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男人就是誤事
陸老爹死皮賴臉的貼上去,認真的說:「你沒發現我最近都沒咳了,我感覺全身都通暢,還特帶勁兒。」
方荷也注意到了。
盯著陸老爹上看下看。
感覺死老頭兒最近氣色確實很好,不像從前一臉的灰敗。
方荷盯著陸老爹看,正疑惑的時候,死老頭兒貼上來了。
方荷推都推不開,他力氣也變大了。
老兩口來了一場近五年都沒有的酣暢淋漓。
陸老爹身體一直不咋好,兩人對這種事情,一直不太熱衷。
哪裡知道。
這當了公公,婆婆了,還老來勁兒了。
陸老爹一臉自豪的問,「我是不是沒忽悠你?」
方荷有些害臊,「要不要點臉,這事兒有什麼好議論的。」
陸老爹也覺得有些臊得慌,也沒在說這個事情,不過他心有疑惑,「阿荷,自從我們敬娃和溪丫頭定親後,我這身體就一天比一天好。
你說溪丫頭是不是旺咱家?從前有個老道士都說了,敬娃要先下手為強,否則後下手遭殃。
肯定是說先就把溪丫頭搶回家,我們就有福。如果晚了,那肯定搶救不了了?」
方荷差點笑出聲來,「你一把年紀了,還信這些。你真是想笑死我。」
「阿荷,我說真的。你真沒感覺我最近身體倍兒棒?」
陸老爹是真的滿心疑惑啊。
方荷心下也有感覺,不過沒和陸老爹繼續討論,越是討論,越說越玄幻,要傳了出去,可沒有什麼好處。
「是是!溪丫頭旺咱家,保你長命百歲,趕緊睡吧。」
陸老爹美滋滋的睡了。
也沒再想這事兒。
陸家老兩口睡的是西屋,靠近夏家。
夏溪和陸敬的婚房在東屋,靠近一片樹林。
他們是故意選這樣的房間給新婚小夫妻。
新婚燕爾嘛,肯定是纏纏綿綿。
再加上兒子一身腱子肉,二十六了,才開葷,肯定有些不知節制。
事實也是如此。
陸敬食髓知味,一發不可收拾。
可憐了夏溪,每天晚上都可憐兮兮的求放過。
陸敬比她還會裝可憐。
還特別會撒嬌。
說什麼蹭蹭。
然後蹭著就擦槍走火。
夏溪後面擺爛了,隨了他。
明天周天,休息日。
陸敬是真的很瘋狂,夏溪感覺自己明天肯定下不了床了。
好在12點前,終於結束了。
睡到七八點,也有八個小時,足夠了。
一天的周末假。
夏溪安排好了。
要和方荷去看三姨,還要去一趟城裡。
夏老頭兒那裡也該喂靈泉水了,不然老頭子歇菜了,那老夏家的日子就安生了。
他們安生,她就不開心。
陸敬有些好奇,「三姨家有什麼事?為什麼去看三姨??」
「上次我們結婚,三姨幫了不少的忙,而且我看三姨的臉色不太好,問了娘一句,才知道三姨的日子不太好過。
我們去看看,你這個外甥也給三姨撐撐場面。」
陸敬聽著,看著夏溪的眼裡全是癡戀,「我媳婦兒怎麼這麼好?」
夏溪輕哼一聲,「嫁給你了,那我就是你家的人了,我代入角色很快的。你三姨,可不就是我三姨。」
「是我撿到寶,我要捧手心裡好好的珍惜。」
「嗯,這還差不多。」
夏溪在陸敬的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睡下了。
陸敬親了親她的額頭,心中仍舊是一片激蕩,久久不能平復。
他們結婚都十來天了,可他還是感覺不真實。
特別是最近總夢見一些奇怪的場景。
她一個人蒼老的,目光灰暗的坐在屋檐下哭,她抱著他的東西,一遍又一遍的喊,「敬哥,不要走,我求你,你回來,好不好?敬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沒有你,我怎麼辦?我一個人好難好難啊,敬哥……」
她就那樣哭著。
哭著哭著睡著。
然後醒了,又拿著他的東西,繼續哭。
他看她哭。
他心如刀絞般的痛。
總會從夢中驚醒。
看到她還在他的身邊,他才心安。
夢是反的。
他不會把她一個人留在世上,絕對不會!
她那麼好,他哪裡捨得拋棄她,捨不得!
……
夏溪想得挺美好,七八點起床差不多。
可一覺醒來。
外面太陽都出來了!
她翻身,就見身邊空空如也,一看手錶時間。
十點!
夏溪猛地坐起身。男人啊,果然誤事,都十點了,還怎麼出門辦事。
就一天假,她的事情好多好多啊!
夏溪立即起床,換衣。
現在農曆十月中旬,公曆在十一月左右,天氣漸冷了。
夏溪裡面穿了一件毛衣。
是娘織的毛衣,很舒服,很暖和。
現在結婚了,頭髮也不好梳成兩條麻花辮了。
夏溪把頭髮梳成了一個辮子,留在身後。
顯然她起床的動靜,外面陸敬聽到了。
打了熱水,「洗把手,吃早飯。」
夏溪瞪他。
就怪他,折騰她到半夜,不然她怎麼會起晚。
陸敬心虛不敢看夏溪,去了竈屋給她拿早飯。
方荷從外面回來了。
手裡提著一些東西,都是去鄰居家換的雞蛋,幹蘑菇什麼的。
見夏溪忙裡忙慌的洗臉,吃早飯。
便笑著說,「不急,現在還早,你三姨距離咱家也不遠。」
夏溪笑嘻嘻的說,「娘,這都是給三姨的嗎?」
「對,你三姨身體不好,這些雞蛋給她補一補身體。」
「再抓一隻老母雞吧。」
方荷倒是沒有想到夏溪這麼大方。
那是她娘家人,她害怕拿多了,村裡人說她是娘家狗,笑話她來著。
陸敬聽著這話,立即去雞圈抓雞,「娘,溪溪說得對,抓隻老母雞。我們結婚,三姨身體那麼不好,還忙前忙後。」
三姨和家裡走得算是比較近的。
兩姐妹從小感情就好。
方荷也不是捨不得,可見孩子們都這樣說了,她也就答應了。
拿了背簍出來。
把二十個雞蛋和幹蘑菇放進去,又拿了一斤紅糖,還有半斤水果硬糖。
其實這些東西,是真的不少了。
再加上一隻老母雞,感覺太多了。
方荷再三的思索後說,「溪溪,娘和你說,再抓一隻老母雞太多了,你三姨要生氣的。」
夏溪看了背簍,笑,「那聽娘的安排,我就是瞎說的,我娘總說我手鬆,留不住東西。
娘以後可得提醒我,不然東西都給我送光了。」
她是因為上輩子的情義,一時之間忘掉了現在的關係。
方荷滿目寵溺,「你不往心裡慪氣就成。」
「娘慢慢教我,我會好好學。」
「真是個討人喜歡的丫頭。」
方荷樂得很。
她本來還很猶豫要不要說。
吃過早飯。
一家三口就出門了。
到門口,就碰上剛剛從地裡摘了菜回來的向翠花。
兩家打了招呼。
向翠花盯著夏溪,小聲嘀咕,「怎麼這麼晚起來,你可懂點事。」
她其實心裡是美的。
方荷是真疼她閨女。
可她還是覺得閨女不懂事,所以說了一句。
夏溪調皮的笑。
陸敬立即說,「娘,不怪溪溪,我們本來就準備這個點出發。」
「你也慣著她。」
向翠花輕嗔夏溪一眼,卻是笑。
三姨住在月亮大隊,距離差不多十裡路,也就是五公裡。
從月亮大隊到縣城,也不遠了。
都是往一個方向走。
陸敬騎自行車帶著夏溪,方荷自己騎了一輛自行車。
這是從夏家借的。
從前天星大隊隻有夏家,徐家有自行車。
陸敬回來後,就多了一輛。
陸敬這輛是縣城公安局的。
他要通勤,公安局就批給他用。
五公裡,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到達月亮大隊。
現在是農閑時期。
地裡的活兒不多,上工的人不多。
一家三口直接往三姨家去的。
結果還沒到三姨家門口,就被一個嬸子攔了去路。
「你……是方蘭家四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