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她就是個毒婦
蔣月眼眶都紅了,「沒事,還好,我運氣好,遇到蘇醫生了,不然,我真是……毀了!」
夏溪確定蔣月沒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仔細的問了蔣月認識的過程,她眉頭一皺。
「陰謀,我感覺這是個陰謀,這個人一開始就是沖毀掉你來的!」
夏溪聲音有些顫抖。
不想。
她的話落。
陸敬和蔣東風同時出現在自家院門口。
夏溪和蔣月擡頭。
陸敬開口,「是個陰謀,他被人指使的。」
蔣月凝眉,「誰指使的?」
「杜娟。」
蔣月聽著這個名字,震驚至極,「她……她……怎麼敢!我和她無冤無仇!」
陸敬看著蔣東風。
蔣東風點頭,「小月,和我回家。」
蔣月看著夏溪,「小溪,那我改天來看你。」
「你好好照顧自己。有你哥在,想來他們已經查清了,給你討回了公道。」
夏溪說得咬牙切齒。
她甚至感覺杜娟是想噁心自己,故意整蔣月吧。
就是因為她整不到自己,就去整蔣月。
這個人就是心理扭曲!
她很想知道結果如何。
陸敬看出了她的著急,便和她說了,「察覺到不對的是蘇醫生,她找了蔣團,然後我們一起去調查了。
果然有貓膩,現在已經坐實,隻是她不願意承認,公安會進一步的查。她的工作不保,還有可能下放改造。」
陸敬也是後怕。
這個人害夏溪的心沒有停止,害不到夏溪,還想噁心她。
現在她懷孕。
如果蔣月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夏溪一著急,指不定發生什麼意外。
噁心,真的太噁心了!
她是絞盡腦汁,想盡辦法的對夏溪出手。
夏溪察覺到是個陰謀,卻沒有想到真是陰謀,沖她來,為噁心她,要毀掉蔣月。
杜娟真的是個變態!
讓人噁心至極的變態。
夏溪看著陸敬,「敬哥,她真的是喪心病狂,這次不能放過她。」
陸敬握了握她冰冷的手,「不會放過她,你放心。」
夏溪輕靠在陸敬的懷裡,「恨我恨到這種地步,真是不知所謂。」
「不會讓她再有機會害你,噁心你。」
陸敬安慰夏溪,不想讓她想太多。畢竟現在她有孕到最關鍵的時候。
夏溪點點頭,也沒有再多想。
陸敬辦事,她還是很放心的。
這事兒並沒有在夏溪的生活中引起多大的水花。
蔣月那邊倒是受了不小的刺激,甚至都有些恐男了。
真是無辜的受害者。
夏溪隻能讓時間來慢慢地撫平對她的傷害。
眨眼半個月過去。
杜娟的事情查明了,哪怕她從頭到尾一直不承認,可公安也找到了人證,還有物證。
證明她買兇害人。
軍區紀律來明,她身為軍人家屬,做出這樣的事情,軍區要求嚴懲,公安自然也不會敷衍。
最後杜娟被判下放大西北農場改造。
杜林也受到牽連,被迫轉業。
杜林辦手續這天。
陸敬在。
杜林看著陸敬,「陸營,我們聊一聊?」
陸敬正好也有話和他說,「借一步。」
陸敬環抱雙手,「有什麼話,說吧。」
杜林看著陸敬,「我妹妹她就是思想狹隘,你為什麼對她這麼殘忍。她一個姑娘家去那邊哪裡受得了這個苦?」
「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心疼她?你就沒有想過蔣團的妹妹,我愛人遭受的是什麼?
在澡堂,她倒油,想讓我愛人摔倒!當時我愛人已經懷孕,她想要的是一屍四命!
杜林,你這個妹妹還真是好善良!」
陸敬說得咬牙切齒!
杜林著急的說,「她就是一時糊塗,現在她知錯了。陸營,你能不能幫我在中間說和一下,我想轉去大西北,我想照顧她。
她一個人,我真的很擔心。」
陸敬輕扯了扯嘴角,「你娘死前的幾個月,我去看了她,她精神狀態極好,不至於晚上起床倒個水,都站不穩。
她怎麼發生意外的,你妹妹最清楚。你別把她想得太好,她就是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毒婦!」
他想這話說得那麼明白,他應該懂了。
杜林仰頭,有些不可思議,「你是說我娘是我妹害死的。怎麼可能?陸營,你怎麼什麼髒水都往她的身上潑!」
「我有沒有胡說,你妹妹心裡最清楚。你問問她去!別在這裡和我浪費口水。
我不會幫你,我也不會幫你妹妹。我恨不得將你妹妹五馬分屍,她是我見過最惡毒的女人!」
陸敬想到杜娟,那憤怒完全控制不住的外湧。
杜林哪裡見過兵王陸敬這番模樣,他可是面對讓人咬牙切齒的小日子,都能冷靜的人。
杜林不禁想起什麼,他有些不相信的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杜林不能接受的跑開。
杜娟走的這天。
杜林去送她。
他的腦子還想著陸敬的話,他的心裡還有疑惑。
娘的死真的和妹妹有關。
林娟絕望的看著杜林,「哥,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不要為我的事情勞心。
轉業到咱小鎮去,娶個媳婦兒,好好過活。那房子,我不要了,你住。我會好好的照顧自己,哥……」
杜娟想的是以退為進。
她不相信心軟的哥,會不管她的死活。
怎麼著也要和她一起去大西北。
可杜林一直沒有說話。
那邊在催促了,時間不早了,要走了。
她現在是犯人,人家自然不可能給她好臉色。
她不甘心,十分不甘心。
她還會再回來的,一定會再回來。
今天所受的一切,她都會通通討回來。
此時的杜娟還是天真的,根本不知道大西北到底有多苦,張嘴都是一嘴的沙子,苦不堪言。
杜林慢慢地回神,問,「娟,你告訴我娘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娘的死不是意外,對不對?
隔壁的嬸嬸也說,娘的身體一直不錯,怎麼突然一摔,就沒命了。」
杜娟的眉頭緊皺。
陸敬一定是說了什麼。
她手猛地捏成拳頭。
賤人!
畜生!
憑什麼這樣害我。
杜娟苦澀的笑,「哥,你還是懷疑我。那是我娘啊,我是人,我不是畜生!我怎麼會害自己的娘。
我照顧娘那麼多年,我要她有什麼,早有什麼了,何必等到今天。哥,這一別,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
你是我唯一的親人,我隻希望你好好的,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