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趕山養家,偏心老太急瘋了

第409章 開戰!

  「李生,六爺那個老東西,不是好惹的。」

  「他在香港混了五十年,手下幾千號人。我們要是動了那個女人,就等於跟洪門開戰。」

  李英看著他。

  「所以呢?」

  駱河笑了。

  「所以,五千萬不夠,得加錢!」

  李英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要多少?」

  駱河伸出兩根手指。

  「一個億。」

  李英的臉色變了。

  「一個億?你瘋了?」

  駱河搖搖頭。

  「李生,您算一筆賬。那個女人手裡有九龍中心,價值十幾個億。」

  「我們幫您除掉她,等於幫您保住了您在尖沙咀的生意,一個億,換十幾個億,不虧。」

  李英咬著牙,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好!一個億就一個億。」

  蔣天和駱河對視一眼,都笑了。

  「李生爽快。」

  李英看著他們。

  「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

  「除了那個女人,我還要你們把九龍中心的工地給我搞黃。」

  「工地上的人,能趕走的趕走,能嚇跑的嚇跑!我要讓那個項目,徹底完蛋。」

  蔣天笑了。

  「這個簡單!我們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

  三天後,九龍中心的工地上,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幾十個穿著花襯衫、染著黃毛的年輕人,騎著摩托車,呼嘯而至。

  他們手裡拿著鐵棍、砍刀,在工地門口停下。

  領頭的那個,剃著光頭,脖子上掛著粗金鏈,嘴裡叼著煙,一臉橫肉。

  「都給我停下!」

  他一聲吼,工地上的工人們都愣住了。

  光頭走到工頭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子。

  「誰是老闆?」

  工頭嚇得臉都白了。

  「老......老闆不在......」

  「不在?」

  光頭笑了,「那你們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這個工地,不許開工。誰敢開工,老子就砍誰。」

  他鬆開手,工頭一屁股坐在地上。

  光頭一揮手,那群馬仔衝進工地,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

  工棚被推倒,材料被掀翻,幾個工人被打得頭破血流。

  短短一個小時,工地上就一片狼藉。

  第二天,同樣的場景又上演了。

  第三天,第四天......

  工人們害怕了。

  他們大多是偷渡來的,辛辛苦苦幹一年,就為了賺點錢回家養家糊口。

  現在天天有人來鬧事,誰還敢幹?

  一個接一個,工人們離開了。

  三天時間,工地上的人,走了一大半。

  .......

  消息傳到六爺耳朵裡,已經是第四天。

  他正在茶樓裡喝茶,阿強匆匆跑進來。

  「六爺,不好了!工地上出事了!」

  六爺皺起眉頭。

  「什麼事?」

  阿強把這幾天的遭遇說了一遍。

  六爺聽完,臉色沉了下來。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走,去看看。」

  工地上,一片冷清。

  原本熱火朝天的景象,現在隻剩幾個看門的老人。

  六爺站在工地中央,看著那些被砸爛的材料,被推倒的工棚,臉色越來越難看。

  阿強站在他身邊,小心翼翼地說。

  「六爺,聽說......是洪興和東星的人乾的。」

  六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洪興?東星?他們為什麼要來搗亂?」

  阿強猶豫了一下。

  「可能......是李英出的錢。」

  六爺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李英?」

  「對。他花了一個億,請洪興和東星的人,要搞垮咱們的項目。還說要......」

  「要什麼?」

  「要做掉梁小姐。」

  六爺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冬天的冰。

  「好,好,好。李英這個王八蛋,我還沒找他算賬,他倒先找上門來了。」

  他轉過身,看著阿強。

  「去,給我約蔣天和駱河。明天晚上,老地方,我要跟他們談談。」

  ......

  第二天晚上,那家私人會所的包廂裡,坐著四個人。

  六爺,梁晚晚,蔣天,駱河。

  氣氛,緊張得像要爆炸。

  六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蔣天,駱河,咱們認識多少年了?」

  蔣天笑了笑。

  「六爺,我跟您認識二十年了。」

  駱河也點點頭。

  「我也有十幾年了。」

  六爺點點頭。

  「二十年,十幾年,不短了。這些年,我六爺有沒有虧待過你們?」

  蔣天搖搖頭。

  「六爺對我們,一直很照顧。」

  「那你們為什麼要動我的人?」

  六爺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盯著他們。

  蔣天和駱河對視了一眼。

  蔣天開口了。

  「六爺,不是我們要動您的人。是有人出錢,請我們辦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規矩。」

  六爺冷笑。

  「規矩?你們跟我講規矩?」

  他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

  「那個女人,」

  他指著梁晚晚,「是我罩著的。她的項目,是我投資的。」

  「你們動她,就是動我。你們搞她的工地,就是搞我的工地。」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

  「你們說,這筆賬,該怎麼算?」

  蔣天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擡起頭,看著六爺。

  「六爺,您想怎麼算?」

  六爺看著他。

  「你們的人,撤走。以後不許再踏進九龍一步。」

  蔣天笑了。

  「六爺,您這是在命令我?」

  六爺沒有說話。

  駱河開口了。

  「六爺,我們拿了一個億,您讓我們撤,那個錢怎麼辦?」

  六爺看著他。

  「那是你們的事。」

  駱河搖搖頭。

  「六爺,您這話,沒道理。」

  「我們接的活,就得幹完。這是江湖規矩。」

  六爺的眼神,變得更冷了。

  「你的意思是,沒得談?」

  蔣天接話了。

  「六爺,不是沒得談。但我們也有我們的難處。您看這樣行不行——」

  他頓了頓。

  「您讓梁小姐,出價一個億。」

  「我們撤人。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梁晚晚一直沉默著,這時開口了。

  「蔣先生,您這是在敲詐?」

  蔣天看著她,笑了。

  「梁小姐,您這話說得難聽了。」

  「我們是在談生意。您出一個億,保您的工地平安。很公道。」

  梁晚晚也笑了。

  那笑容,有些冷。

  「蔣先生,您覺得我會出這個錢嗎?」

  蔣天聳聳肩。

  「那您就自己看著辦。反正我們拿了錢,就得辦事。」

  「工地嘛,天天有人來,工人們天天挨打,看誰能撐到最後。」

  梁晚晚看著他,沒有說話。

  六爺的怒火,終於爆發了。

  「蔣天!駱河!你們當我死了?」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掀翻桌子。

  茶壺茶杯摔得粉碎,茶水濺了一地。

  「要打是吧?好!老子奉陪!」

  蔣天和駱河也站了起來。

  蔣天冷笑。

  「六爺,您年紀大了,別動氣。打起來,您那幾千號人,不一定夠我們打的。」

  六爺瞪著他。

  「那就試試!」

  談判,破裂了。

  .......

  當天晚上,六爺回到洪門總堂,召集了所有頭目。

  「傳令下去,從明天開始,跟洪興和東星開戰。」

  阿強愣住了。

  「六爺,真的要打?」

  六爺看著他。

  「不打,難道等著他們騎到我們頭上?」

  阿強點點頭。

  「明白了。」

  第二天,九龍街頭,開始出現各種衝突。

  先是洪興的幾個場子,被人砸了。

  然後是東星的幾個馬仔,被人砍了。

  洪興和東星也不甘示弱,立刻反擊。

  街頭巷尾,天天有火併。砍刀飛舞,鮮血四濺。

  但打了幾天,六爺發現,自己有點吃力。

  洪興加東星,人太多了。

  他隻有幾千號人,對方加起來上萬人。雖然洪門的兄弟能打,但架不住人多。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他想了想,撥了一個電話。

  「喂,老喬嗎?我六爺。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電話那頭,是喬叔。

  和聯勝的坐館。

  自從林大能的事之後,喬叔和六爺的關係,一直很微妙。兩人雖然沒有撕破臉,但也談不上多好。

  但現在,六爺顧不了那麼多了。

  喬叔聽完他的來意,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六爺,您這可是第一次求我。」

  六爺沒有說話。

  喬叔繼續說。

  「那個李英,我也看不順眼。仗著有幾個臭錢,不把我們道上的人放在眼裡。這次,我幫您。」

  六爺心裡一松。

  「老喬,謝了。」

  「別謝。打完這一仗,咱們的賬,一筆勾銷。」

  .......

  和聯勝的加入,改變了戰局。

  原本洪門以一敵二,處於下風。現在,變成了二對二。

  洪門加和聯勝,對洪興加東星。

  四方人馬,上萬號人,在香港的街頭巷尾,展開了一場慘烈的混戰。

  第一天,洪興的一個賭場被端了。

  第二天,東星的幾個馬仔被打成重傷。

  第三天,和聯勝的一個堂口被砸了。

  第四天,洪門的幾個兄弟被砍死。

  每天都在打,每天都在死人。

  整個香港的地下世界,都震動了。

  雷老虎出面調停,但雙方都不肯讓步。

  六爺說:「他們動了我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蔣天說:「我們拿了錢,就得辦事。這是規矩。」

  談判,失敗。

  混戰,繼續。

  ......

  工地上,停工已經半個月了。

  梁晚晚站在空蕩蕩的工地中央,看著那些廢棄的材料,沉默了很久。

  李兆恆站在她身邊,滿臉愁容。

  「梁小姐,這樣下去不行啊。工期耽誤一天,就是幾十萬的損失。再拖下去,項目就黃了。」

  梁晚晚點點頭。

  「我知道。」

  她想了想,問。

  「李主席,您說,這場仗,誰能贏?」

  李兆恆愣了一下。

  「這......不好說。洪門加和聯勝,和洪興加東星,實力差不多。打下去,兩敗俱傷。」

  梁晚晚笑了。

  「那就讓他們打。」

  李兆恆愣住了。

  「您說什麼?」

  梁晚晚轉過身,看著他。

  「李主席,您想過沒有,這場仗,誰最希望打下去?」

  李兆恆想了想。

  「李英?」

  梁晚晚點點頭。

  「對。他花了一個億,請洪興和東星的人,就是要搞垮我們的項目。現在工地停了,他高興還來不及。」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

  「但如果,洪興和東星發現,這場仗打下去,他們不僅賺不到錢,還會損失慘重,他們會怎麼做?」

  李兆恆的眼睛亮了。

  「您是說......」

  「對。」梁晚晚點點頭,「讓他們打,打得越狠越好。等他們打得兩敗俱傷,自然會有人來找我們談。」

  .........

  一個月後。

  洪興的一個堂口裡,蔣天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面前,擺著一份賬單。

  這一個月的損失:死傷兄弟八十七人,被砸場子二十三處,損失超過兩千萬。

  駱河坐在他對面,同樣臉色難看。

  「蔣天,這樣打下去不行。再打一個月,咱們就破產了。」

  蔣天咬著牙。

  「那你說怎麼辦?撤?那個億已經花了一半,撤了怎麼跟李英交代?」

  駱河看著他。

  「交代?命都快沒了,還交代什麼?」

  蔣天沉默了。

  駱河繼續說。

  「我聽說,六爺那邊也不好過。他死了三十多個兄弟,傷了上百。和聯勝那邊也損失不小。再打下去,大家都完蛋。」

  蔣天擡起頭。

  「你的意思是......」

  「談判。」駱河說,「跟六爺談,跟那個女人談。讓他們出點錢,我們撤。總比打到最後兩敗俱傷強。」

  蔣天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好。你去談。」

  .......

  三天後,還是那家會所。

  六爺、梁晚晚、蔣天、駱河,再次坐在了一起。

  這一次,氣氛緩和了許多。

  蔣天開門見山。

  「六爺,梁小姐,我們談談吧。」

  六爺看著他,沒有說話。

  蔣天繼續說。

  「這場仗,打了一個月,大家都損失不小。我們不想打了,你們呢?」

  六爺冷笑。

  「不想打?是打不下去了吧?」

  蔣天的臉色變了變,但沒有反駁。

  駱河接話了。

  「六爺,咱們都別逞強。您損失了多少,我們心裡有數。再打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六爺沉默了。

  梁晚晚開口了。

  「蔣先生,駱先生,你們想怎麼談?」

  蔣天看著她。

  「梁小姐,我們拿了一個億,替李英辦事。」

  「現在事情辦砸了,那個億也花了一半。您出五千萬,我們撤人。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梁晚晚笑了。

  「你覺得我會出這個錢嗎?」

  蔣天的臉色變了。

  「您什麼意思?」

  梁晚晚站起身,走到窗前。

  「蔣先生,您算過沒有,這一個月的仗,你們損失了多少?」

  蔣天沒有說話。

  梁晚晚繼續說。

  「死傷上百人,被砸場子二十多處,損失至少兩千萬。再加上您花掉的那五千萬,總共七千萬。您從我這裡拿五千萬,等於凈虧兩千萬。」

  她轉過身,看著蔣天。

  「而我,一分錢不花,等你們撤了,工地就能復工。您說,我為什麼要出這五千萬?」

  蔣天的臉色,變得鐵青。

  「你......」

  梁晚晚打斷他。

  「蔣先生,我不是來跟您談判的。我是來告訴您,這場仗,您打輸了。」

  她走回座位,坐下。

  「您有兩個選擇。第一,繼續打。打到洪興和東星徹底完蛋。第二,現在撤,我既往不咎。」

  蔣天和駱河對視了一眼。

  他們知道,梁晚晚說得對。

  再打下去,他們真的會完蛋。

  沉默了很久。

  蔣天開口了。

  「梁小姐,您贏了。」

  他站起身。

  「我們撤。」

  駱河也跟著站起來。

  兩人走到門口,蔣天停下來,回頭說了一句。

  「梁小姐,我蔣天這輩子,沒服過誰。今天,我服您。」

  說完,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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