裡管萬露反抗不反抗。
萬露憑著本能的反抗。
他扯掉她衣服。
她不去護身體,而是伸腳踢他,還往他最脆弱的位置去。
大概尤樓也沒有想到,向來軟弱可欺的萬露怎麼突然這麼大膽了,一時沒有防備。
一陣鈍痛襲來。
尤樓本能的發出痛苦的低吼聲。
萬露掙開了桎梏,驚恐的節節後退,蜷縮成一團。
尤樓痛到臉色蒼白,根本無暇管萬露。
萬露胡亂的拿了衣服就要套上身。
外面的尤婆子聽到動靜,不停的敲門,「老大,你怎麼啦?你們在打架嗎?
可不興亂來的啊,孩子,孩子重要。」
萬露聽著尤婆子的聲音,再想到肚子裡的孩子,她狠狠地咬下唇,淚水無聲的淌過臉頰。
這會兒疼痛緩解了幾分的尤樓,雙眼陰鷙的看向萬露,倏爾上前啪啪兩巴掌打到她的臉上。
萬露不僅沒躲開,頭還撞到了旁邊的箱子上,痛到她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絕望!
她憤怒!
她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想再這樣窩囊下去,還是骨子裡的血性。
萬露猛地抓過床頭的罐子就扔過去,她摸到什麼,扔什麼。
不打到尤樓不罷休般。
尤樓看到萬露這麼瘋狂,一臉的陰狠,彷彿要把她往死裡打。
大概是出於人的本能。
萬露一口氣都不敢歇,根本不敢考慮,這個能不能扔,會不會砸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