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扯爸爸耳朵
陸敬坐到夏溪的身邊,盯著假意玩,不停偷喵著他們的二寶,「二寶,過來。」
二寶這會兒裝作聾子,沒聽到,沒聽到。
陸敬挑眉,「看,治住他了。」
夏溪輕拍他的肩,「你看這事兒成不?」
陸敬搖頭,「別去摻和,萬一蔣月親娘,蔣月嫂子看不上,會怪你的。畢竟江正遠的條件,不符合他家的要求。
先前他們可是看上營長級別的,要介紹給蔣月。」
「營長級別,年紀不小了。」
「嗯,近三十,他們覺得年紀大,心疼人。」
夏溪撇嘴,不過想想他們自家都是團長級別,瞧不起普通小戰士也正常。
可蔣月自己並不是多出彩,這不是貶低,就事論事。
像營長級別,這個年紀還沒成家的,要不是眼光高,要不就是有毛病。
他們怎麼不想想這個。
陸敬見她不說話,「知道你熱心,可有的事情,確實不好摻和。你想給人介紹對象,不如想想蘇醫生的事情。」
夏溪瞪他,「你就這麼記恨人家?」
「不是記恨,是覺得蘇叔可憐。」
夏溪一臉的八卦,「為什麼?」
「蘇醫生不找對象,蘇嬸就看蘇叔不順眼,天天嘀咕完蘇醫生,就扯蘇叔的耳朵,蘇叔是真的……有些難。」
好在他媳婦兒溫柔似水,從來不動手動腳。
結果他剛想到這裡,夏溪突然擰上他的耳朵,「是這樣扯的嗎?」
陸敬一臉的驚恐,「媳婦兒,疼……疼……」
「我都沒用力!」
夏溪笑得有些賊,「蘇嬸兒真聰明,你們全身硬邦邦的,打得手疼,好像耳朵確實好擰,方便!不用力,自己還不疼?我怎麼沒想到。」
陸敬覺得天塌了!
他滿目的不可思議!
夏溪看陸敬一臉的驚恐,「咋啦?你不想被我扯耳朵?想被別的女人扯。」
「怎麼可能!」
陸敬求生欲滿滿的否認。
夏溪看他耳朵被扯紅了,輕吹了吹,「多扯幾回,反應就不會這麼大了。」
她這話落。
大寶突然爬過來,扶著陸敬的手臂站起身,然後小手手扯上陸敬的耳朵,還得意的笑出聲來。
陸敬刀子般的眼神殺過去。
結果憨憨大寶全然不懂爸爸這個眼神什麼意思,不僅不鬆手,還調皮的笑出聲。
二寶看大哥這樣玩,他也興奮的爬了過來。
不過他沒扯陸敬的耳朵,而是發現陸敬的耳朵有個洞洞,小手指就往裡鑽去了。
陸敬一臉的怨氣,想把這兩崽子丟了。
可親生的,能怎麼著?受著唄。
陸敬一手一個,將兩隻崽撈進懷裡,開始撓癢。
兩小隻咯咯的笑出聲來,樂得不行。
一家五口,簡直不要太歡樂。
剛剛洗漱完畢,準備過來帶兩小隻的方荷和向翠花互看一眼,沒打擾,坐在院裡乘涼,順便把豆角從幹掉的殼裡剝出來,當種子。
這就是家的感覺,溫馨,自在,歡樂。
一向不愛鬧騰的三寶看著陸敬欺負兩哥哥,他也爬了過來。
陸敬自然不會放過他。
三小隻一起樂。
最後三小隻樂得睡著了。
陸敬抱到床上,這才和夏溪一起回了屋。
回到屋裡,抱著香軟的媳婦兒,陸敬一聲喟嘆,「有兩個娘幫我們帶娃,這日子可真好。」
夏溪推了推陸敬,「你離我遠一點,太熱了。」
「不抱著你,我睡不著。」
陸敬委屈巴巴。
夏溪擺手,「數綿羊。」
陸敬小心翼翼的靠近,「今天的事兒還沒辦,辦完,我就滾。」
「大姨媽來了,辦不了。」
真好。
可以清凈的睡覺。
陸敬委屈極了。
可憐得像個孩子。
夏溪當沒看到。
老夫老妻了,她才不想手酸,慣得他。
而且據她所知,十指姑娘用太多,也沒好處。
夏溪有些累,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陸敬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側了身,也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
夏溪就被院子裡的吵鬧聲吵醒。
啊!
暑假第一天,大院就不安生了!
吵吵。
真是精神好。
夏溪起床,就見兩個娘伸長了脖子聽。
夏溪聽了一耳朵。
原來是劉營長家吵架,夫妻倆吵。
為什麼?
因為早飯沒人做。
為什麼沒人做,這營長家媳婦兒照顧孩子,孩子感冒了,鼻塞,晚上一直吵鬧。
這劉營長媳婦兒就抱著孩子哄了一夜,這早上自然起不來做早飯。
結果劉營長就發火了。
劉營長媳婦兒瞬間就炸了,揚起掃把就打了過去。
劉營長氣憤了,一把奪了她的掃把。
劉營長媳婦兒還是氣不過,又撲上去撓他的臉,抓他的脖子,臉上都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劉營長氣得罵了兩句。
劉營長媳婦兒就徹底的瘋了,開始瘋狂的大罵,什麼難聽,罵什麼。
兩口子就這樣幹起來了。
「我就是瞎了眼,才嫁給你這麼狗東西。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劉營長媳婦怨氣滿滿。
方荷搖頭嘆息,「這男人也太懶了,家裡一點也不幫忙,還要挑剔媳婦兒。要擱我,我也受不了。
可憐了這小媳婦兒,娃生病了,本來就磨心,一夜沒睡好,這男的一早起來,還找事兒。
簡直不是人。」
向翠花撇嘴,「這種人欠收拾!」
「對,打得好!」
看熱鬧的都在小聲的議論。
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沒一會兒,婦女主任蘇嬸子來了,也就是蘇臘梅的媽。
她進門了解了事情的全過程,劈頭蓋臉就對著劉營長一通罵。
最後劉營長媳婦兒委屈得哭了。
劉營長媳婦兒李君一副絕望到活不下去的樣子。
累,她是真的好累。
孩子生病,無時無刻不粘她身上,抱著哄著,陪著。
她連飯都撈不到吃。
她剛閉上雙眼,睡一會兒,孩子又哭鬧了。
才一歲的娃,真的不好帶。
一生病,葯吃不進去,又粘人,愛哭鬧。
而且家裡還有一堆的事情。
半夜孩子咳得厲害了,還會咳吐,吐得滿床都是。
李君得一手抱著娃,一手擦著床上的嘔吐物。
沒人換把手,沒人體諒她,她被孩子壓得快要崩潰。
曾經她也是家裡的寶貝啊。
十指不沾陽春水,不遠千裡的嫁過去,放棄了原來的工作,來穩固他的後方,結果她得到了什麼。
什麼也沒得到。
婆婆要給二嫂照顧娃,沒空幫她。
還說什麼,她又沒有工作,在家帶個娃,多輕鬆的事情,哪裡需要人幫忙。
她婆婆左一句她沒工作,右一句她沒工作。
她曾經有工作的啊!
因為這個家放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