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兩個哥哥還是打起來了
趙福堂和楊月蘭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尷尬,楊月蘭扭頭看了一眼窗簾緊閉的新房窗戶,對趙承竣說道:「外面冷,你快回屋。」
「他們真的在屋裡親嘴,我都看見了。」趙承竣再次說道,「我三叔叔還抱著三嬸娘……」
「去炕上看書,不要到處亂跑。」趙福堂頭也不擡,繼續清洗手裡的蘿蔔。
「你乖乖看書,晚上給你做好吃的。」楊月蘭催促道,「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告訴你爸媽,讓他們把你帶回去。」
趙承竣這才小跑著回了屋。
許清檸在屋裡聽得清清楚楚,鬧了個大紅臉,她推開趙景聿:「你快出去幫忙幹活,我要睡覺了。」
「他們在洗菜腌菜,我又不會。」趙景聿並不尷尬,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傷疤,「我現在是養傷期間,專門負責照顧你,其他事不需要我做。」
「我不管你,我要睡覺了。」許清檸扯開被子,躺了下去,趙景聿也鑽進被窩裡,「剛好一起睡個午覺。」
被窩裡,他看她,她看他,四目相對,許清檸率先敗下陣來,翻了身,背對著他。
趙景聿從背後抱住她:「你不問問我,蕭廷深他們的事嗎?」
「對啊,他們怎麼樣了?」許清檸不是不想問,而是懶得問,她都拿第一名了,他們肯定是沒得逞唄!
她的好心情不想被他們的事破壞了。
「你是不是以為我房間進小偷,隻是個偶然事件。」趙景聿這才把省城發生的事,以及偶遇葛燕妮的事,一五一十地說給她聽,「這事表面是陳美麗做的,實則是唐文雅所為,蕭廷深應該是不知情,你說,她們倆怎麼跟瘋子一樣,怎麼就盯著咱們不放?」
「很明顯,唐文雅是在嫉妒我。」許清檸淡淡道,「她一直覺得我不如她,如今我過得比她好,她心裡就不平衡了,想盡辦法跟我作對,跟瘋了沒什麼區別。」
其實她也想不明白,唐文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原書劇情中,唐文雅的人設並不是這樣的,她是跟蕭廷深一起考上了大學,然後寒假生了孩子,做完月子,繼續念大學。
原主在鄉下受了苦頭,對唐文雅恨到了極點,便瘋狂地報復她,處處跟她作對,就像她和唐文雅現在的局面差不多。
男主和女主的日常就是各種膩歪,床戲,然後打臉她這個炮灰女配,以及任何對男主有好感的所有女配。
雖然他們的感情之路並不平坦,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但最終還是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如今,因為她的改變,整個劇情就改變了,唐文雅似乎成了原劇情中的她,而她也沒有走唐文雅的路。
她走的,是她自己的路。
「她的嫉妒,隻會讓她更加瘋狂。」趙景聿會意,「以後咱們會過得越來越好的,氣死她。」
許清檸隻是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她又不怕唐文雅,有本事就硬扛到底。
唐文雅收到蕭廷深的信,很生氣:「我就知道他跟我總是唱反調,好像他多麼光明磊落一樣。」
系統:「宿主,你放心,派出所那邊是查不到陳美麗的,那個組織的老大已經逃出了省城,誰也不能證明陳美麗是幕後主使。」
「可許清檸還是拿了第一名,不是嗎?」唐文雅內心很抓狂,「什麼時候她竟然可以這樣風光了……」
明明許清檸隻是她的小跟班。
她有的,許清檸都沒有。
系統:「宿主,你是女主,就應該積極主動地去推動主線,解決主線上的麻煩,而不是在支線上跟許清檸鬥來鬥去的。」
「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唐文雅埋怨系統,「遠的不說,這次的服裝大賽是你提出來的,你說咱們可以爭一爭的,這下好了,等陳美麗回來,肯定會說我不靠譜的。」
蕭廷深在信裡說了。
說事情要是陳美麗做的,肯定會受到牽連的,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系統:「放心,她不會有事的,你相信我,雖然咱們沒有搶過許清檸,但是也膈應到了她,而且也帶動了主線的劇情,不是嗎?」
「你什麼意思?」唐文雅現在已經不相信系統了,「這種對我毫無益處的損招,以後你還是不要建議了。」
「主要是我檢索不到許清檸的情況,不知道她早有準備。」系統也鬱悶。
它覺得它連連受挫,是因為之前唐文雅屏蔽過它,讓它功能受損,說來說去,還是因為許清檸。
「因為這件事,蕭廷深已經生氣了,我可不想他回來因為這事跟我吵架。」唐文雅摸著自己的肚子,「以後許清檸的事不要跟我說了,等我生了孩子,我要努力複習功課,也考到省城去,這樣我和他就能天天見面了。」
「好,那咱們就用心發展主線,努力提升自己。」系統很贊同,「現在主線上的麻煩就是葛燕妮,她要是來,你不要慌,隻管跟蕭廷深搞好關係就好,葛燕妮並不難纏。」
「知道了。」唐文雅從來就沒把葛燕妮放在眼裡,葛燕妮再怎麼狐媚,蕭廷深也是她的男人,她孩子的爸爸。
葛燕妮是搶不走蕭廷深的。
第二天下午,趙景文下了班,才騎著自行車來見趙福堂和趙景武。
一進門,他就問楊月蘭:「媽,承竣呢?」
「跟著亞強出去玩了。」楊月蘭面無表情地看了看他,「你爸和景武都在屋裡,進來坐吧!」
昨天老兩口輪流勸趙景武,總算把他勸住了。
趙景武答應跟趙景文好好談談,畢竟是親兄弟,以後還是要來往的。
許清檸閑著沒事,坐在屋裡畫她的設計稿,任何時候都不能丟了工作,工作很重要。
趙景聿在爐子上烤紅薯烤土豆,許清檸特別愛吃,他也愛吃,兩人每天都會烤幾個。
聽見趙景文進屋,趙景聿放下手裡的鐵鏟,走了過去:「大哥二哥,你們有話好好說,不準吵吵。」
屋裡一陣沉默。
趙景文不知道怎麼開口說,他心裡其實挺煩的。
這件事可大可小,要是趙景武揪著不放,他也不會客氣的。
「大哥,說好了再有工作名額就給我,怎麼你就給了大嫂?」趙景武一見趙景文,火氣蹭蹭往外躥,「而且你都不讓我們知道,悄悄就把事辦了,難道咱們多年的兄弟情分就比不上一個工作名額?」
「當時你們都不在村裡,你大嫂也沒多想,就帶著孩子來城裡了。」趙景文自知理虧,還是不忘給自己找補,「誰知道一來,廠裡就要了,再回去換你也不合適吧?」
「你說這話是拿我當傻子嗎?」趙景武越聽越來氣,騰地站起來,「就算爸不在家,但我丈母娘家就隔著兩三裡路,十分鐘就能到,你好意思說我不在家?」
「景武,你坐下。」趙福堂按著他坐下,沉了臉道,「你們都給我好好說話。」
「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趙景文被趙景武的態度激怒了,「你大嫂的工作又不是爸找的,隨便你怎麼想。」
「你做了這樣的事,你還有理了?」趙景武徹底火了,「你眼裡隻有你自己,哪裡有我們?虧我還一直敬你,把你當大哥,呸!」
「說得你多麼高尚一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別人面前說我壞話。」趙景文也火大得不行,「你知道盯著我的短處不放,好多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咱們就事論事,你扯舊賬做什麼?」
「我就扯了,怎麼著?」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越吵越激烈,直接扭打了在一起。
「你們這是做什麼?」楊月蘭慌了,「趕緊住手,也不怕別人笑話。」
「景文,你先鬆手。」趙福堂上前給兩人拉架,「都給我鬆手。」
趙景聿倚在門口見兩個哥哥打了起來,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拽住兩人的衣袖:「要打,去外面打。」
??感謝TiNa-ae,綿綿棉花的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