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嬌美人揣崽去逼婚,震驚家屬院!

第233章 婆婆的往事

  「我不是生氣他裝作不認識我,我是生氣他不孝順父母。」楊月蘭說著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我娘把我賣了給他娶媳婦,還給他蓋了房子他一點也不領情,結婚後反而把丈母娘接過去住,對我娘不聞不問。」

  「行了,別說了。」趙福堂皺眉道,「越說越離譜,怎麼就把你賣了,我對你不好嗎?」

  「這是兩碼事。」楊月蘭眼圈都紅了,「你對我好,是我的運氣,我娘隻看重彩禮,你要是出不起彩禮,我娘也不會把我嫁給你,當時我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許清檸和趙景聿對視一眼,兩人誰都沒有吱聲。

  楊月蘭繼續說道:「我娘彌留的時候,他倒是請假回來,坐在炕邊等著,也不說話,等了兩天就不耐煩了,我當時懷著蕾蕾,做不成別的,隻能一點點喂水給我娘,希望她能多留幾天,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讓我不要喂水了,說讓老人家早點走了,早點解脫。」

  「我當時就把水潑他臉上了,我說咱娘為了你,把家底掏空了,把我賣了,你竟然這樣對待她,你不是人。」

  「然後他一生氣就走了,當天晚上我娘就去了,我恨死他了。」楊月蘭說著說著就哭了,「他現在一直埋怨我,說我娘走的時候他沒在身邊,全是因為我和他吵架。」

  「行了行了,這麼多年了,不要提了。」趙福堂聽了好多遍了,皺眉道,「咱們都大半輩子了,能活幾年?不要帶著仇恨過日子。」

  「你不懂,我不跟你說了。」楊月蘭瞪他一眼,回了屋。

  夜裡,趙景聿神秘兮兮地對許清檸說道:「我聽說媽年輕的時候,有過相好的,因為出不起彩禮,被姥姥強行拆散了,才嫁給了爸。」

  「你知道的還不少。」許清檸忍俊不禁道,「我以為你從來都不關心這些。」

  「是奶奶說的,她說爸和媽結婚的時候,有個青年在門口蹲著不走,後來被爺爺勸走了,兩人在村口說了好一會兒話。」趙景聿想了想,又道,「後來那個青年再也沒有來過,好像是去了外地。」

  「我和媽在一起這麼久了,她從來沒有說過這些。」許清檸還是第一次聽說婆婆的這些事,「我還以為她和爸就是相親認識,然後結婚的呢!」

  「我聽奶奶說,媽年輕的時候,是十裡八鄉有名的漂亮,不但漂亮還還勤快,好多人上門提親,被拒了以後才知道她有心上人,結果她嫁給了從未跟她提過親的爸。」趙景聿淡淡道,「她那個心上人要是能拿出彩禮,也沒爸什麼事。」

  「爸和媽為了咱們才選擇了背井離鄉,要不然他們的日子肯定會過得更好。」許清檸從未見公公婆婆吵過架,兩人養育了四個孩子,風風雨雨這麼多年,現在隻要公公在家,都是公公做飯。

  說起來,是他們連累了老兩口,要不然他們兩人的小日子過得會很不錯。

  南坪老家雖然偏僻了點,但趙福堂是個勤快能幹的,老兩口的日子,過得肯定會很逍遙。

  「我問過他們了,他們說願意跟咱們一起生活,要是讓他們現在回老家,他們也是不願意的,他們離不開小甜寶。」趙景聿一臉滿足地抱住她,「我覺得我現在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爸媽在身邊,媳婦孩子也在,一回家就能看到你們,這種感覺真好。」

  「以後咱們會越來越幸福的。」許清檸仰臉看著他,笑道,「等我畢業以後,咱們就留在省城工作,我覺得省城就挺好的。」

  「我聽你的,反正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趙景聿低頭吻了吻她,低聲道,「咱們上床睡覺吧,我都想你了。」

  「不行,我要休息幾天。」許清檸會意,嬌嗔道,「今天都被我同學發現了,我跟你說了,不要碰我的脖子,你非不聽。」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你有男人有老公,誰都不能打你的主意。」趙景聿順勢把她壓到在床上,「等我出差回來,我就帶你去我們千色玉器廠,讓他們看看我媳婦。」

  「你說你們玉器廠叫什麼?」許清檸聽著名字有些熟悉。

  「千色玉器廠。」趙景聿在她耳邊說道,「個十百千萬的千,顏色的色,宋濤找人查的,怎麼樣?」

  「挺好的……」許清檸想起來了,她看書的時候,看到過千色集團這個名字,當時還覺得這名字聽獨特的。

  原來,趙景聿的劇情一直沒有改變,他應該還是千色集團的董事長。

  唯一不確定的人,就是她!

  「怎麼了?」趙景聿見她突然不說話了,吻了吻她,「心情不好?」

  「沒有,我隻是想起了學校的一些事情。」許清檸被他壓得說不出話來,推了推他,坐了起來,笑道,「我們宿舍的蘇梅想撮合董小暖和顧長沨,拉著她去籃球場,看顧長沨打球,很有意思。」

  「你喜歡看打籃球的男生?」趙景聿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我也會打籃球,我打給你看。」

  「我不喜歡看,我去籃球場隻是透透氣。」許清檸知道他的意思,乾脆倚在他身上,溫聲道,「你安心工作就好,不要想這些,你可以去打籃球,但我不希望你為了我去打,要是這樣,我會有壓力的。」

  「隻要你喜歡的事,我都願意去做。」趙景聿撫摸著她的頭髮,「我就怕你看上別的男人。」

  「你放心,我不會看上別的男人的,我有你一個就夠了。」許清檸笑了,「你這一個男人我都應付不了,哪有心思去想別的男人。」

  趙景聿以後可是千色集團的大佬。

  她放著這麼一大腿不抱,去抱那些小卡拉米,別鬧了,她是最喜歡錢的。

  當然,就算趙景聿不是大佬,她也要跟著他,他對她這麼好,還是她兒子的親爹,是誰也不能代替的。

  她又不是見異思遷的人,什麼山上唱什麼歌,什麼年齡做什麼事,結婚了就要好好經營自己的小家,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那以後我得加把勁,讓你離不開我。」趙景聿又要吻她,許清檸拒絕,「不行,今晚我要休息。」

  「行,準假了。」趙景聿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明天早上也是一樣的。」

  「你不要偷換概念,明天早上也不行。」許清檸很無語,「一周兩次就可以了,多了就屬於沒有節制了。」

  「一周兩次?」趙景聿失笑,「我有那麼弱嗎?」

  「反正不能天天做,你得考慮我的感受。」許清檸覺得很有必要跟他談談這個問題。

  「那我出差這些日子怎麼算?」趙景聿一本正經地看著她,「我一走一個多月,然後你跟我說,一周兩次?要是這麼算的話,那你都得給我補上,還有我出海那大半年,你都要給我補上。」

  「趙景聿,你真是不講理,這些事哪有補的?」許清檸嗔怪道,「你出海那大半年,我懷著孕,本來就不能做的,有什麼好補的?」

  「是你提的一周兩次,所以我才跟你算的。」趙景聿不依不饒,「我以後出差的日子越來越多,你就當放假了。」

  「反正你今晚不能碰我。」許清檸說不過乾脆不說了,討厭,這種事還跟她討價還價。

  「放心,我都準你假了,肯定不碰你。」趙景聿張羅著鋪床,「我說話算話,絕對不會食言的。」

  許清檸莞爾。

  唐文雅每周六下午都會回膠東城看孩子,還執意拉著蕭廷深一起回去。

  孩子又不是她一個人的,憑什麼她一個人來回奔波?

  蕭廷深也很配合,隻要沒什麼事,都會陪她一起回去。

  在外人眼裡,兩個人出入成雙,挺恩愛的。

  隻有他們兩個人清楚,他們的婚姻已經出現了裂痕。

  而且這種裂痕幾乎無法修復,甚至比性格不合還要嚴重。

  蕭廷深覺得他的問題完全是因為陪產造成的,唐文雅有直接的責任,她就應該陪著他去好好看病,拿出足夠的耐心,而不是出言諷刺。

  唐文雅覺得直接原因,是因為蕭廷深喜歡那個葛燕妮,他心裡想著葛燕妮,所以才對她沒興趣。

  他又不是天生的不行,沒聽說陪了一次產就永遠不行了。

  兩人各懷心思,一路上一句話也沒說。

  蕭耀東和劉玉珍上班沒時間,許建國和姜玉梅暫時在家裡休息,沒什麼事做,但依然雇著保姆,因為保姆的工資是蕭耀東出的。

  下了車,天已經快黑了,唐文雅沒回大雜院,直接去了國棉三廠家屬院看孩子。

  蕭廷深也跟著回去看了看小優優,姜玉梅和許建國一直在家沒上班,在家和保姆一起看孩子。

  夫妻倆沒收入,心情也不好,跟蕭廷深抱怨了一通,蕭廷深解決不了,也不想聽,稍微坐了一會兒就回了大雜院。

  待蕭廷深走後,姜玉梅就跟唐文雅打聽許清檸的事:「她倒是一聲不吭地搬到省城去了,對我們的事不管不問,我們以後咋辦?」

  「真是奇怪,你們離了國棉三廠不活了嗎?」唐文雅不想提許清檸,「那麼多單位招工,非得弔死在一棵樹上?」

  「你這是什麼話?」姜玉梅也不樂意了,「我們在國棉三廠做了這麼多年,戶口也都在國棉三廠,哪能說走就走?」

  「這就是你們的事了。」唐文雅心情不好,也不想跟姜玉梅說別的,給保姆放了一天假,抱著小優優回了屋。

  吃晚飯的時候,唐文雅也是悶悶不樂,沒提蕭廷深,也沒提上學的事,隻是抱著小優優出神。

  姜玉梅這才察覺到了女兒的不對勁,才追問她:「你和廷深吵架了?」

  「沒有。」唐文雅勉強笑道,「我們好著呢!」

  「那他為什麼不留下來陪你?」姜玉梅一頭霧水,「他一個星期不見優優了,就待了這麼一會兒就走了,晚上也沒來。」

  「人家有自己的父母要陪,哪裡顧上我們娘倆了!」唐文雅冷笑,「我算是看明白男人了,到手了就不稀罕了。」

  許建國聽唐文雅這麼說,放下筷子就出了門,他說他晚上值班,不回來了。

  他不想聽娘倆各種抱怨蕭家的話,憑良心說,蕭家還算可以。

  雖然他們沒有幫忙看孩子,但是願意出錢雇保姆,兩口子還經常來看孩子,買玩具買衣服買吃的。

  是她們娘倆,一直不滿足而已。

  家裡隻有娘倆,唐文雅才說出蕭廷深的隱疾:「我們去醫院看過,說是心理問題,讓我多鼓勵他,換換環境,我們換了不少地方,他就是不行……」

  「這麼嚴重嗎?」姜玉梅難以置信地看著唐文雅,「他是不是跟那個葛燕妮……」

  「最近我看得緊,吃飯也去找他,他沒時間跟葛燕妮約會,應該沒有。」唐文雅已經跟魯大好幾個女生建立起了很好的關係,她們都會盯著蕭廷深和葛燕妮。

  他們一有風吹草動,她就知道了。

  「如果蕭廷深不是故意的,就能治!」姜玉梅想了想,「我聽說有種螞蟻酒能治這種病,我去打聽打聽哪裡有賣的,給他買點試試。」

  她是過來人,也年輕過。

  自然知道,這事對小夫妻的重要性。

  「行,那您就去打聽打聽。」唐文雅說出來就覺得輕鬆多了,「偏方能治大病,說不定一下就好了。」

  沉默片刻,姜玉梅忍不住又問唐文雅:「你在學校見過清檸嗎?」

  「見過,她傲氣得很,裝作不認識我!」唐文雅面無表情地看著姜玉梅,「媽,咱們以後能不提她嗎?」

  她認識的那幾個魯大的女生都說,許清檸吃好的,穿好的,一看就是家境特別好的那種。

  唐文雅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姜玉梅這才不吱聲了。

  周日上午,許清檸就帶著董小暖去了九州棉麻服裝有限公司。

  顧長沨也在,見了兩人,他熱情遞了汽水:「你們來的正好,我已經跟我舅舅說了,他說技術科剛好缺人,就讓董同學去技術科吧!」

  「謝謝你!」許清檸接了汽水,挽起董小暖的手,「走,我先帶你去車間參觀一下。」

  「我陪你們!」顧長沨起身,雙手抄兜,跟著兩人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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