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殺豬匠閨女重生後,糙軍官有崽了

第400章 生日

  孫大腳一路上都在哭。

  三寶煩死他了,「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到底有完沒完?你哥和你叔叔這是犯法,那是國家的東西,能偷國家的東西嗎?肯定要被抓起來吃牢飯的,你媽又沒參與,你媽應該不會有事兒。」

  孫大腳哭得更厲害了,手指著三寶說,「陸明昱,怪你,都怪你,我要打死你,打死你。」

  孫大腳哭著就撲上前要打三寶。

  結果被陸敬一把提溜了起來。

  孫大腳的身體突然吊在半空,驚恐使他哭得更厲害了。

  三寶捂著耳朵,一臉的嫌棄。

  二寶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三寶真恐怖。

  他以後還是少招惹三寶,省得哪天他也帶公安叔叔抓他。

  終於到了目的地。

  公安同志帶著孫大腳媽,孫大腳一起下車。

  院子地窖裡面幾人正在忙活,把東西全部用泥巴糊起來,準備藏在磚下面。

  他們以為這樣就可以天衣無縫,卻沒有想到公安同志已經到家。

  沒一會兒就找到地窖,抓了一個正著。

  孫大腳家這回是想狡辯都狡辯不了。

  所有的文物沒收,孫大腳一家都被抓進公安局去。

  這邊沒什麼事,陸敬已經帶著三個寶往家趕。

  他還擔心著工地上的事兒,擔心夏溪有沒有事兒。

  結果到家不見夏老三人也不見夏溪。

  家裡的老人都回來了。

  都在廚房裡面忙活著給夏溪做生日宴。

  一見陸敬和三個寶回來,就在找夏溪的身影。

  向翠花沒看到夏溪人一臉奇怪的問:「你們媽人呢?去哪兒了?」

  三個寶,一臉茫然的看著陸敬。

  陸敬生硬地說:「可能還在工地忙,我去接她。」

  他沒敢說工地出了事兒,不要把家裡的老人都給嚇到了。

  三寶明顯看出了陸敬的不對勁,說:「爸爸,我和你一起去接媽媽。」

  二寶也湊上前:「爸爸,我也去。」

  他的兜兜裡還揣著給媽媽的綠寶石戒指,還好公安叔叔沒有要回去,他一直揣得緊緊的。

  要第一時間給媽媽驚喜。

  大寶也擔心媽媽,也想見媽媽,他看著陸敬,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想法。

  陸敬看著三個孩子,想了想點頭。

  一行四人就匆匆忙忙的往醫院裡趕。

  陸敬和三個寶剛到醫院就碰到夏老三了。

  夏老三一看陸敬和三個寶,一臉的詫異,「你們怎麼找來了?」

  陸敬冷聲回,「你這麼久沒回來,我就猜到出了事兒,所以直接往工地最近的醫院趕。溪溪出事兒了嗎?」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三個寶的臉色頓時也不好看起來,個個都盯著夏老三。

  夏老三被父子四人盯得心裡有些發毛,直甩頭說:「沒事兒,你們媽好好的,沒事兒沒事兒,別這樣盯我啊,盯得我害怕。」

  陸敬皺眉,一臉疑惑,「你逗留在醫院,是工人出了事兒嗎?」

  夏老三嘆一口氣說:「是白總監。」

  白深?

  不會是為了救夏溪出的事兒吧?

  陸敬甚至懷疑是不是他自編自演的苦肉戲。

  白深對夏溪什麼意思,都寫在臉上了。

  這個男人詭計多端。

  三個寶不知道白總監是誰,追問夏溪在哪裡。

  夏老三就帶著三個寶去找夏溪了。

  病房裡。

  夏溪坐在角落裡蜷著雙腳雙手捂著臉,好像在回憶什麼痛苦的事情。

  二寶看到媽媽直接就撲過去,拿出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媽媽生日快樂!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你喜歡嗎?」

  孩子的聲音像一道溫暖的陽光,把夏溪從冰冷的世界裡拉回來。

  她擡頭就看到二寶那張肉乎乎的臉,小臉上全是開心,手上舉著一個戒指。

  夏溪強顏歡笑,「謝謝二寶,幫媽媽帶上好嗎?」

  在孩子的面前,夏溪從來不表露自己的情緒。

  她不想用自己的情緒影響孩子。

  夏溪伸出手,二寶將戒指套在她的食指上,發現套不進去,又換了中指還是套不進去,最後套在了夏溪的無名指上。

  夏溪的手指白皙纖細。

  綠寶石戒指戴在上面很好看。

  三寶在旁邊偷偷撇嘴,馬屁精。

  大寶也走上前,拿出自己準備的禮物,「媽媽生日快樂,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希望你喜歡。」

  夏溪接過大寶拿遞來的小盒子。

  打開看了看,裡面是一塊手錶。

  夏溪的手上有一塊手錶,還是和陸敬結婚的時候他送的,這塊手錶有些年頭了。

  大寶說:「媽媽,你手上的表很舊了,換一塊新的。」

  大寶是用自己的壓歲錢買的。

  這表一看就不便宜,不過是孩子的心意,夏溪還是欣然收下了。

  三寶走上前,拿出了自己準備的禮物,是一枚手鐲。

  夏溪看到這個禮物不禁皺眉,「三寶,怎麼買這麼貴重的東西,不得把你的家底兒掏空。」

  三寶拍著小胸脯說:「我賺錢就是為了媽媽呀,沒有媽媽哪有我,所以我的就是媽媽的。」

  夏溪笑了,立即把手鐲戴在了右手。左手戴大寶買的手錶和戒指。

  夏溪仔細的看了看三寶的送的手鐲,眉頭一皺,「你這是上哪兒淘的?有點像老物件。」

  是一個伯伯帶我去古玩街淘的。

  夏溪知道古玩街。

  那邊好東西少,大多數都是贗品。

  看來三寶遇到高手了,不然也不可能從一堆贗品中淘到這麼好的東西。

  手鐲是質地溫潤油亮的和田玉。

  二寶見夏溪好像很喜歡三寶送的手鐲,忽視了自己送的戒指。

  他嘟著小嘴說:「媽媽,我送你的綠寶石戒指,明明比這個白白的手鐲更好看。」

  三寶白一眼二寶,真是小氣精。

  沒人想跟他比,他非要跟人比。

  夏溪溫柔的笑:「你們送的東西我都喜歡,你們都是媽媽的寶貝。在媽媽的心裡當然是一樣重要。」

  大寶注意到床上昏迷的白深,他問:「媽媽,這就是白叔叔嗎?他怎麼了?」

  「你們白叔叔為了救一個18歲的大哥哥後背受傷了,現在正在昏迷中。」

  三個寶上前看了一眼,然後摸了摸白深的手說了一些話。

  二寶說:「媽媽你回家吧,我們在這裡照顧白叔叔,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還在家裡等你過生日。」

  陸敬進來了,他說道:「大寶,你先帶二寶三寶和你們三舅舅回家。」

  二寶想問什麼,大寶不讓他問,拉著他就往外走。

  二寶不高興的撇嘴,不過還是乖乖跟著大寶三寶走了。

  夏老三看了看時間,帶著三個寶先回去吃飯,別把他們餓壞了。

  三個孩子走後,陸敬這才看著夏席問:「嚇到了吧,他不會有事兒的,別擔心。」

  夏溪看著陸敬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點頭,「我沒事兒,你先回吧。」

  陸敬的心一沉,「為什麼趕我走?」

  夏溪回,「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現在夏溪的腦子裡面全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讓她震驚,匪夷所思,不能接受的畫面。

  她到現在都沒消化自己親眼看到的那些畫面,那些都是自己曾經忘掉的,故意塵封掉的記憶。

  陸敬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白深,心裡不是滋味。

  那種感覺好像要失去什麼,讓他不安、惶恐。

  夏溪被自己想起的一些事情搞得亂七八糟的,完全忽略了陸敬的感受。

  他不走。

  像一座雕像站在那裡,看著她。

  夏溪被陸敬看的有點不適,「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陸敬搖頭,「沒什麼,今天是你生日,爸媽都在家裡等你。」

  「你回去和他們說我的工作太忙,完全走不開。」

  夏溪現在是真的很亂很亂,她完全沒有理清腦子裡面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

  而看在陸敬的眼裡。

  夏溪在心疼白深,為他神傷。

  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畢竟她是他的妻。

  陸敬退後幾步,退出病房,站在走廊裡,以門框那堵牆擋住了自己。

  夏溪並沒有關注他到底離開沒離開。

  夏溪獨坐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

  床上的白深好像醒了。

  夏溪驀地回神,走到他的跟前問:「白深,你醒了,身上很疼吧。」

  白深沒有想過睜開雙眼第1個看到的人會是夏溪。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笑:「我是在做夢吧,我居然看到你在對我笑。」

  夏溪搖頭,「你不是做夢,白深你怎麼那麼傻?」

  白深苦澀的笑,「你都想起來了?」

  夏溪點頭。

  淚水像斷線的珠子啪啪滾落。

  「你明明知道我什麼也給不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簡直傻得要命。」

  夏溪的腦子在看到白森一身是血後受到衝擊,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情。

  上輩子她刻意忘掉的一些事情。

  是遇到白深後發生的事情。

  白深卻是滿足的笑,「我說過,我不求你回應我,我心甘情願的為你付出,哪怕奉上我的生命,隻願你能回頭多看我一眼。」

  他的聲音平靜,說出的話卻猶如滔滔江水浩浩蕩蕩。

  夏溪不停搖頭,「我不值得,我真的不值得。」

  兩人的對話很小聲,門外的陸敬聽不到什麼,但能看到哭得稀裡嘩啦的夏溪。他的心像是被刀紮一般痛。

  她是天上皎皎明月。

  他自私的把她捧在懷裡,卻不知明月光總會從指縫間溜走。

  她不屬於他一個人。

  可他執著的想強佔她。

  夏溪的淚水流了一臉。

  白深看著這樣的夏溪,心痛如刀絞。

  「不哭,你看上天還是厚待我們的,我們都回來了,對不對?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我此生不悔。」

  夏溪看臉色蒼白的白深,不禁想到上輩子。她面對這樣的他沒有一絲心軟,反而隻有責備。

  「你憑什麼在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下救我,我不想欠你的人情,我說過了,我什麼也給不了你。

  你們都這樣,不問問我就把我救下來,我不想活著,我早想死了,我是個罪人,我本就應該死了。死了我就解脫了。」

  她撕心裂肺的吼他!

  上輩子她被病痛折磨的時候,她就想著快了快了,馬上她就可以結束這糟糕的一輩子。

  結果白深出現了。

  他用自己的身體器官換她好好的活著。

  她腦子恢復清醒,能說話的時候,白深已經奄奄一息。

  夏溪難以忘記,他躺在病床上,看著她笑說,「看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以後替我好好的活下去,如果有下輩子,我們可能做朋友嗎?」

  生命垂危的時候,他也隻是問她,他們能不能做朋友,他對她沒有過一絲的妄想,卻那麼不顧一切的為她付出自己的生命。

  夏溪那時候自我厭棄,恨憎自己到了極點。

  她那麼骯髒,那麼卑劣,那麼無恥。

  一個陸敬為救自己屍骨全無,現在又一個白深為救自己搭上性命。

  這樣的債,她還不起!

  她更不配!

  上輩子夏溪跪求醫生把心臟還給他!

  可是,沒可能了!

  不久後,白深走了。

  走之前,他說,「好好活著,要快樂!」

  她怎麼可能快樂!

  她欠了兩條命!

  她怎麼還的起!

  她怎麼配活著!

  此時夏溪被這該死的記憶裹挾,現在腦子亂成一片。

  白深感覺到夏溪的痛苦。

  抓住她的手說:「溪溪,不要痛苦,也不要苦惱。你看這輩子我不是好好的,你也好好的,我們做永遠的朋友。

  我已經認命了,我知道我和你沒有緣,所以能做你的朋友,我很滿足。」

  夏溪淚水朦朧的搖頭,「你無所謂,我有所謂,我欠你一條命,我要麼還你?」

  白深打趣,「上輩子我給你一條命,指不定是我上上輩子欠你的一條命呢。」

  夏溪抹了抹淚水,給他倒了靈泉水,「好,我知道了,你先喝口水吧。」

  白深毫不猶豫的喝。

  夏溪難以相信的說,「上輩子我們的來往並不多,我和你說話都不超過10句。

  你知不知道我在知道自己得了絕症,馬上要死的時候,我是開心的。

  因為我早就活夠了。我弄丟了我的愛人,我一個人孤獨寂寞,都過了十幾年,早就膩了。」

  「溪溪,生日快樂。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你的新生活,上輩子那些事情不去想了,好嗎?你當它是一場夢。

  不過你的身體檢查不能忽視,這輩子我希望你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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