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爺不行了
夫妻倆就得互補。
珍珍腦子好使,嫁個腦子不那麼聰明的,這日子就能過好。
夏老三的表現也特別好。
見人就喊,也非常有眼力見。
所以徐家今天比嫁女當天還要熱鬧。
大姑帶著上面的伯娘,還有姨什麼的,一起做飯。
別看李大妮拎不清,她的姐妹什麼的,倒腦子還挺清醒。
徐珍珍看一眼夏老三,見他和老爹,大伯二伯,聊得好。
她的心裡也是歡喜的。
想到新婚夜,那傻子說,「珍珍,你真的是心甘情願嫁我?你真的不會後悔?
你如果你隻是想要借我擺脫你娘,我也願意幫你的。我睡地上,你睡床,等你徹底的擺脫你娘,我們……可以再離婚……」
他說完這話。
徐珍珍直接感動哭了,抱過去抱住他,「傻子,我都嫁給你了,自然是你媳婦兒。
什麼擺脫我娘,什麼睡床上,地上的。還有離婚這種話,不能說!」
夏老三抱著香軟,嬌小的徐珍珍。
他心中情緒翻湧,啞著嗓子問,「你真的願意嫁我,真的願意和我一起過日子。
一輩子都不分開,永遠做夫妻。」
「是,永遠做夫妻,一輩子不分開。當然前提是你不背叛我。」
徐珍珍腦子是真的很清醒。
可戀愛腦夏老三不一樣。
漂亮的徐珍珍,有文化的徐珍珍,像是天上的明月。
那麼耀眼,那麼好看。
這樣好的姑娘,他娶回了家,樂得找不著北了。
他笨笨的抱著她,親她。
然後十指緊扣,辦事兒。
辦什麼事?當然是辦夫妻之間該辦的事情,而且是不可描述,省略一萬字的事兒。
雖然過程有些坎坷,可慶幸最後暢通無比,甚至在這條路上,越走越嫻熟,尋找到其中樂趣。
夏老三彷彿感覺到徐珍珍的目光在他身上,他也看過來。
兩人目光相撞。
夏老三倒是先不好意思起來,耳尖微紅的收回目光。
徐珍珍不禁笑。
這個傻子,臉皮比她還薄。
不過這樣的夏老三,她是真的很喜歡。
單純,傻氣。
把她當作了心頭肉。
她輕哼一聲,他都緊張得不得了,生怕把她弄壞了。
這樣的感覺真美好。
說回夏家。
夏溪和陸敬坐下沒一會兒。
一家子正熱鬧的時候。
門外響起了自行車的鈴鐺聲。
夏溪疑惑的看向院門。
向翠花也起身,「老徐嗎?還是別的什麼人?」
夏老爹也起身。
兩人走到院門,便看到了矮矮的院牆有一張熟悉的臉。
那張臉很熟悉,隻是數年不見,帶了幾分蒼老。
夏老爹幾乎以為自己眼花。
向翠花的手都不由得握緊。
夏溪看著父母站在院中,她奇怪的問,「爹,娘,怎麼啦?」
夏老爹驀地回神。
院門口的人已經按捺不住,「大哥,你不認得我了?」
夏老爹看著身邊的向翠花,「你和小溪進去,我去處理。」
向翠花看著點頭。
夏溪滿目疑惑的看了看院門外的人。
夏老爹走出院門,「怎麼找來的?」
「你夏大隊長誰不知道?一問就找來了。」夏二叔淡漠的回。
夏老爹呵一聲,「有事?」
夏二叔看著夏老爹,「大哥,血緣關係是斷不了的。爹病了,病得很嚴重,他想見見你。」
「當我死了,沒有什麼好見的。」
夏老爹心硬至極。
夏二叔皺眉,「大哥,我娘對不起你,卻也把你養大了,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無情。
那是咱的爹啊,他現在病入膏肓,隻想見見你。你要讓他死都見不到你一面嗎?」
夏老爹卻是淡漠的笑。
夏二叔臉色一沉,「大哥,你不去,也得去。」
夏老爹看著強硬的夏二叔,冷冷的笑,「他見我,不過是想自己心中愧疚少一分,良心好受一些。
你和他說,我早年去逝了,他便沒有什麼執念了。」
說完。
夏老爹不與夏二叔再多說什麼,轉身回了院子。
夏老二叔看著夏老爹的背影,「你簡直不知所謂!都是當爺的人了,怎麼還盯著一些舊年事不忘!
這可是最後一面,你不見,往後就沒得見了。」
夏老爹還是頭也不回。
向翠花都聽到了。
大概也猜到了。
夏溪看著夏老爹,「爹,是爺不行了?」
夏老爹點頭。
「他想見你最後一面?」
夏老爹嗯一聲。
「爹,為什麼不回去?或許他現在要死了,對你有幾絲愧疚?」
夏溪知道夏老爹心中有怨。
因為爺在奶去世不久,就納了後奶。
而且後奶磋磨爹,爺也是知道的,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爹。
爹現在怨他,也是理所應當。
夏老爹不說話。
夏溪仔細想了想。
他爺原是縣城裡的工人,後奶也是郵電局的。
不過兩老人肯定早退休,工作也給了二叔,三叔兩家吧。
老爹去分到工作,是不可能。
想把他叫去伺候爺,倒是有可能。
畢竟後奶養的那些,都是些沒良心的,會有什麼好事找爹?
想想老爹不去,確實是個最好的選擇。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這個小小的插曲並沒有影響夏家熱鬧的氣氛。
夏老爹早對爺死心,他是死是活,自然也在他的心裡掀不起來什麼風浪。
他最寶貝的還是他的小閨女。
他得了三個兒子,才得的這個閨女啊。
家裡的寶貝疙瘩,他的寶貝疙瘩。
以後是別人家的了。
年後又要去隨軍,見不著了。
今天是重要的回門日,他自然不會想其他。
夏家沒有什麼親戚。
所以家裡人不多。
中午向翠花帶著於秋做飯。
夏溪也要去幫忙,陸敬也擠了過去。
還算比較寬敞的竈屋裡站滿了人。
向翠花把夏溪和陸敬趕到外面拔雞毛,剝兔皮。
姚芝看著兔肉可饞了。
向翠花說,「芝芝,你可不能吃兔肉,吃了兔肉,孩子可能會缺嘴唇。」
姚芝知道,就是嘴饞。
「娘,放心,我不吃。」
夏溪說,「二嫂,別怕,等你生了,我們給你多弄些野兔,好好的吃。」
她摘完菜,就去看家裡的大肥豬。
又悄悄喂靈泉水,還有雞鴨都沒放過,通通喝靈泉。
又問了一些姚芝現在的情況。
姚芝懷孕沒有什麼癥狀,不吐,也不噁心難受,跟沒事的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