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敢作敢當,是我們把蕭廷深藏起來了
系統:「許清檸是省城國營服裝廠的設計師,她考到省城,是為了更方便的工作,而且海大是省城最好的大學,她選擇海大也不奇怪。」
「我不相信她能考上。」唐文雅冷笑,「我的工作就是書屋管理員,每天都能看書,而且查閱資料也方便,她有什麼?不就是幾本教科書,沒用的。」
上高中的時候,許清檸的學習成績就不如她。
現在她們又在同一起跑線上,許清檸就更不行了,無論哪方面的條件都不如她。
系統:「就算許清檸考不上海大,也會考省城別的大學,沒辦法,女主和女配宿命就是這樣的,逃也逃不掉的。」
「無所謂,既然她非得擠到主線劇情上來,那我就奉陪到底。」唐文雅覺得她還是有優勢的,蕭廷深在省城上學,每周都會給她打電話,鼓勵她好好複習,不要想別的。
還說他在省城等著她。
現在她住在娘家,衣食無憂,孩子有保姆照顧,她隻要回家喂餵奶就行。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許清檸有什麼,不就是有婆婆幫她看孩子嘛!
系統:「宿主,你的女主氣運強大了許多,還是發展主線劇情來得爽,你和蕭廷深的感情危機很快就過去了。」
「說是這麼說,可我沒想到他竟然因為陪產不行了……」唐文雅想起這件事情就鬱悶,嘆氣道,「我還年輕,難不成要守活寡?」
系統:「不會的,他是心理問題,不是生理問題,放鬆一段時間就沒事了,而且他知道自己的病,想必在葛燕妮面前,也是沒自信的,算是因禍得福吧!」
「你不懂,我寧願不要這樣的福氣。」唐文雅又嘆氣,「我隻想要一個健健康康的男人……」
沒有夫妻生活的夫妻,是不長遠的。
尤其是像他們這種兩地分居的。
系統:「不怕,省城中心醫院有心理科,肯定會治好的,男主和女主的感情雖然有波折,但最終還是會和好如初的。」
「但願如此。」唐文雅心情隨之好了起來。
她知道,隻要到了大結局,進了番外,就沒有什麼大的劇情起伏了,更不會有什麼小三小四,隻有平淡溫馨的日常生活。
下班回到家,隔壁李春花坐在客廳跟姜玉梅聊天,桌子上還放著蕭廷深的學生證,髒兮兮地,像是被風吹雨打過的。
「這是哪裡來的?」唐文雅一頭霧水。
「嗨,上周我去了膠東賓館上班,負責保潔工作,這是我打掃衛生的時候,在陽台上發現的。」李春花一拍大腿,「我一看是蕭廷深的學生證,就樂了,這也太巧了,但凡被別人發現,誰知道蕭廷深是誰呀!」
「是不是202房間的陽台?」唐文雅心裡一沉,明白了,原來當時蕭廷深是躲在陽台那邊,怪不得她找不到他。
「不是,是203房間的陽台。」李春花不明就裡,打著手勢比劃道,「本來202和203是個套房,因為實用性不強,才改成了兩個房間,但兩個房間的陽台是通著的,隻用了一個塑料隔闆做了隔斷,上周陽台重新改造了,裝了欄杆,就成了兩個陽台了。」
「203房間?」唐文雅有些難以置信,「李阿姨,您說,從外面的陽台能不能進了203房間?」
「當然能了。」李春花不以為然道,「現在的窗戶是後來改造的,但凡成年人都能翻進去。」
說著,她又問唐文雅:「對了雅雅,蕭廷深的學生證怎麼會掉在203房間的陽台上?」
「誰知道呢!」姜玉梅立刻打圓場,「我們家廷深去省城上學一直沒回來,大概在路上丟了,被人撿到了,扔在了賓館陽台上的。」
「玉梅,你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誰在路上撿到學生證,會扔到賓館的陽台上?」李春花不可思議地看著姜玉梅,「該不會是蕭廷深在膠東賓館開房的時候,落在陽台上了吧?」
「你才睜著眼睛說瞎話呢!」姜玉梅要氣死了,「誰住賓館把學生證往陽台上扔?」
她懷疑李春花腦袋進水了。
聽不出她在打圓場嗎?
為什麼非得刨根問底問個明白……簡直是有毛病。
「哎呀,是你先說被別人在路上撿到了,扔賓館陽台上的,騙鬼嗎?」李春花冷哼一聲,騰地站起來往外走,「敢情我好心好意地把學生證給你們送過來,還送出事來了,早知道我就不給你們送了。」
唐文雅沒搭理李春花,任由她摔門離去。
她明白了。
那天是趙景聿和許清檸把蕭廷深藏了起來,所以她才沒找到他。
趙景聿和蕭廷深不是關係不好嗎?
為什麼還要幫他打掩護?
許建國下班後,唐文雅委委屈屈地把這事說給他聽:「我知道趙景聿和清檸對我有意見,也不願意給我來往,可他們為什麼要幫著蕭廷深來欺騙我?」
「你說那天,趙景聿和清檸把蕭廷深藏了起來?」許建國也覺得不可思議,「他們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剛才李春花送來了廷深的學生證,說是在203房間外面的陽台上撿到的。」姜玉梅沉著臉說道,「當時你也在場,我們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誰知道,竟然被他們兩口子藏起來了。」
「爸,那天蕭廷深明明就和葛燕妮在一起,就因為他們兩口子從中作梗,我才沒有抓到他們。」唐文雅越說越委屈,「我婆婆的態度您也看見了,她就仗著我沒有把他們抓在床上,才明目張膽地袒護蕭廷深,反而說我蠻橫無理。」
「就是,明明是蕭廷深做錯了事,到頭來卻是我們文雅被他們家人的數落。」姜玉梅想起那天的事就來氣,「誰知道,竟然是趙景聿和清檸他們兩個在背後幫著蕭廷深,這叫什麼事啊!」
「你們不要說了,我這就去問問清檸。」許建國站起來就往外走。
這些日子,他一直想去看望許清檸和孩子的,卻找不到機會。
眼下剛好光明正大地去看望他們。
天還沒有黑,副食品門市部還沒有關門,許建國進去買了點水果,提著去了大雜院。
許清檸和楊月蘭正在炕上吃晚飯。
一看許建國來了,許清檸二話不說,抱著孩子回了屋,砰地關了門。
楊月蘭不知道該說什麼,招呼許建國炕上坐。
「不了,我說幾句話就走。」許建國皺了皺眉,把手裡的蘋果放在炕上,站在許清檸門口說道,「清檸,你打開門,我想看看孩子。」
許清檸不搭理他,也不開門。
看什麼孩子?
唐文雅的孩子還不夠他看的?
「清檸,李春花在膠東賓館203房間陽台上撿到了蕭廷深的學生證,剛才給文雅送了過去。」許建國知道女兒還在跟他鬧脾氣,繼續說道,「文雅已經知道那天是你們把蕭廷深藏了起來,要是她來找你的話,你就不要承認,就說不知道。」
等他老了,還得指望趙景聿和許清檸。
唐文雅他是指望不上的,他心裡明白。
「她來就來唄,我還怕她?」許清檸冷笑,「我們敢做敢當,就是我們把蕭廷深藏起來的,哪又怎樣?」
她就是要跟唐文雅打明牌!
誰怕誰!
「你要是這麼說了,豈不是就得罪你阿姨和文雅了?」許建國愣了一下,忙道,「你聽爸爸的話,不要承認,爸爸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許清檸像是聽了一個笑話,「你是為了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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