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嬌美人揣崽去逼婚,震驚家屬院!

第55章 當眾討論圓房?社死!

  「姐姐,你不應該問我,而是要問你的系統。」許清檸微微一笑,「你的系統不是應該時時跟你打小報告嗎?」

  通過下鄉這件事,她斷定唐文雅的系統並不能預知劇情。

  既然不能預知劇情,那麼這個系統的作用就剩下打小報告了。

  系統:「宿主,許清檸在詐你,你不要相信,沒人知道蕭廷深受傷的真相,是大雜院的老太太胡亂猜的。」

  「許清檸,蕭廷深是怎麼受傷的,跟你無關。」唐文雅這才鬆了口氣,表情也隨之輕鬆起來,「既然你這麼在意我的系統,那麼我可以告訴你,我的系統能時時監督你,你做了什麼,我都知道。」

  說著,她又壓低聲音,挑釁般在許清檸耳邊說道:「比如我知道你和趙景聿婚後並沒有圓房……」

  她就是想讓許清檸知道,什麼是女主光環,在這本書中世界裡,女主可以碾壓任何一個配角,包括許清檸。

  她的系統就像一個監控,時時盯著許清檸,她不信許清檸會無動於衷,沒錯,她就是想膈應她這個好妹妹。

  系統尖叫:「宿主,為什麼要把底牌亮出來,她在明,咱們在暗,不好嗎?」

  唐文雅轉念就屏蔽了系統。

  她就是要跟許清檸打明牌,誰怕誰啊!

  「姐姐,你要是想跟蕭廷深圓房,你就直接跟他說,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許清檸後退一步,語氣激動,「以後你們夫妻之間的事,不要跟我說,我不想知道。」

  她的聲音太大,引來周邊許多目光。

  站在兩人對面的售貨員,更是驚訝得說不出來話。

  這兩個小姑娘瞧著文文靜靜地,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許清檸,你瘋了嗎?」唐文雅見眾人齊刷刷地看過來,騰地紅了臉,低聲道,「這種事是可以大聲討論的嗎?」

  她本來以為許清檸跟之前不一樣了,至少變得聰明點了。

  現在看來,青山易改本性難移,許清檸還是這麼蠢……不但蠢,還不要臉。

  姜玉梅和楊月蘭也聽見了,兩人一時沒反應過來,你看我,我看你,姐妹倆聊了半天,在聊圓房……

  「姐姐,明明是你先說的圓房,怎麼現在又怪我呢?」許清檸絲毫不在乎眾人的目光,一臉純潔,「咱們雖然是姐妹,但是圓房是很私密的事,以後你不要問我了,你想圓房就跟姐夫說,男人肯定願意的。」

  隻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她又不怕別人聽見。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竊竊私語:

  「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麼開放了嗎?」

  「咦,我怎麼瞧著那個梳著麻花辮的女孩子,有些臉熟,好像是蕭廷深的對象……」

  「那個穿紅毛衣的姑娘,我見過,是遠洋公司大雜院的家屬。」

  唐文雅臉上火辣辣地,顧不上姜玉梅了,匆匆下了樓,許清檸不要臉,她還要的。

  膠東城就這麼大,要是傳到蕭家那邊,她還要不要見人了……她再也不想見到許清檸了。

  「文雅,你等等我。」姜玉梅聽著也尷尬,快步追了上去,她就知道碰到許清檸,準沒好事,也就那個死丫頭能說出這種不羞不臊的話來。

  許清檸說話不過腦子嗎?

  尤其是,還當著她婆婆的面……許建國這是養了一個什麼閨女,一點教養都沒有。

  許清檸望著母女倆匆匆離去的背影,唇角全是冷諷的笑意,唐文雅這個女主,明明又當又立,偏偏還要在她面前裝矜持清純。

  說個圓房就羞跑了?

  明明是唐文雅先提的圓房好不好?

  男主女主的床戲,是書中的重頭戲,各種曖昧拉扯,佔了好幾章的篇幅。

  原書劇情中,男主女主玩得花著呢!

  要是唐文雅知道,她看過男主女主之間所有的床戲,隻怕會氣得吐血。

  他們各種辣眼睛的場面,包括各自的心理感受,她可是都知道。

  她還沒打算往外抖他們那點破事呢,唐文雅反而跟她炫耀那個打小報告的系統,真是不作就不會死!

  「清檸,咱們回去吧!」楊月蘭提著大包小包走過來,剛才她見姐妹倆在聊天,還以為兩人和好了。

  怎麼說著說著,就說到圓房的事了……她都不好意思聽了。

  而且,唐文雅看上去並不高興,氣沖沖地走了。

  姐妹倆聊天聊惱了?

  「媽,咱們去一樓買點白礬藍礬就回家。」許清檸若無其事地跟著楊月蘭去了一樓百貨區,挑了點白礬藍礬,花了一毛錢。

  「這樣就能染布了?」楊月蘭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有些心不在焉。

  「媽,這是用來固色的,能讓顏色改變或者更加鮮艷,真正的染料,咱們衚衕裡就有。」許清檸胸有成竹,「等回去您就知道了。」

  出了百貨大樓,交了五分錢的看車費。

  婆媳倆滿載而歸。

  楊月蘭見許清檸心情不錯,也沒問她和唐文雅的事,小輩之間的事,當長輩的,還是不要問了。

  放好自行車和布料,許清檸從廚房裡找了一把菜刀,指著那些爬上牆頭的拉拉秧對楊月蘭說道:「媽,那些拉拉秧就是染料。」

  拉拉秧學名葎草,是一種很常見的綠色藤蔓植物,田間路邊都有,不僅可以當染料,還是一味中藥材。

  加上明礬藍礬,能染出黃色和綠色兩種顏色,純植物印染,安全健康。

  「這些就是啊!」楊月蘭笑了,從她手裡接過菜刀,「這點活不用你,我一個人去就行。」

  片刻,楊月蘭就割了一大捆拉拉秧回來:「夠不夠,不夠我再去割,還有好多。」

  「夠了。」許清檸把買來的白坯布分了兩份,讓楊月蘭把院子裡的鍋添上水,把拉拉秧放在鍋裡煮。

  婆媳倆一忙就忙到了晚上,才把白坯布全部染好。

  「哎呀,染出來的顏色真好看。」楊月蘭越看越滿意,她早就算過了,自己染布一尺能省一毛錢,這麼多布料,等於省了三塊多錢。

  誰說許清檸又懶又饞的?

  她敢說,整個大雜院的小媳婦,都比不上她的兒媳婦,會賺錢也會省錢。

  忙了大半天,許清檸也累了,早早上床休息。

  想到唐文雅的那個系統,她心裡的確膈應得不行,這簡直就是唐文雅在她身邊裝了一個監控,時刻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轉念一想,唐文雅既然故意噁心她,那她就將計就計,也噁心噁心唐文雅。

  想到這裡,許清檸坐了起來,清清嗓子,對著窗外輕聲說道:「姐夫,你怎麼來了?」

  說完,她自己都笑得不行了。

  這幸好是趙景聿不在家,要是趙景聿在家,她哪敢這樣做,他還不得氣瘋了。

  咳咳,重來,許清檸忍住笑,一本正經對著窗外說道:「姐夫,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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