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趕山養家,偏心老太急瘋了

第282章 生死搏殺!

  「嘩啦啦!」

  河水激蕩,冰冷刺骨。

  梁晚晚一入水,就被激流卷得暈頭轉向。

  渾濁的河水灌進鼻子、嘴巴,嗆得她幾乎窒息。

  泥沙和碎屑打在臉上,像無數根針在紮。

  但她死死咬著牙,努力在浪濤中保持平衡,眼睛在水面上搜尋。

  「硯辭......」

  「顧硯辭——」

  又一個浪頭打來,她看到了。

  前方二十米左右,一個身影在浪濤中沉浮。

  是顧硯辭!

  他面朝下漂浮著,沒有任何掙紮的跡象。

  梁晚晚心裡一沉,拚命劃水追去。

  激流的速度太快了,她每前進一米,就要被衝下去三米。

  手臂像灌了鉛,腿也開始抽筋。

  但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終於,在衝過一個河灣時,水流稍緩。

  她咬緊牙關,爆發出最後的力氣,終於抓住了顧硯辭的衣領。

  「硯辭!硯辭!」

  她拍他的臉,但顧硯辭毫無反應。

  他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發紫,脖頸上的傷口還在滲血,在河水中暈開淡淡的紅。

  梁晚晚用胳膊托住他的頭,讓他面部朝上,然後單手劃水,努力朝岸邊靠攏。

  梁晚晚拖著顧硯辭,手腳並用地爬上一片淺灘。

  一上岸,她就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氣,河水混著淚水從臉上流下。

  但她隻喘了三秒,就立刻爬起來,撲到顧硯辭身邊。

  「硯辭?硯辭!」

  她拍他的臉,探他的鼻息,微弱,但還有。

  「堅持住,堅持住......」

  梁晚晚顫抖著手,從空間拿出靈泉水和急救包。

  她先用止血粉撒在顧硯辭脖頸的刀傷上,傷口不深,但失血不少,然後迅速包紮。

  接著檢查其他傷口。

  右腿的刀傷已經潰爛化膿,左肩的槍傷還在滲血。

  她咬著牙,用匕首割開他的衣服,清理傷口,上藥,包紮。

  整個過程,她的手一直在抖。

  不是冷,是怕。

  怕他就這樣走了。

  怕她千辛萬苦找到他,卻救不回來。

  「硯辭,醒醒......」

  她一邊包紮,一邊低聲呼喚,「你不是說要娶我嗎?不是說要帶我回四九城見你爸媽嗎?」

  「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沒有回應。

  隻有河水的咆哮,和顧硯辭微弱的呼吸。

  包紮完所有傷口,梁晚晚癱坐在地。

  她這才感覺到冷,渾身濕透,在河風中瑟瑟發抖。

  也感覺到疼,身上到處都是擦傷和劃傷,左小腿有一道很深的口子,可能是被水下的石頭劃的。

  但她顧不上自己。

  她從急救包裡找出最後一支強心針,這是孫教授偷偷塞給她的,說關鍵時刻能救命。

  沒有消毒條件,她隻能顫抖著紮進顧硯辭的手臂。

  藥液緩緩推入。

  等待。

  一秒,兩秒,三秒......

  顧硯辭的睫毛顫了顫。

  梁晚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硯辭?」

  顧硯辭的眼睛,緩緩睜開了一條縫。

  他的眼神渙散,沒有焦點,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硯辭,是我,晚晚。」

  梁晚晚握住他的手,「我們安全了,你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

  顧硯辭的眼睛看向她,像是認出來了,又像是沒認出來。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握住她的手,但沒力氣。

  然後,眼睛又閉上了。

  「硯辭!」

  梁晚晚探他的脈搏——雖然微弱,但比剛才有力了一些。

  強心針起作用了。

  但他傷得太重,失血太多,必須儘快得到正規救治。

  梁晚晚環顧四周。

  這是一處河灣的淺灘,三面環水,一面是陡峭的岩壁。

  岩壁上長滿了藤蔓和灌木,看不到頂。

  河對岸是茂密的雨林,隱約能聽到鳥獸的叫聲。

  他們被衝到了哪裡?

  離狼牙小隊有多遠?

  黑鴉還有沒有殘部在附近?

  一個個問題在腦中盤旋。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梁晚晚咬咬牙,把梁晚晚放進隨身空間,而後沿著淺灘,朝岩壁方向走去。

  那裡有一處向內凹陷的石崖,勉強能擋風避雨。

  剛走到石崖下,梁晚晚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水聲。

  不是正常的河水聲。

  是......人劃水的聲音。

  她猛地回頭。

  河面上,一個黑影正從下遊方向遊來——是黑A!

  他竟然沒死!

  黑A的左肩中彈,右腕受傷,但憑著驚人的意志力,硬是在激流中活了下來。

  此刻他獨眼中閃著瘋狂的光,像一條受傷的鱷魚,正朝淺灘遊來。

  梁晚晚的心沉到谷底。

  她把顧硯辭輕輕放下,拔出匕首,這是她唯一的武器了。

  槍在跳河時扔了,急救包裡沒有其他武器。

  黑A爬上了淺灘。

  他渾身是血,左肩的槍傷還在冒血泡,右腕被梁晚晚打傷,隻能用左手握著一塊尖石。

  但那股殺氣,比受傷前更濃烈。

  「小......賤人......」

  他喘著粗氣,一步步逼近,「老子......宰了你......」

  梁晚晚握緊匕首,擋在顧硯辭身前。

  她知道自己打不過黑A。

  就算他重傷,他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務,殺過的人可能比她見過的人都多。

  但她不能退。

  身後,是她用命救回來的人。

  「來啊。」

  她嘶聲道,聲音在顫抖,但眼神沒有退縮。

  黑A咧嘴笑了,露出沾血的牙齒。

  他猛地撲了上來!

  梁晚晚側身躲過,反手一刀劃向他的肋下。

  但黑A反應極快,用尖石格擋,匕首和石頭碰撞,濺出火星。

  一擊不中,黑A轉身就是一個肘擊,狠狠砸在梁晚晚胸口。

  砰!

  梁晚晚被砸得倒退幾步,胸口劇痛,幾乎喘不過氣。

  「就這點本事?」

  黑A獰笑,「顧硯辭的女人,也不過如此。」

  他又撲上來。

  這次梁晚晚沒有硬拼,而是就地一滾,抓起一把泥沙揚向黑A的眼睛。

  黑A猝不及防,被泥沙迷了眼,動作一滯。

  梁晚晚趁機衝上去,匕首狠狠紮向他的咽喉!

  但黑A畢竟是老手,即使眼睛看不見,還是本能地偏頭躲過。

  匕首隻劃破了他的脖子皮肉,沒有緻命。

  「找死!」黑A暴怒,左手尖石狠狠砸向梁晚晚的頭。

  梁晚晚擡臂格擋。

  咔嚓——

  小臂骨裂的聲音。

  劇痛讓她眼前發黑,匕首脫手。

  黑A乘勝追擊,一腳踹在她肚子上。

  梁晚晚被踹飛出去,重重摔在淺灘上,河水灌進鼻子嘴巴,嗆得她劇烈咳嗽。

  「先殺你......再殺顧硯辭......」

  黑A搖搖晃晃走過來,尖石舉起,「送你們......做一對鬼鴛鴦......」

  梁晚晚掙紮著想爬起來,但手臂劇痛,渾身像散了架。

  眼看尖石就要落下——

  梁晚晚奮起全身力氣,身形猛地一轉,從背後勒住了黑A的脖子!

  手臂像鐵箍一樣收緊。

  黑A掙紮,用尖石往後捅,捅在梁晚晚的腰側。

  劇痛傳來,但她死不鬆手。

  勒!

  死死地勒!

  黑A的獨眼開始充血,舌頭吐出,尖石掉在地上。

  他用手去掰梁晚晚的手臂,但梁晚晚像是瘋了一樣,用盡全身力氣,甚至能聽到自己手臂骨裂處摩擦的聲音。

  時間彷彿靜止了。

  隻有河水的咆哮,和粗重的喘息。

  終於,黑A的身體軟了下去。

  梁晚晚不敢鬆手,又勒了足足一分鐘,直到確認他真的斷氣了,才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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