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六年婚姻捂不熱,放手時渣總又愛了

第249章 六年前她「被迫」離開的真相

  黎關月笑容微僵,將懷中的貓放在沙發,「你這回來一趟,就是為了一個外人?」

  「您回答我!」顧遲鈞語氣重了幾分。

  待在廚房的保姆聽到動靜匆忙走出來,便看到客廳張弓拔弩的氣焰。

  母子倆對峙了許久。

  保姆上前勸說,「少爺,您怎麼能對夫人發這麼大火呢…」

  「有你什麼事?」

  他這六親不認的態度,令黎關月胸口微微震顫,最終,她先服了軟,「我隻是把她關起來,讓她長長記性。」

  「關在郊區那個酒莊?」

  「是。」

  他咬牙,「隻是關起來?」

  黎關月愣了下,不解地看向他,「你既已有心儀的女人,又何必管其他女人閑事呢?」

  顧遲鈞蹙眉,「什麼叫我有了心儀的女人?」

  「難道不是嗎?」黎關月驚訝,「程家那小子說了,你這段時間似乎對一個姑娘有了興緻,跟你是一個職業的。」

  「正好聞楚也是醫生,她自己都承認了,難道還有假嗎?」

  這番話一落,顧遲鈞眼神變得意味深長,也寒浸浸的。

  片刻,他發笑,「我要是對她有意思,我晾她三天?」

  「…不是她?」黎關月坐在沙發,臉色異常難看。

  顧遲鈞心中猜到了答案,轉身就要出門,黎關月喊住他,「大晚上的你用不著自己過去,我讓保鏢現在去放人…」

  他停在門口,回頭,「她用等到現在,早就死了。」

  聽著院子引擎驅離的聲響,黎關月眉頭皺起,拿起手機給司機打電話,「你們把那個女孩帶到酒莊,什麼都沒做吧?」

  「…夫人,我們什麼都沒做啊,是您說的要配合聞小姐,我們把人帶到那就走了,後面的事應該就交給聞小姐了。」

  黎關月瞬間明了。

  她竟被一個後輩給算計了。

  結束通話後,她又撥了另一個號碼。

  …

  沈初從病房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她目之所及,是靠在她床旁閉目養神的霍津臣,他隻穿著一條灰色襯衫,外套搭在沙發椅背,袖子捲起露出半截手腕。

  他腦袋稍稍低下,右手仍輕握著她左手手背。

  沈初想要開口,嗓子突然發癢,咳嗽了起來,她下意識擡起被包紮的右手,疼得她悶哼出聲。

  霍津臣醒了過來,俯身靠近她,「怎麼了?傷口還疼嗎?」

  「口渴。」

  「好,我去倒水。」

  他起身在床頭櫃倒了一杯溫水,旋即摁下遙控,升起床頭讓她得以坐靠後,將水杯遞到她唇邊喂。

  她左手托住杯底,「我自己來。」

  霍津臣沒有勉強。

  「沈——」蘇茗月推門進病房,看到霍津臣在,又冒冒失失地退出去,「我晚點再來看你!」

  霍津臣接過水杯,問她,「餓不餓,想吃點什麼?」

  沈初靠在枕畔上,望向窗外,「都可以。」

  他薄唇抿了抿,緩緩起身,「我出去打個電話。」

  霍津臣拿著手機到走廊盡頭聯繫王娜,讓王娜派人到餐廳點一份營養餐送到醫院。

  王娜應允後,又問,「聞小姐說有事要告訴您,您要見嗎?」

  霍津臣臉色沉鬱,一言不發。

  這邊。

  郊區一家私家診所走廊盡頭傳來女人的哭喊聲,

  盡頭的房間,便是一間手術室。

  聞楚被禁錮在手術台上,不打麻藥挑了右手的筋。

  在她暈厥過去後又被強行叫醒,折騰到她幾乎感受不到右手的存在,甚至感受不到痛了。

  她表情麻木不仁地凝視著天花闆,嘴裡隻嚷嚷著要見霍津臣。

  診所的醫生帶著王娜跟霍津臣入室。

  看著聞楚凄慘可憐的模樣,霍津臣面龐毫無動容。

  她動彈不得,淚水從眼角滾落,「津臣…津臣,你明明說過你會護著我的,為什麼…你變了?」

  其餘人都退到門口,亮堂的手術室內隻剩下霍津臣與聞楚。

  他看著流動緩慢的輸液瓶,面不改色,「我還要繼續護著你犯罪,殺人是嗎?」

  她依舊歇斯底裡為自己狡辯,「我沒有殺人,那都是意外!」

  「有區別嗎?」霍津臣睥睨著手術台上的人,「聞楚,十年的情分我自知有虧欠,但該還的都已經還了,甚至你兒子聞希我也沒有虧待。」

  「可你呢?你以我的名義做了什麼?」他冷嗤,自嘲一笑,「我竟不知相識了十年的人是蛇蠍。」

  他說她是蛇蠍…

  聞楚紅著眼笑,「我若不是這樣,我早就死了,你也知道我養父什麼德行。我不知道什麼是捨己為人,我隻知道自私自利是保護自己,至少在遇到你之前,我就像活在人間地獄。」

  「津臣,我每次都在想,如果六年前是我嫁給了你,我們是不是會很幸福,而我是不是也不會落得今天的下場?」

  「津臣,你回答我啊!」

  霍津臣默不作聲。

  幾乎是很長的一陣沉默過後,他平靜道,「我該慶幸,我沒有娶你。」

  她僵住。

  臉色白了又白…

  「…什麼意思。」

  「你愛的是我嗎?」

  她一噎,連呼吸都停滯了。

  霍津臣笑了聲,「六年前,你是因為懷孕了才接受我奶奶的那兩千萬,對嗎?」

  聞楚身體輕輕顫抖,牙齒磕絆著說不出話來,「你怎麼會…」

  他怎麼會知道!

  「江城區醫院,你六年前就來過了。」霍津臣眼神清清冷冷,甚至半分情緒都沒有,「你有挂號記錄,懷孕十周,你掛的中醫保胎。在我們沒有分手,而我沒有碰過你的情況下你懷孕了,所以到底是誰背叛誰?」

  如果不是沈初說她體寒,他想著趁她住院好好給她調養身子,去了趟中醫科,他還真不知道六年前,聞初就在區醫院中醫科掛過號。

  而家屬填的,還是他的名字。

  聞楚眼淚掉得厲害,帶著哭腔,「不是這樣的…我不是自願的,津臣,我是被強迫的!」

  「被強迫會想要保胎?」

  他嗤笑,波瀾不驚,「不過現在答案已經不重要了。你我之間再無虧欠,更無情分。」

  他轉身欲要離開,聞楚喊道,「你難道不想知道當年你被綁架時救你的人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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