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沈南要流產了
夏平安問,「平福,你咋想?」
夏平福不明所以,「什麼怎麼想?」
「這事兒,你覺得是誰的問題?」
夏平安生怕這個弟弟也隨了娘,那這家別想安寧了。
夏平福沒說話,啃著手裡的高粱饅頭。
夏平安催,「說話啊。」
夏平福呃一聲,「我咋知道,我就是覺得挺煩的,家裡人都生病,大過年的,我作業還沒寫完,就得來醫院。」
得。
又是一個自私的。
隻想到自己,根本想不到其他。
夏平安語重心長的教,「這事兒都是咱娘搞出來的,她不打翠翠,是不是你大嫂不會住院?
你的大侄子不會掉?娘也不會因此恨上爺,大半夜折騰出那事兒。她要不對老人做這樣的事情,怎麼會有這樣的報應。
平福,我和你說,人在做,天在看。咱做人得有良心,你看哥多有良心,孝敬爺,乖巧聽話懂事,所以娶著你大嫂這麼好的媳婦兒。
你大嫂性子多好。我啊,真是命好。」
夏平福悄悄撇嘴,哥就是自我感覺良好,大嫂是不錯,可也沒誇張到撿了金疙瘩的感覺吧。
夏平安見夏平福還是不說話,又嚴肅起來,「夏平福,我和你說話,你怎麼不認真聽。
我告訴你啊,咱家以後日子要好過,肯定得孝敬老人。好好的照顧咱爺。」
夏平福敷衍的點頭,「知道了,知道。你別說了,你說那麼多話,口不渴嗎?我去照顧爺了。」
夏平安這才滿意的嗯一聲,「這才對嘛。」
夏平安有這個思想,一方面是夏老頭兒洗腦的,還有一部分是他自己攻略的。
夏老頭兒給翠翠吃了靈泉雞,恢復得特別好,這也間接讓夏平安覺得好人有好報。
當然夏家這些事情,夏溪並不知道。
到達京市之後。
就開始安頓。
夏溪不能再住軍區大院了,為了方便上下學,她搬到了新家。
三間大屋,四間廂房,夠安排。
陸老爹,方荷,夏老爹,向翠花住在西邊主屋,這主屋隔成了兩間,一個靠前院,一個靠後院,算是比較通透,採光不錯的屋子。
夏溪自己帶著三個崽住在東邊主屋,這也隔成了兩間屋。
三哥一家自然就安排了西邊屋旁邊的廂房。
這個院子燒的都是火牆。
一屋暖,幾個屋都是暖的。
隻有夏溪的屋,得單獨燒炕。
所以白天,崽子們基本都在西邊的主屋玩。
火牆比炕更暖和,整個屋子都是暖的,炕隻有床上是暖和的。
大京市的天現在還有積雪,處處白茫茫的一片。
第一次見這樣場景的滿寶充滿了好奇,四處看。
安頓好家裡人。
夏溪和徐珍珍開始忙碌學校報到的事情。
家屬院那邊的屋子也沒有空著,夏老爹和陸老爹過去睡,畢竟院裡還有家畜什麼的。
安頓好一切後。
夏老三就開始走街串巷。
夏溪去學校報到,陸敬帶她去的。
他穿著軍裝,再加上又黑又俊,還挺拔的身姿走在校園裡,特別特別的吸睛。
他和夏溪真的是巨大的反差。
夏溪嬌小,雪白。
他卻像一頭兇猛的野獸,真是美女與野獸的組合。
找到宿舍。
裡面有兩位女同學正在鋪床。
夏溪和陸敬一進屋,本來不太寬敞的宿舍瞬間好像逼仄了很多。
夏溪揮著手自我介紹,「你們好,我姓夏,叫夏溪,這是我愛人陸敬,是一名陸軍軍官。」
兩個呆若木雞的女同學這才反應過來,「夏溪同學你好嫩,我叫王英,她叫林潔。我們是都是湖省考過來的,原來是知青。」
叫王英的姑娘長相英氣,話挺密。
叫林潔的姑娘長得小家碧玉,話不多,不過眼神挺複雜的,不像王英那麼純粹,簡單。
王英的小嘴巴叭叭個不停,說她年紀這麼小,怎麼結婚這麼早。
夏溪毫不避諱的說自己孩子都快兩歲了。
兩人更是震驚不已。
夏溪沒問,王英又自己交待,他們是湖省人,也在湖省插隊做知青。
林潔也結過婚,嫁的是大隊的會計,年輕小夥,比較有前途的小夥子,不過目前沒娃。
夏溪有些吃驚,這個王英不經林潔的同意,就把林潔的私事往外宣揚。
這個女同學人不咋滴,少接觸。
同時夏溪也注意到林潔的眼底有一絲不開心,顯然不喜歡她把自己的私事往外宣揚。
王英見林潔不說話,還拍著她的手說,「林潔,結婚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而且你家許大哥,人多好,多優秀。
當初要不是他娶了你,你可就……」
王英又要說出什麼事來時,林潔硬生生的打斷,「王英,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學校熟悉熟悉。」
王英絲毫沒感覺到林潔的不高興似的,還要拉著夏溪一起去,「夏溪我們一起去啊。」
夏溪擺手,「不用了,我和我愛人還有事要辦。」
王英有些失望,「那行,改天見。」
告別之後。
陸敬這邊也幫她把床鋪好,東西歸整好了。
四下無人,他才低語,「這兩人少接觸。」
夏溪乖巧的點頭。
塑料姐妹花。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一點也不奇怪。
夏溪和陸敬這邊收拾完準備走的時候,又來了一個女同學。
這個女同學剪著乾淨利落的短髮,闆著一張臉,彷彿寫著「莫挨老子」,雙眼也是冷冰冰的。
夏溪給她打招呼,「你好,我是夏溪。」
女同學淡漠的回,「陳冰。」
夏溪淡笑著和陸敬一起離開。
隻是走時,陸敬多看了一眼陳冰。
陳冰也淡掃過他,並沒有多餘的表情。
離開校門之後。
陸敬提醒,「這個叫陳冰的女同學,應該是練過。」
夏溪有些吃驚,「你怎麼看出來?」
「姿態有軍人的痕迹。」
夏溪覺得每個人都好有故事,真好奇,以後的學校生活,她真期待。
夏溪和陸敬報完道,鋪好床,回了家屬大院。
那邊還有些東西要收整過來。
夏溪剛到家屬大院門口,就見人拖著闆車,著急的喊,「快讓讓,見血了,再不去醫院,孩子得沒了!」
夏溪吃驚的看著闆車上的人。
不是別人,居然是沈南。
她懷孕了!
拖著闆車的不是徐家人,是家屬大院熱心的大媽嬸子。
沈南痛楚的蜷縮在闆車上。
她似乎感覺到頭頂上夏溪的目光,擡頭,四目相對,她的眼神變得淩厲,甚至還帶著恨意。
夏溪撇嘴,一臉的莫名。
你孩子要掉了,關我屁事!恨我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