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找上門來了
「她是別人用來誣陷爸爸的壞人。」趙景聿把胳膊搭在許清檸的腰上,在她耳邊輕聲道,「你們不要相信她,要相信爸爸,爸爸是不會做對不起媽媽的事。」
許清檸推開他的手,卻被他抱得更緊。
兩人暗暗較勁,最終還是男人佔了上風,他抱著她不放,把她禁錮在胸前。
「爸爸,那個阿姨好兇。」小甜寶仰臉看著他,抱住許清檸的胳膊,「我要保護媽媽,誰也不能欺負媽媽。」
「爸爸和你一起保護媽媽。」趙景聿眼帶笑意,伸手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你趕緊睡覺,明天還得上學,爸爸明天去接你放學。」
「好。」小甜寶高高興興地答應著,閉上眼睛,對許清檸說道,「媽媽,我要睡覺了。」
「睡吧!」許清檸輕輕拍了拍他,「晚安。」
趙景聿也伸手去拍他,順勢抓住許清檸的手,許清檸用力抽回手,這個人越來越放肆了,他不是失去記憶了嗎?
失去記憶了,他們就是陌生人,拉拉扯扯做什麼?
不得不佩服,小孩子的睡眠還是很好的,沒幾分鐘,小甜寶就睡著了,大刺刺地佔了一半的床。
許清檸夾在父子倆中間,連翻個身都困難,尤其是她不想面對著他。
趙景聿看出她的心思,乾脆把她抱起來,讓她趴在他身上,大手攬住她的後背:「我知道你不想聽,但我還是要解釋,我跟那個女人沒有任何關係,你要相信我!」
剛才在派出所,趙福堂跟他說了很多他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許清檸的諸多不易,那個王亞強也證實了這一點。
回來的路上,他們還碰見了大舅和大舅媽,大舅和大舅媽見了他,都很高興,拉著他的手不放,熱情地讓他們一家去苗圃撿雞蛋和鴨蛋。
他現在已經完全確認他是這個家的人,他是她的丈夫,小甜寶是他們的孩子。
「你放我下來……」許清檸壓在他身上,感受著他炙熱的肌膚和曖昧的氣息,她用力推著他,想從他身上下來,「隔壁有空房,你去隔壁房間睡。」
「我不去,你是我媳婦,我當然要跟你一起睡。」趙景聿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目光炯炯地看著她,「你是不相信我嗎?」
「我相信事實。」許清檸別開目光,不看他,「我放開我,我明天還要上班,你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咱們分開這麼久,你不想我嗎?」趙景聿伸手去解她的扣子,呼吸微重,夢裡兩人纏綿的場景瞬間湧上心頭,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這種感覺太過熟悉,讓他欲罷不能。
許清檸被他吻得差點窒息,她用力推他,把頭偏到一邊,喘息道:「你都把我忘了,我還想你做什麼?你不要碰我。」
他之前就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總是這麼不管不顧。
果然,下一刻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脖子上,大手隨之探進了她的衣襟裡,她對他的習慣太過了解,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情迷意亂中,她猛地推開他,從床上坐了起來:「在這件事情沒有明朗之前,你不要碰我。」
別的事情都好說。
唯獨這件事情不行,她有潔癖,一次不忠,終身不用。
趙景聿靜靜地看著她,半晌才道:「好,我答應你。」
說著,他把她輕輕放倒在床上:「我明天再去省城的醫院檢查一下,我會儘快解決這件事。」
「那就好。」許清檸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直接告訴他,「你的存單和所有的現金被我鎖了,在你沒有恢復記憶之前,這些錢你不能挪用,你如果需要用錢,就跟我要。」
那個馬曉麗的目的無非有兩個,一個就是純噁心他們,另一個無非就是訛錢。
不管真相如何,她都不會出一分錢。
就算馬曉麗懷的真的是趙景聿的孩子,趙景聿作為過錯方,他也要凈身出戶。
趙景聿的賺錢能力,她是知道的,但她是不會跟一個這樣的人繼續過下去的,因為她不缺錢。
「我同意。」趙景聿見她說得有闆有眼,煞有其事,嘴角微翹,「你拿著錢,我放心。」
「睡覺。」許清檸不想跟他說話。
「牆外的那些薔薇花,是不是我栽的?」趙景聿突然問她,「我看見這些花,就覺得很熟悉,很親切。」
「是。」許清檸扭頭看了看他,坦然道,「因為我喜歡薔薇花牆,你為我栽的。」
「我之前喜歡你,現在依然喜歡你。」趙景聿會意,他看著她纖細的腰身,心頭的情緒依然洶湧,「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你不必這麼想,我沒有強行留住你的意思,我有我的工作,你有你的工作,一切順其自然就好。」許清檸從來不覺得留住他的人,就等於留住了他的心,她又不是菟絲花,她留他做什麼?
她再愛他,他也不是她的全部。
他隻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她從來都不是愛情至上的人,她需要做的是她自己。
「可你就是我的一切,我不能沒有你。」趙景聿脫口而出,信誓旦旦,「現在咱們有錢了,可以做咱們任何想做的事,我不需要再四處奔波了。」
「所以,你需要儘快處理這件事情。」許清檸看著他,一字一頓,「我不希望那個女人再出現在家裡,你看著辦。」
「我保證,不會了。」趙景聿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我此生隻有你一個女人,絕對不會有第二個。」
「我不會聽你怎麼說,我會看你怎麼做。」青山易改本性難移,他都失憶了,這樣的話還是開口就來。
偏偏她不吃他這一套。
甜言蜜語再好聽,也不如拿出行動來給她看。
第二天早上,許清檸醒來的時候,趙景聿和小甜寶都不在床上,她聽見楊月蘭在客廳小聲對趙景聿說道:「你把甜寶送到幼兒園就去找那個女人做個了斷,不能讓她再到家裡來了,清檸脾氣再好,也受不了這個。」
「我知道了。」趙景聿答應著,領著小甜寶出了門。
許清檸當沒聽見,起床洗漱,她起得遲,沒在家裡吃早飯,去九州棉麻食堂吃了兩個包子。
九州棉麻的食堂阿姨之前在國營飯店工作過,蒸得包子很好吃,她很喜歡。
兩個包子,一碟小鹹菜,一碗粥,就是她最愛的早餐。
新廠那邊有王亞強在,等她下班再過去看看就行,她現在的工作重心還是在九州棉麻這邊。
因為馬曉麗的事,楊月蘭在她面前越發小心翼翼,像是在跟她賠罪一樣,她心裡堵得慌。
婆婆再好也是婆婆,人家永遠是站著兒子那一邊的,這是人性,無關對錯。
開完早會,許清檸從辦公室出來,準備去車間逛一圈,剛下樓,就見門衛大爺跑了過來:「許總,有個叫馬曉麗的女人找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