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給她跪下
眨眼到正月十五了,元宵節。
陳冰約了夏溪。
說是今天有行動。
出門的時候,大寶和二寶撒嬌要跟著,夏溪費了一些口水,這才把崽崽留在家裡。
她到的時候,陳冰已經到了。
她約了她今天逛街。
同時和她說了,郁知春今天可能有行動,讓她警惕一些,以自己的安全為主。
夏溪有些小小的緊張,畢竟這是第一次行動。
可她和陳冰逛了一上午也沒看到郁知春的影子。
她正納悶的時候。
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抓賊啊,快幫我抓抓賊,他偷了我的錢!」
夏溪和陳冰同時轉過頭看著一個面黃肌瘦的人跑來。
陳冰當即伸手,企圖拉住那個賊。
不想那賊突然亮出了匕首直直向陳冰揮去。
那千鈞一髮的時刻。
夏溪想要收了匕首時。
一道身影快速的閃過來,一把推開了陳冰,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刀。
一切來得太快了。
快到眨眼的功夫。
一切好像都是預設好的。
那人舉刀,郁知春就出現了,把陳冰推開了,為她擋了刀。
然後郁知春就躺地上,流了不少的血。
夏溪看著那邊的陳冰,瞬間明白過來。
這就是對方安排好的一場戲,目的是為了讓陳冰心軟,原諒郁知春。
這樣母女倆複合,那麼她就可以接近陳冰,從陳冰身上拿到什麼?
他們沖陳冰去。
所以也就可能是沖國安局去。
目的是為了挖出國安成員?
不!
極有可能是沖異能者去。
國安異能成員是瑰寶。他們的人也在這些人手上吃了不少虧吧。
好歹毒的心思。
真是為了達到目的,無其不用啊。
想通這一點。
夏溪猛地回神,「冰冰,你沒事吧。嬸兒,你醒醒!」
陳冰怔怔的站在原地,一副不能接受的樣子。
夏溪搖晃著郁知春的臉,周圍的人大聲喊:「救命啊,快救命啊。送醫院!趕緊送醫院去!」
大概半小時左右。
終於在熱心群眾的幫助下。
把人送到了醫院。
又一個小時過去後,人被推了出來。
刀拔了,傷口不是很深,但是需要住院。
陳冰還是在醫院裡辦了手續,留醫院照顧。
郁知春睜開雙眼看到床前的陳冰,眼眶微紅,「你救我做什麼?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反正你也恨我入骨,巴不得我死。」
陳冰冷笑,「你就是故意的,想讓我欠你。」
郁知春苦澀的笑,「你是我的孩子,看著你有危險,我不可能眼睜睜的不管。」
陳冰默然。
郁知春又說了很多,「從前我和你爸不和,可你是那麼乖巧懂事,總哄我開心,哄我笑。
我要離婚,你還成全我。冰冰,媽媽那時候是真的糊塗,受了別人矇騙,蠱惑啊。
媽媽現在老了,後悔了,你可以原諒我嗎?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拋棄你,你現在是媽媽的唯一啊。」
陳冰輕扯了扯嘴角,像是要笑,但是有些笑不出來,很是敷衍的哦一聲。
郁知春盯著陳冰,在心裡罵罵咧咧:和她那個爹一模一樣,幾棍子都打不出來幾個屁!
廢了!徹底的廢了!
陳冰從郁知春的表情裡看出她可能在心裡罵自己。
不過她並不好奇她罵的是什麼。
反正都是演戲。
她何必在意這些。
郁知春也不管陳冰有沒有反應,她說她的,她聽沒聽,她不在意。
郁知春在醫院住的第三天,夏溪來看她。
郁知春看著夏溪,熱情得很,「溪溪啊,來阿姨這邊坐。」
夏溪放下手裡的水果,「身體好些沒?怎麼看著還是那麼憔悴。」
「挨了一刀子,哪裡能好那麼快。還是你有良心,還知道來看看我。不像有些白眼狼,一天就來送個飯。」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一眼旁邊的陳冰。
陳冰確實隻是每天過來送個飯,待一會兒就走了。
夏溪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阿姨,那天你怎麼恰巧在那裡?」
郁知春沒有想到夏溪會問這個問題,她想了想說,「正好路過,看到冰冰,就想過去和她說說話。
她怨我,不理我,我知道,可我是她媽啊,哪裡能看她有危險,當時也沒有想什麼,就衝過去了。」
夏溪激動的說,「阿姨,你真的太勇敢了,那刀子紮著很痛嗎?」
「你這孩子,不是說廢話嗎?肯定痛。」
郁知春現在都感覺還疼。
要不是有任務在身,她才不會去擋這個刀。
她隻要完成這個任務,她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去尋找他!她的摯愛。
他在國外等她。
以後迎接她的,將是更美好的國外生活。
現在這點傷真的不算什麼。
夏溪又星星眼的看著郁知春,「看得出來,您是真的愛冰冰。冰冰性格有些冰冷,她其實感動得不要不要。
那天你在醫院裡,她在外面哭,我看著她抹淚了。」
陳冰艱難的扯了扯嘴角。
夏溪真的是能扯啊。
不得不說組織給她挑的這個搭檔一級棒!
郁知春聽著這話,先是一愣,隨即眼眶裡頓時蓄滿了淚水,激動的看著陳冰,「冰冰……媽真的不疼,沒事。」
陳冰彆扭的扭過頭,「夏溪胡說的。」
郁知春嘆一口氣,「你這孩子……都是我的錯,我沒在你的身邊,沒有好好的教你表達自己的情緒。
冰冰啊……媽真的後悔!」
夏溪又說道:「阿姨,你後悔就對了,你拿生命守護冰冰,冰冰自然也是感動的。
這世上哪個孩子不想要媽媽的保護,不想要媽媽的愛。你給冰冰一些時間吧。
她需要時間說服自己,走出自己的繭。」
夏溪小嘴是真的能叭叭。
把郁知春哄得心花怒放。
郁知春點頭,「好,冰冰,媽給你時間。媽媽等你,這輩子都等你。隻要你不把我推開,你不喊我一聲媽,也沒關係。」
夏溪看一眼陳冰,「冰冰……」
陳冰還是很彆扭的哦一聲。
從郁知春的病房裡出來。
陳冰鬆了一大口氣,確定四下無人她才說,「溪溪,我是不是配合得不好?」
夏溪淡笑,「你開始那麼冷淡,現在突然那麼熱情,才奇怪。暫時就這樣吧。慢慢改變。」
陳冰點頭,「就是得讓你多費心。我這個搭檔不好帶。」
夏溪忍俊不禁,「不要妄自菲薄,你特別的優秀。」
陳冰看著夏溪,笑,「溪溪,你真的特別好。」
夏溪被誇,美滋滋的笑。
兩人準備往外走時,恰巧碰上有人在爭執。
這兩人不是別人。
正是李海棠和尤樓。
李海棠一臉的厭惡,推開尤樓的手,「尤樓,你給我滾,離婚!這婚必須離!
孩子我可以不要,你帶走。但這日子我和你真的過不下去,今天你可以插我剪刀,明天指不定就拿菜刀把我分屍了。」
她這話說得真的有些駭人。
夏溪不覺得,在後世不就有這樣的事情。
惡毒丈夫將妻子殘忍殺害,分屍的不在少數,這個年代也有。
隻是因為設備的落後,還有信息的落後,她們才沒看到此類新聞。
李海棠是真的不想和尤樓過了,太嚇人了。
有一就有二,她哪裡還敢抱有什麼幻想。
她頭也不回的要走。
結果尤樓撲咚一聲跪在地上去了,「海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當時真的是個意外,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
我給你跪下認錯,我求你,不要離開我。你真的捨得下孩子嗎?你真的忍心嗎?」
李海棠還是沒有一絲的動容,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任了尤樓在原地作戲。
一些看熱鬧的,勸住李海棠,「好了,別鬧騰了,你愛人都給你跪下認錯了。
有什麼大事過不去,非要鬧到離婚,你看看孩子多可憐。你真的狠心嗎?」
「對啊,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別太作了。」
「怎麼這麼矯情,把男人都逼到這地步了,你還要怎樣。」
「男兒膝下有黃金,他給你跪下,就是放下所有的自尊啊。」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
李海棠都不為所動,她一點也不在意別人怎麼說。
她隻知道再和這個人生活下去,她會瘋!
日子沒幾天安生的。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各種鬧騰,懷疑她。
她是真心想和他好好過日子,可他偏偏不願意和她好好過日子。
她這麼委屈自己做什麼。
她現在是寧願死了,也不想和他再有什麼瓜葛。
李海棠走了。
真的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些看熱鬧的群眾同情的看著地上的尤樓。
有人勸:「趕緊起來去追啊。」
「對啊,為了孩子,也得把孩子追回來。沒有媽,孩子多可憐。」
「我看這種婆娘就是欠打,把她綁家裡,看她怎麼跑,真是不知好歹。男人都這樣低頭了,還要拿橋。」
夏溪聽著這話,不禁皺眉,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陳冰一直看著地上的尤樓,眉頭微擰。
夏溪不想看。
拉了陳冰走人。
陳冰走好遠,都還看著地上的萬樓。
「冰冰,你看什麼?」
陳冰低聲說:「我對人的情緒很敏感,我感覺地上那男同志情緒波動很大。」
夏溪看一眼尤樓,「他情緒不穩定,心裡可能有疾病。希望李海棠能擺脫他。
李海棠對他已經很好,還把孩子留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