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離婚了
孫雪芳也才反應過來,心平氣和了一些,「好,現在馬上辦入職手續。」
謝遠舟還以為孫雪芳會鬧,結果她出奇的平靜,這讓他的心裡隱隱不適。
她以為有了一個工作,她就能養活自己?就能過得很好?真是天真!
等她嘗到生活的苦,就知道嫁給他,在家中享福是什麼滋味了。
真是愚蠢至極。
夏溪彷彿看透了謝遠舟的想法,看著他的眼神裡全是鄙夷。
謝遠舟有你哭的時候。
到時候你跪在芳姐面前,都沒用!
謝遠舟感覺到夏溪的眼神,奇怪的蹙眉,為什麼夏溪看他的眼神這麼奇怪,跟看傻子似的。
陸營家的真是很煩!
沒她慫恿,可能孫雪芳不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不過謝遠舟不會和夏溪計較,雖然陸敬級別比他低,可他是軍中兵王,屢次立大功,以後走得肯定比自己遠,得罪他沒有好處。
就是夏溪不知好歹,早晚會被陸敬厭了。
對,這個礙眼的女人不在了,那是最好。
他的眼裡閃過一抹精光,忽而想到了什麼,嘴角輕勾。
夏溪才沒管謝遠舟。
和孫雪芳一起去了醫院。
讓夏溪沒有想到這狗東西居然給孫雪芳找的就是護工的工作,還是頂樓幹部級別的護工。
天助我也!
到時候謝遠舟得哭瞎雙眼了,哈哈哈哈!
即將看到一場好戲,夏溪興奮不已。
辦好手續。
孫雪芳和謝遠舟去辦理離婚手續。
手續辦完,夏溪和孫雪芳又去看了看謝遠舟找的房子。
房子沒有問題,她才能搬。
絕對不將就。
謝遠舟租的軍醫院周圍的房子。
這周圍住的都是軍區的家屬,或者是親戚什麼的。
因為有些沒到隨軍級別,隻能在外面租房子。
這些房屋都是本地大京市人,多餘的屋子拿出來租的。
謝遠舟租的是大雜院東邊的一間廂房,外面有個小爐子可以生火做飯。
這間廂房挺大,大概有三十平方左右。
中間做了隔斷,隔成了兩間屋子,後面是卧室,裡面擺一張大床,一個大衣櫃。前面算是客廳,擺了一張書桌,一張餐桌,還有幾把椅子。
這種一間三十平方的屋子,有的擠著一家四口,六口,七口。
她們母女倆這麼一間屋子,算是很不錯了。
收拾得很乾凈,桌椅都是老物件,上個主人應該很愛惜,養得油光水滑的。
這種大雜院廁所都是共用的,好在就在院後面的菜地旁,也算是方便。
院裡有共同使用的水龍頭,還有洗衣槽。
謝遠舟說,「其他幾家都是軍醫院的工作人員,有的上夜班,白天在家休息,你們白天上班,正好合得來。
我仔細為你挑選的,孫雪芳,夫妻一場,我希望我們各自安好。」
孫雪芳輕扯了扯嘴角,沒說什麼,拿過鑰匙,「交了多久的房租?」
「這是房管局那邊開的證明,我交了五年的房租。五年後你自己交,離婚協議上也寫了,我每月還給女兒撫養費。」
謝遠舟拿了單子給她看。
孫雪芳滿意的沒說什麼。
夏溪倒是有些意外,他還是在意臉面的,孫雪芳過得不好,他也要遭受議論。
孫雪芳沒有說什麼,一臉的平靜,接受了房子,離婚手續也辦了。
她更沒有謝遠舟想象中的崩潰,絕望。
他看她這樣,心中隱隱不適,說了一句,「雪芳,以後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直接找我。
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不會不幫忙。」
孫雪芳滿目憎恨的看著他,「幫忙?你願意幫忙嗎?你個狠心到把我孩子親手淹死的惡人!」
這口怨氣在她心中積壓得太難受,不吐不快。
現在一切手續都辦好,她也沒有什麼可顧及的了。
謝遠舟看著有些猙獰的孫雪芳,一臉無語,「孫雪芳,縱使你心中不甘心,你何必往我身上甩這樣的屎盆子!
什麼叫我把孩子親手淹死,你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孫雪芳看著謝遠舟那張道貌岸然的臉,「還在裝?謝遠舟,你還要裝到幾時!
小妮不是我女兒,是你和秦蓮的女兒,你們把我的女兒弄死了,對不對?你一直知道,所以你偏愛小妮,無視大妮!」
孫雪芳一字一句,說得咬牙切齒,甚至近乎瘋癲。
她的話像煙花一樣炸在謝遠舟的腦子裡,他腦子瞬間空白了一秒,可下一秒,他厲聲喝道:「胡說八道!小妮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怎麼會是我和秦蓮的!
我們發乎於情,止乎於禮,從來沒有越矩的行為,怎麼可能會生了小妮!不可能!」
孫雪芳還想撕心裂肺的質問時。
夏溪拉住她的衣角,「芳姐!」
孫雪芳這才慢慢地冷靜下來,她緊咬著牙齒,看著謝遠舟,眼中的恨意不停的翻湧!
謝遠舟不蠢。
他狠狠地深吸一口氣,「你把話說清楚!」
孫雪芳冷笑,「我和大妮為什麼會進醫院,因為你的好女兒小妮往我們的蘑菇幹裡加了毒蘑菇。
你說……她若是我親生,怎麼會那麼狠的害她娘,害她姐!還有秦蓮為什麼獨獨對她那麼好?」
謝遠舟節節後退。
「我懷上小妮那一年,你回鄉探親,你敢說你沒見過秦蓮?謝遠舟啊謝遠舟,我才看清你,你不是人,你就是畜生!不……說你是畜生,都污辱了畜生,你簡直畜生不如!」
孫雪芳全身緊繃,眼神彷彿淬毒般。
恨不得將謝遠舟千刀萬剮。
謝遠舟雙眼腥紅,「我沒有!我沒有!孫雪芳,你胡說,你就是在胡說!我沒有!」
他的反駁,那麼蒼白無力。
夏溪冷冷的笑,「或許你真的不知情,不過被家裡兩個女人耍得團團轉。真是愚蠢至極!」
謝遠舟沒說話,他節節後退,臉上的糾結慢慢散去,看著夏溪和孫雪芳,「孫雪芳,以後你我再無瓜葛,我不會信你一個字。我們好聚好散,我不再希望你說一個詆毀我的字。」
孫雪芳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緒差點再次崩潰,還是夏溪拉住了她,不讓她再鬧騰下去。
謝遠舟走了,逃竄般的離開。
孫雪芳崩潰在夏溪的懷裡,她全力,癱軟的坐在地上,「溪溪,我好恨,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愚蠢。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就這樣無辜枉死了嗎?」
夏溪按著孫雪芳的手,搖頭,」現在不鬧騰,不代表放過她。你現在沒有力量和他抗衡。
你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大妮。楊春花那種人,能殺你一個女兒,你就不怕她對大妮出手?
你如果有了強硬的後台,他們跪在地上求饒都來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