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幫他洗澡
江舒桐頓時眼皮一跳,「什麼意思,要我幫你洗澡?你是傷到頭了,又不是傷到手了…」
男人平時淩厲的眉眼,此刻微微耷拉著,沒有了往日的銳利,他低垂著眼簾,聲音沙啞,「我現在頭很暈,估計站不穩。」
「平時我一個人洗澡還算勉強,現在太暈了,不行。」
江舒桐咬唇猶豫,囁嚅著道:「我看今天也不是很熱,要不,你今天就別洗了吧?」
男人態度堅決,「不行,我感覺我現在渾身都是血,必須得洗乾淨,心裡才舒服。」
江舒桐無奈,隻好妥協了。
裴亦琛本來就是個潔癖,更何況他今天還受傷,流了很多血。
不洗澡對他來說確實很難受,暈血的癥狀可能會更持久。
「那我們速戰速決。」
江舒桐說完,就上前幫裴亦琛脫掉西裝外套。
剛才還一臉眩暈的男人,此刻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江舒桐被他看得臉有點發燙,「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我需要看一點美好的事物來分散我暈血的注意力。」
好吧,似乎有點道理。
所以他覺得她長得好看?
這個認知讓江舒桐莫名地感覺有被取悅到了。
脫完西裝之後,江舒桐又解開他白色襯衫的扣子。
緊實有力的肌肉線條裸露出來,讓女人的心尖一顫。
嘖嘖,在輪椅上坐了快一個月了,身材還能維持得這麼好。
想到離婚了以後就再也摸不到這麼好的身材了,江舒桐忽然覺得給他洗澡也是個不錯的差事,就當給自己謀福利了。
裴亦琛那麼討厭她,都願意讓她幫他洗澡,那估計是真的
要知道之前的裴亦琛對她可是各種防備的,生怕被她揩一點油的。
襯衫脫了下來,隻剩下一條西裝褲子,江舒桐紅著臉沒好意思再往下脫。
算了,進去浴室再脫吧,似乎在那樣的環境中脫起來比較不尷尬。
江舒桐將裴亦琛推進了主卧的衛生間,衛生間是乾濕分離的。
浴室裡門檻比較高,輪椅進不去。
裴亦琛開口,「你扶我走進去吧。」
江舒桐應聲,然後扶著他的胳膊,用盡全力攙扶著他走進去。
起初她以為難度會很大,但是沒想到裴亦琛用沒有受傷的左腳,愣是比較輕鬆地跨過了浴室的門檻。
而且還能用完好的左腿扶靠著牆邊站著。
江舒桐有些驚訝,「裴亦琛,你的情況看起來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你應該可以自己洗吧…」
她話音剛落,男人全身的重量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聲音有些有氣無力,「很累,站不了一分鐘。」
江舒桐聽完,連忙伸手打開花灑,「那我們趕緊開始吧。」
然而花灑角度沒調好,噴灑出來的水直直射到了她的身上,她江舒桐整個人瞬間被淋成了落湯雞。
濕了的上衣緊緊粘在身上,完整勾勒出飽滿的弧度。
裴亦琛喉結滾了滾,陳述了一個事實,「你濕了。」
江舒桐沒顧得上去細想他的話,一邊支撐著將大部分重量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一邊手忙腳亂地去把花灑關掉。
然後擡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我沒事,先給你洗吧。」
「那要麻煩你先幫我脫一下褲子,謝謝。」
他還怪有禮貌的。
江舒桐也不好再扭捏了,直接上手去把他的褲子扒了。
緊接著就是內褲。
饒是奔著福利來的江舒桐,此刻也羞紅了臉,不敢直視。
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臉皮厚度。
江舒桐重新打開花灑,開始從後面給男人洗澡。
男人裸露的身體緊緊貼在她身上,江舒桐有些吃力,「裴亦琛,你能不能站直一點啊?我去給你打一點沐浴露泡沫…」
男人聲音沙啞,「抱歉,我站不穩…」
江舒桐無奈,隻能伸長手臂去按了幾泵沐浴露,然後在水流下打出泡沫,抹在男人的身上。
水汽氤氳中,浴室的視線變得模糊,男人的身體也開始遍布泡沫,身上的肌肉被遮住了大半,江舒桐這才敢睜開眼睛,直視眼前的男人。
水汽繚繞中,江舒桐才發現,男人那雙深邃的眸子一直在盯著她看。
她臉又開始滾燙起來,「你現在身上沒有血了,不用再盯著我看了。」
裴亦琛沒有回答她的話,聲音低沉沙啞道:「你也濕了,一起洗吧,別感冒了。」
「我先幫你洗完,我再洗。」
江舒桐的手在男人身上打著泡沫,有泡沫的遮擋,水霧模糊不清的繚繞,她臉上的羞赧褪去,開始起了玩心。
手指在結實有力的腹肌上瘋狂打著圈圈,偶爾還吹起了泡泡,玩得不亦樂乎。
裴亦琛被她撩撥得血脈噴張,眼底的慾望越來越深。
他把頭順勢靠在女人的肩膀上,進一步將重量壓在她身上,在她耳畔啞聲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江舒桐心裡頓時咯噔一聲,暗叫一聲不好。
男人緊貼著她,她也感覺到了男人身上的炙熱,堅硬。
玩大了。
她手忙腳亂地打開花灑,「對不起啊,我現在就給你衝掉泡沫。」
但是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拽入了男人的懷裡,嘴唇被堵住了。
兩個人在花灑的噴灑的水流下擁吻,江舒桐想逃離,卻被男人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溫熱的水流,讓她的身體也開始滾燙了起來。
她那早已濕漉漉粘在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男人盡數褪去。
兩人在水流下肌膚相親。
狹小的浴室裡霧氣繚繞,水汽氤氳,熱度一點點攀升。
剛才還虛弱到不能自理的男人,此刻化身為一頭猛獸,瘋狂掠奪,似乎要將她吞入腹中。
女人在他的攻勢之下節節敗退,毫無反抗之力,最後癱軟如泥,任由男人擺布。
當看到花灑的水流噴灑到男人受傷的頭部,白紗布瞬間滲出更多的殷紅色時,女人驚呼出聲:「裴亦琛,你的傷口出血了,快停下來!」
她這才想起來,醫生叮囑過不能劇烈運動的,不然縫合的傷口容易裂開出血。
本來以為,有嚴重暈血症的裴亦琛聽到傷口出血了,會瞬間萎了停下來,結果男人並沒有。
隻是在她耳邊輕喘,「專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