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甜蜜的煩惱
劉玉珍不同意去膠東賓館。
說大冬天的,沒必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在遠洋公司的招待所就挺好的,離家近,而且飯菜也不差。
膠東賓館她去過,就是裝修好了點,一樓分了東大廳和西大廳,隻有東大廳承接酒宴之類的,還得提前預訂。
西大廳跟招待所一樣,就是放著一些桌椅,供二樓三樓住宿的客人下來用餐。
也就是像趙景聿那種愛出風頭的人,才會去膠東賓館辦滿月酒。
再就是蕭耀東和招待所食堂的人都認識,打個招呼就行,很方便的。
蕭耀東也覺得去招待所就挺好的,來的親戚朋友走著也能去,沒必要再去單位借車,來回接送客人。
況且,蕭廷深也不會開車,還得麻煩別人。
夫妻倆一商量,就拍闆定了遠洋公司招待所,蕭耀東親自過去訂了兩桌酒席。
唐文雅氣得都哭了。
以後親戚朋友說起來,肯定又要拿她和許清檸做比較,她處處不如許清檸。
蕭廷深什麼也沒說,他不明白這點事有什麼好哭的,他們家又不是不給孩子辦滿月酒。
各人過各人的日子,為什麼非得跟別人比較?
姜玉梅隻得安慰女兒:「去招待所也好,離家近,都是熟人,飯菜都是一樣。」
其實親戚們也不會在意去哪裡辦滿月酒。
在他們眼裡,能去招待所也是很好的,畢竟好多人家是不辦滿月酒的。
蕭家還是有這個實力的。
趙景聿沒請蕭廷深去喝喜酒,蕭廷深也不好請趙景聿,趙景聿不去,王亞強和劉大偉也不會去。
他上大學以後,就跟單位的人來往少了,想來想去,公司那邊,他就請了高陽一家人。
剩下的就是兩家的親戚朋友,也湊了兩桌。
蕭耀東給孫子取名蕭卓越,小名優優,為了取這兩個名字,他也是花了不少心思,還找人測了八字。
親戚朋友都說好聽。
幾場雪過後,天氣才開始晴朗起來。
許清檸在月子裡沒洗頭也沒洗澡,感覺整個人都要餿了,她讓趙景聿給她提了水,打算好好洗洗頭,泡個澡。
這個浴缸自從買回來,她就沒用過,之前是不方便,現在方便了,總算可以好好享受一下。
餵飽了小甜寶,讓趙景聿抱了出去。
她把爐子燒得旺旺的,洗了頭,吹乾,才把浴缸裡放滿水,哼著小曲開始泡澡。
還別說,這個浴缸設計得很人性化,邊上還有一塊圓圓的突起,可以坐在上面,還蠻小資的。
洗完澡,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許清檸覺得她現在能出去跑個馬拉松,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出了浴缸,她拿了浴巾把自己裹住,把浴缸的水放掉,收拾了一下周圍的水漬,從衣櫥裡拿了衣服準備換上。
雖然楊月蘭說讓她繼續坐月子,但她也不能跟之前一樣總是穿著睡衣躺在床上,家裡有長輩在,她穿著睡衣進進出出也不方便。
她剛在床邊坐下,就看見牆角處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一閃而過,嚇得她立刻站了起來,好像是老鼠……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浴缸後面就探出一隻小腦袋,許清檸想也不想地鑽進被子裡,大聲喊道:「趙景聿,屋裡有老鼠!」
天哪,她在這個屋裡住了大半年,都沒發現老鼠。
這,這是從哪裡跑進來的?
趙景聿聽見她喊他,迅速跑過來敲門:「哪裡有老鼠,快開門。」
許清檸裹著被子給他開了門,趙景聿一見她這個模樣,笑了,「你這是做什麼?」
「浴缸那邊,有老鼠。」許清檸最怕的就是老鼠和蛇,她覺得她呼吸不暢,要窒息的感覺。
「屋裡還有老鼠?」楊月蘭抱著小甜寶站在門口看,「可得好好找找,家裡還放著糧食呢!」
「你們先不要進來,我找找。」趙景聿立刻關了門,果然看見一個黑乎乎的老鼠在牆角來回躥,他把浴缸用腳移開,抄起煤鏟子追著老鼠打,一眨眼,老鼠就跑進了下水道,不見了蹤影。
許清檸看也不敢看,整個人蒙在被子裡,瑟瑟發抖,她擔心老鼠會跑到她被窩裡來。
「沒事了。」趙景聿放下煤鏟子,慢騰騰地洗手,一扭頭,見床上的那坨被子一動不動,笑了,走過去戳了戳她,「老鼠跑了。」
不過是隻老鼠,就嚇成了這樣。
看她平日裡膽子挺大的,沒想到她竟然怕老鼠。
許清檸這才暗暗鬆了口氣,她從被子裡露出頭,眼睛盯著牆角看,大口喘著氣:「你確定?」
「我騙你做什麼?」趙景聿看她一眼,目光就黏在了她身上,她裹著浴巾,露出大半個肩膀,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她胸前的春光,他別開目光,彎腰撿起她掉在地上的衣服,正色看她,「老鼠在窗台上。」
許清檸嚇得又躲進了被子裡,這屋裡不能住了,到處都是老鼠。
下一秒,她就被他抱住:「騙你的,沒有老鼠了。」
「我都嚇成這樣了,你還騙我……」許清檸氣得揚拳捶打著他,趙景聿一把握住她的手,把她從被子裡撈了出來,俯身壓住了她,「有我在,你怕什麼?」
「你去買水泥把牆角的洞都堵住,還有那個廁所,我不用了。」許清檸仰臉看著他,她都忘記她沒穿衣服,催促他,「你今天就去買水泥,快去。」
「我一會兒就去。」趙景聿忍無可忍地吻住了她的唇,她的脖頸,熱烈而又狂熱,許清檸身子一僵,想扯過被子,卻被他緊緊壓住,她絲毫動彈不得。
爐子裡的柴火噼裡啪啦地響,越燃越旺。
屋裡的氣氛一下子也被瞬間點燃了,熊熊燃燒。
許清檸臉上火辣辣的,她羞澀,慌亂,不知所措,偏偏還不敢發出聲音,她推了推他,喘息道,「爸媽還在外面……」
話音剛落,楊月蘭就過來敲門:「景聿,老鼠抓到了嗎?要不要你爸爸過去看看?」
趙景聿這才停下,從她身上起來,穩住呼吸:「不用,已經跑了。」
許清檸再次躲進被子裡,從被窩裡伸出腳,踢了踢他:「快去買水泥。」
趙景聿捏了一下她的腳,起身走了出去,見楊月蘭和趙福堂都站在門口,他輕咳一聲:「你們不要進去,她在屋裡換衣服。」
老兩口知趣地回了屋。
許清檸穿好衣服,梳了梳頭,照了照鏡子,一照她就覺得沒法出去見人了。
脖子上全是他留下的紅痕,遮都遮不住。
她翻了翻衣櫥,找出一個紅色的脖套,還是之前原主上學時戴的,都起球了,倒是能遮住。
但是在家裡戴著脖套,就太奇怪了。
這個混蛋,等他回來,她非得踹他不可。
他不管不顧的,讓她尷尬。
??感謝一年隻充一次電的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