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年婚姻捂不熱,放手時渣總又愛了

第248章 你傷她哪隻手,就用哪隻手償還

  霍津臣當真是愛上她了。

  這個結果從自己腦海裡生成那一刻,她多想笑啊。

  自己求而不得的感情,偏偏在她放棄之後他反而愛她了。

  沈初將手從他懷裡抽出,淡淡道,「該回去了。」

  她越過霍津臣,走向車裡。

  霍津臣佇立在原地,薄唇緊抿。

  他早預料她的態度,可這些,不也是他當年對她的態度嗎?

  他失聲笑了下。

  轉頭看向車裡的人。

  過去她心裡有誰似乎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後他會讓她的心裡有他。

  …

  顧老將納米療法研發項目全權交由沈初後,沈初變得繁忙起來,上午人在醫院,下午便趕往星雲科技大廈參與實驗。

  星雲科技大廈是江城最頂尖的醫療科技公司,近期研發的AI醫療項目剛做上市測試,反響很不錯。

  與星雲科技有合作的中醫院就獨立設置了一個AI夜診部門。

  隻需要輸入個人信息,以往病史,以及癥狀,AI會根據病情程度監測體溫,血壓,心脈將消息發送到急診部門。

  倘若檢測出患有心腦血管疾病患者,AI則會通過緊急通話轉人工服務。

  雖然目前AI醫療還不能完全取代急診科守夜的醫護人員,但也能減少守夜醫護人員的繁瑣工作。

  沈初穿著保護防備在無菌室內觀看科技人員做菌種培養,做筆錄。

  等數值對比結果出來,她轉身剛要離開,便見顧遲鈞同小曲站在探視窗外。

  沒多久,沈初從無菌室裡離開,進入風淋室後,通過緩衝間回到了更衣室。

  最後才從更衣室裡走了出來。

  顧遲鈞看向她,「考察的第一天感覺如何?」

  「還好。」沈初笑說,「老師說你參與了這個項目,有你在,我就不用擔心了。」

  他不著痕迹愣了下,嗓音裡擠出「嗯」字。

  「我要去飯堂吃飯,一起嗎?」

  他說,「好。」

  兩人踏入電梯,然而這一幕,全都落入聞楚眼裡。

  聞楚臉色略微泛白。

  沈初身邊的男人怎麼會是顧遲鈞!

  難道之前從包間裡帶走沈初的男人,就是他?

  想到這,她臉色倏然陰沉。

  原本還想著該怎麼對付她呢,現在,她倒是有了個好辦法!

  這邊,沈初與顧遲鈞在飯堂用餐,她打完餐回到位置上,見他隻是買了一袋麵包跟一瓶礦泉水,恍惚才想起來,一個潔癖的人怎麼會碰公眾擺出來的食物呢?

  她坐下,「不好意思,沒考慮到你的情況。」

  他慢條斯理地掰開麵包,「沒事,我吃什麼都一樣,管飽就行。」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沈初小聲道,「冒昧地問一下,都說潔癖是一種心理問題,你是不是經歷過什麼?」

  他動作一頓,擡頭對上她清澈的眼眸,許久,「你確定挺冒昧的。」

  沈初笑了笑。

  「就當是…童年的心理創傷吧。」

  童年…

  沈初不經意間又想起了當年跟她一起的那幾個孩子。

  顧遲鈞擰開礦泉水瓶蓋,「你問這個做什麼?」

  她回了神,搖頭,「就是好奇。」

  「你一個有夫之婦,好奇我的事情不太好。」

  「……」

  沈初乾脆當啞巴了。

  傍晚,沈初收到了霍津臣的消息。

  他今晚臨時有事,沒法來接她了,讓她到住處給他報平安。

  沈初回了個「嗯」字,沒再理會。

  顧遲鈞的車忽然停在她面前,駕駛室車窗緩緩降落,是一個陌生男人,「沈小姐,顧少讓我送您一程。」

  沈初看了眼車牌號,的確是顧遲鈞的車沒錯。

  但還是有些警惕,「他人呢?」

  司機說,「顧少家裡有事,跟曲秘書先走了。」

  連小曲都認識,而且又能開顧遲鈞的車,想必真是顧家的司機吧。

  沈初打開了後座的門。

  途中,沈初還是給顧遲鈞發了消息,謝他讓人送她回去。

  等發完消息,一擡頭,發現車子既不是朝錦山方向行駛,也不是去往徐園的。

  「師傅,您是不是走錯路了?」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沈初隱約意識到什麼,皺眉,「麻煩現在立刻調頭去錦山療養院,否則我就要打電話了。」

  「沈小姐,您別急,是我們夫人要找您。」

  「什麼夫人?」

  「顧少的母親,顧夫人。」

  沈初不由自主攥緊手,「她找我做什麼?」

  司機說,「我不知道。」

  車子緩緩駛進一條小路,周圍銀杏盛開,車輛被鋪天蓋地的杏花枝掩映。

  很快,抵達一家酒莊。

  酒莊的位置挺偏僻,似乎很少有人過來,更像一個封存的倉庫。

  司機停下車的瞬間,門剛解鎖,沈初立馬推門出去,她剛要往後跑,就被兩個男人堵住了去路。

  「沈小姐,不要為難我們,我們也隻是聽命行事。」

  她如臨大敵,看向周邊的曠野,努力保持平靜,「我沒有得罪你們顧夫人吧?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就在這時,她手機響了起來。

  是顧遲鈞的來電。

  她剛接通,司機上前奪走了她手機,她大喊,「救命——」

  下一秒被身後的人捂住嘴巴。

  她張嘴咬了對方手背,趁著對方吃痛的瞬間,反手掄起皮包砸打在男人臉上,往來時的方向跑。

  「快扣下她!」

  眼看就要跑到路口,頭髮忽然被人一扯,她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追上來的男人將她拽起,「沈小姐,既然你不肯乖乖配合,我們隻好對不住了。」

  她被男人粗暴的帶到了酒莊裡,直到門被關上。

  沈初在疼痛中回過神,擡起頭,院中荒涼,都已經長滿雜草。

  聽到車引擎發動離去的聲音,她撲向鐵門大喊,「放我出去!」

  可無人回應。

  「別白費精力了,喊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沈初轉頭,聞楚帶著兩個男人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她蹙眉,「是你?」

  「沒想到吧,顧夫人是站在我這邊的。」

  聞楚走向她,一巴掌甩在她臉上,「你看,你不還是落到了我手裡?沈初,你跟你家裡人一樣都礙眼!」

  這句話明顯刺激到了沈初。

  沈初反手甩回她一巴掌。

  聞楚臉色驟變,喊道,「都愣著做什麼!」

  兩名男子上前摁住沈初,聞楚抽出了一把匕首,「你不是顧教授最得意的學生嗎?不是主刀醫生嗎?我要是廢了你的右手,你說你這輩子還能做手術嗎?」

  沈初死死瞪著她,雙眼猩紅,卻一聲不吭。

  聞楚內心一咯噔,彷彿自己這一刀下去將萬劫不復。

  可她厭惡她的傲氣。

  她就該被自己踩在腳下!

  隻能永遠瞻仰自己!

  聞楚揮刀刺下,手背被紮穿那一刻,劇烈的疼痛還是令她忍不住嘶吼出聲。

  她身體顫抖得厲害,整張臉慘白。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曾求饒。

  即便是那兩個見過世面的男人,看到這殘忍的一幕,也能嚇出一身冷汗。

  聞楚笑容越發狠毒,看著沈初在自己手裡被折磨,她才總算出氣。

  刀被抽出那一刻,沈初手上的痛感來得更激烈,身上的血彷彿要流幹。

  她倒在地上,右手已經痛到麻木。

  聞楚半蹲在她面前,捏起她下頜,「沈初,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母親墜樓那天的確是意外,而我確實也拉住她了,不過…我故意放手了。」

  她早預料到沈母的死跟聞楚有關。

  可聽到她這麼冷漠的敘述一條在她手中喪失的人命,沈初就忍不住發顫。

  恨不得將她繩之以法。

  「我原本不想弄死她的,可誰讓她聽到了不該聽到的呢?」聞楚笑了聲,低下頭看她,「說起來,當初我能躲過津臣的調查,還是因為秦少呢。你那個該死的弟弟跟你爸的死,秦少可有一半的功勞。」

  沈初愣住,嗓子裡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是因為她聽到弟弟跟沈親的死與秦景書有關,而是因為,她看到了聞楚手腕上的那一顆紅痣。

  沈母說,她的女兒手腕上就有一顆紅痣。

  像胎記一樣的,小拇指蓋半大的痣剛剛好裸露在她腕錶帶下。

  聞楚見她渾渾噩噩地僵在那,沒再動彈後,得意洋洋起身。

  剛要走,沈初左手抓住她腳踝。

  她忍著疼痛,凄笑出聲,「聞楚,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聞楚踢開她的手,帶著人反鎖門離去。

  反正顧夫人說了,這個酒莊一般沒人過來,而且也沒見監控。

  等被發現的時候,她已經失血過多死在這了!

  然而她剛帶人從酒莊走出來,驀地看到了一眾人走來。

  霍津臣撿起草叢裡的手機,緩緩轉頭看向聞楚。

  聞楚身體抖了下,「津…津臣?」

  他目光定格在反鎖的大門後,欲要走過去,聞楚急忙攔住他,「津臣,裡面什麼都沒有!」

  「滾!」霍津臣一把將她甩開,用力踹門。

  當他看到手上血肉模糊倒在地上的沈初那一顆,胸口驟然一沉,疾步走上前將她抱起,「沈初!」

  沈初嘴唇乾涸,眼皮子沉重得睜不開。

  王娜帶來醫藥箱,「霍總,還是先止血——」

  他摟住懷中的人,壓低聲,「別弄疼她!」

  聞楚幾人趁機要跑,立馬被保鏢堵了去路。

  霍津臣抱著沈初往外走,聞楚見狀急忙跪過去,拽著他衣擺,「津臣,你聽我解釋!這些都是顧夫人的意思!我也是迫不得已!」

  霍津臣站在那,一動不動。

  隻是抱緊了懷中的人。

  片刻,他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人,眼裡的陰冷,狠毒,像漲潮一般噴薄而出,兇猛地刺穿她。

  聞楚也從未見過這樣的霍津臣,隻愣在原地。

  「我這輩子最痛恨自己的事情,就是縱容你。」霍津臣凝視她,「但我不會在容忍你,你傷她哪隻手,就該哪隻手償還。」

  聞楚獃滯原地。

  王娜示意保鏢將她拖下去時,她驚慌大喊,「津臣!不要!你不能這麼對我!你忘了你對我承諾過什麼了嗎!」

  見霍津臣沒回頭,她氣急敗壞吼道,「霍津臣!是你先背叛我的!是你娶了別的女人,你背叛我!沈初的下場都是你給的!是你的錯!」

  他停在車前。

  氣勢壓人,眉眼深沉。

  他冷道,「堵住她的嘴。」

  聞楚被人捂嘴那一刻,他抱著沈初坐進車內,吩咐王娜留下處理聞楚的事後,讓司機儘快趕去醫院。

  而他的車剛走,顧遲鈞的也剛趕到。

  兩輛車擦身而過。

  顧遲鈞的車停在酒莊外,便隻看到霍津臣的人在收場。

  他從車裡走下,王娜站在車前看他,「顧少爺,您來晚了。」

  顧遲鈞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視線突然留在地上少許的血跡,「誰的血!」

  「我們夫人的。」

  他面色沉下,「誰幹的?」

  「顧少還不如去問問您的母親,我想您的母親或許會知情。」

  王娜說完,坐進車裡,兩輛車徐徐離去。

  …

  區醫院急診。

  霍津臣將沈初抱上擔架車,醫護人員開路,直奔急救室。

  他被攔在外,目送急救室的門關上那一刻,他踉蹌後退幾步,坐在長椅上。

  沒多久,護士走了出來,「病人家屬在嗎?」

  他起身,「我是她丈夫,怎麼了?」

  「病人是Rh陰性血,我們血庫裡針對Rh陰性血的輸血包已經不夠了。」

  他驀地一僵,「你說什麼?」

  沈初是Rh陰性血?

  可他看過沈皓的診療記錄,沈皓是B型血,而沈家夫婦的資料裡也沒有一方擁有Rh陰性血。

  護士說道,「我們需要一名同樣是Rh陰性血的輸血者,請馬上將她的父母喊過來。」

  霍津臣垂在身側的手擰緊,沉默半晌,他開口,「稍等片刻。」

  他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十五分鐘後,王娜帶著一名輸血者趕來,對方正好就是Rh陰性血。

  護士將他帶下去輸血後,王娜走向霍津臣,詢問,「沈家的人並沒有Rh陰性血,太太怎麼會是…」

  霍津臣沉默半晌,緩緩啟齒,「或許,她不是沈家的孩子。」

  王娜驚訝。

  她竟不是沈家的女兒?

  與此同時,顧家。

  窗外夜色深沉,黎關月抱著懷裡的緬因貓下樓,剛好碰到顧遲鈞。

  她溫柔一笑,「阿遲,你終於捨得回來了?餓了嗎?我讓人給你煮份宵夜。」

  他無動於衷,「您為什麼要動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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