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離婚,我要離婚
鄭家堂屋內。
蘇政委坐在椅子上一臉愁容,鄭北垂著腦袋,一臉喪氣。
王麗見他們都不吭聲,便開口了,「鄭北,我們離婚吧。孩子我帶走。」
鄭北聞聲,霍地起身,「我不離婚!我不離!麗麗,你不能這麼狠,我對你什麼心思,你還不清楚?」
王麗看著鄭北嘲諷的笑,「你這個讓人窒息的家庭,我真的待不下去了,你娘是什麼人,你心裡沒數嗎?
平時我們在後面擦屁股,道歉,這就夠了,現在她都禍害到我兒子身上了!我真怕哪一天,她把我們全家都霍霍死了!」
鄭北痛苦的閉上雙眼,「麗麗,我求你,不要那麼殘忍,好不好?我不離婚,我不離婚!」
鄭婆子敢這麼鬧騰,都是鄭北縱容的!
蘇政委勸,「王麗同志,離了婚,你的名聲有影響,你一個人帶著孩子也很難。
這件事,我們還有別的辦法。」
王麗看著蘇政委,再看著蘇臘梅,「按蘇醫生說,送進軍醫院精神科嗎?」
蘇臘梅和蘇政委都沒說話。
鄭北先著急的說了,「不!這像什麼話,我娘為了養大我,吃了不少的苦頭,把她送進精神科,我成什麼了?我還是人嗎?」
王麗呵一聲,「你娘是什麼東西?你還不知道嗎?她現在已經是大院的公害了,個個都恨她恨得咬牙切齒!」
她亦說得咬牙切齒。
人,怎麼可以那麼壞。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鄭北手顫抖的捏成拳頭,「我……好好的教育她,她會改的,不行,我把她關家裡,不讓她出去。
或者是我把她送我姐那裡去,我姐在天市,很近,我把她送上火車。」
王麗冷笑,「你姐馬上就把她送回來,還會順便上門打個秋風,把你這個好弟弟罵得狗血淋頭。」
上樑不正下樑歪。
從小被家裡壓榨的鄭北姐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隻能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鄭北崩潰了,「那你要怎樣!王麗,我們處對象的時候,你都知道我娘是這樣的人,你現在來挑剔!算什麼事!」
王麗美眸睜大,震驚的看著鄭北,忽而自嘲的笑了,「哈哈,哈哈,我真是眼瞎!眼瞎!睜眼往火坑跳,離婚!
政委我要離婚,請你批準!」
蘇政委一臉的為難,「如果鄭同志這邊不願意,我這邊……」
蘇臘梅冷笑,「他不願意離,那就過著吧,用你的方式解決家庭糾紛,不管是公安局,還是婦女主任都是管不著的。」
蘇臘梅話中有話。
王麗看著蘇臘梅。
瞬間明白。
她什麼意思?
以暴制暴?
老太婆一把年紀了,哪裡是她這個年輕人的對手。
可王麗真的精力有限,這個婚,她還是想要離。
所以堅持己見,打了報告申請離婚。
不管鄭北同意不同意,這個報告她要打,她相信有一天,鄭北會離的,一定會離的。
她會逼得他不得不離!
蘇政委也沒有再勸,畢竟這日子是真的很糟糕。
父女倆一起離開了鄭家。
路上蘇政委就指責蘇臘梅了,「你這丫頭,就不應該讓你來,哪有你這樣給人出主意的。」
蘇臘梅哼一聲,「我不來,您能搞定這個麻煩的老太婆,你看我媽都知道避著。」
蘇政委輕瞪她一眼,「操心別人的事情,趕緊想想你的人生大事怎麼解決?你看那誰誰,過得多好。
你啊,都23了,還不談對象!你想啥啊。」
蘇臘梅嘆一口氣,「這家不能回了,我還是住宿捨去。」
「別啊,別!我不說了,隨你!隨你!」
蘇政委是真拿她沒辦法。
這父女倆走後。
鄭北看著王麗,「你休息一會兒,我去把兒子接回來。」
王麗點頭。
鄭北感覺王麗的眼神有些滲人。
可他也沒有多想,去隔壁接兒子了。
王麗去了西屋,看著床上的鄭婆子,笑得詭譎,「你想要有好日子過,那就讓你兒子離婚,兒子歸我。
否則你就嘗嘗什麼叫苦日子吧。你兒子那麼優秀,那麼年輕,離了我,會更好。
沒了這個大孫子,你兒子還能娶個更能生的,給你家生個三四個,所以勸你兒子早點答應。」
說完,王麗拿了櫃子上的鎖頭,離開,同時把西屋門上鎖!
鄭北回到家裡,就看到王麗把西屋門鎖了。
他的心咯噔一下,「王麗,你什麼意思?你把我娘鎖裡面?」
「怎麼?不鎖著放出來亂咬人嗎?去偷別人家的雞,或者是搶人家小孩的糖?」
王麗譏誚的反問。
鄭北悻悻的閉嘴,「我去做飯。」
回來就鬧騰上,到現在都沒吃上飯。
鄭北不明白,為什麼妻子要這麼大驚小怪。
生蛆的肉確實沒有什麼,高溫殺過毒了。
他小時候連老鼠肉都吃過,到底還是王麗毛病多。
鄭北把飯做好,伸手,「鑰匙給我,我娘綁了這麼久,應該知道錯了,教訓也吃了,把她放了,過來吃飯吧。」
「你不用管,我知道給她端飯。」
王麗拿了鄭婆子的碗,給她夾了菜出來,然後就和兒子先吃了。
鄭北想說什麼,想了想,沒有再說。
王麗輕扯了扯嘴角,眼裡全是嘲諷。
王麗吃完了,這才拿著碗去了西屋。
她打開門,抽了鄭婆子嘴裡的布,「吃飯!」
鄭婆子開始破口大罵,罵得非常的難聽,說她是破爛貨,黑心肝的,還說她是賣批的。
有多惡毒就有多惡毒。
賣批是什麼意思,她不知道,帶著他們地方上的方言。
可前面的都不是什麼好話。
鄭北拿了勺子舀了飯就塞鄭婆子的嘴裡。
鄭婆子全吐了出來,還想噴王麗一臉,卻不想她反應極快的躲開了。
王麗沒有什麼耐心了,把碗放櫃子上一放,「你愛吃不吃,當我想伺候你。」
說完,就拿了鑰匙走了,又把門上鎖。
鄭婆子又開始罵,罵得很難聽。
鄭北聽著,走出來,「你在鬧騰什麼,大半夜的,非要吵得鄰居都睡不好嗎?」
王麗陰著一張臉看向鄭北,「我在這個家一天,她就別想出這個門。你要想她出來,那麼簽字離婚啊。
我離開,你就可以放她出來了,否則你別想我放她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