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趕山養家,偏心老太急瘋了

第378章 第一次刺殺!

  梁晚晚最近總覺得有人在跟蹤她。

  這種感覺很微妙——不是肉眼看到什麼,而是多年在商場廝殺練就的直覺。

  每次從公司出來,總有一兩道若有若無的目光落在身上,每次回到公寓樓下,總有幾個模糊的人影在街角晃蕩。

  趙大山也發現了。

  「梁場長,不對勁。」

  這天晚上,他送梁晚晚回到住所,沒有像往常一樣離開,而是在客廳裡坐下。

  「這幾天,咱們周圍多了不少生面孔。」

  「我讓人盯了一下,不是普通人,是道上混的。」

  梁晚晚給他倒了杯水,神色平靜:

  「林榮生要狗急跳牆了。」

  「您怎麼知道是他?」

  「除了他,還能有誰?」

  梁晚晚走到窗前,拉上窗簾,「他剛丟了地皮,銀行催著他還五百萬的窟窿,大和食品那邊資金鏈也斷了。」

  「他現在就像一隻困獸,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趙大山握緊了拳頭:

  「梁場長,要不咱們先回北京避一避?等風頭過了再來?」

  梁晚晚搖搖頭。

  「避?避到什麼時候?林榮生不死,這個仇就解不了。」

  「我要是現在走了,他更得意。」

  「以後再來香港,還是會被他盯著。」

  她轉過身,看著趙大山。

  「而且,我答應過馮南和李主席,要把晨光在香港做起來。」

  「這才剛開始,怎麼能走?」

  趙大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梁晚晚的脾氣。

  她決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那咱們得小心點。」

  他說,「從明天開始,我每天二十四小時跟著您。另外,我讓幾個兄弟在附近守著,有什麼動靜第一時間發現。」

  梁晚晚點點頭。

  「大山,辛苦你了。」

  「不辛苦。」趙大山站起身,「您早點休息,我就在樓下車上。有事您喊一聲。」

  他走了。

  梁晚晚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看著窗外的夜色發獃。

  這座城市的夜晚燈火輝煌,維多利亞港的霓虹閃爍,美得像一幅畫。

  但她知道,在這美麗的背後,藏著多少骯髒和危險。

  林榮生。

  這個名字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這個人時的場景——西裝革履,面帶微笑,像個彬彬有禮的紳士。

  誰能想到,那張笑臉背後,藏著那麼深的恨意和瘋狂。

  她摸了摸口袋裡的懷錶,那是顧硯辭送的。

  「硯辭,」

  她輕聲說,「你在就好了。」

  窗外,夜色深沉。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公寓對面的那棟樓裡,有一雙眼睛正透過望遠鏡盯著她。

  那是一雙冷酷的眼睛,屬於一個外號叫「瘋狗」的人。

  瘋狗今年三十五歲,在九龍城寨混了二十年。

  從小混混做起,靠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一步步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他手下有三十多號人,專門替人處理「麻煩」。

  收賬、砸場子、恐嚇、綁架,什麼都幹。

  隻要錢到位,沒有他不敢接的活。

  林榮生找到他的時候,開價五萬。

  「打斷一條腿就行。」

  林榮生說,「不需要殺她,但我要她疼,要她怕,要她知道在香港誰說了算。」

  瘋狗接了。

  五萬,夠他花一陣子了。

  他派了幾個人去踩點,摸清了梁晚晚的作息規律。

  每天早上七點半出門,晚上九點左右回家。

  身邊跟著一個保鏢,就是那個姓趙的,看起來挺能打。

  但也就一個人,翻不起什麼浪。

  「今晚動手。」

  瘋狗對幾個手下說,「等那個姓趙的走了,就咱們幾個上。速戰速決,打完就跑。」

  「狗哥,萬一那女的報警……」

  「報警?」

  瘋狗笑了,「香港警察管得了九龍城寨的事?」

  「放心吧,辦完這票,哥幾個拿著錢去泰國瀟灑幾個月,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手下們放心了。

  淩晨一點,四條黑影從公寓對面的巷子裡鑽出來,悄悄摸向梁晚晚住的那棟樓。

  他們戴著口罩,手裡拎著鐵棍和砍刀,動作輕得像貓。

  他們摸到樓門口,掏出工具,三兩下撬開了門鎖。

  樓道裡黑漆漆的,隻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

  他們輕手輕腳地爬上三樓,在梁晚晚的房門口停下。

  為首那人做了個手勢,另三個人分散開,守住樓梯口和電梯。

  他從包裡掏出一把萬能鑰匙,插進鎖孔。

  「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

  他推開門,剛要往裡走——

  突然,走廊的燈亮了。

  趙大山站在樓梯口,手裡端著一把槍,槍口直指他的腦袋。

  「別動。」

  那人的動作僵住了。

  另外三個手下也被驚醒,剛要衝過來,就看見走廊兩端各冒出兩個人來。

  都是趙大山帶來的退伍兵,手裡都端著槍。

  「放下武器!」一個退伍兵喝道。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手裡的鐵棍和砍刀「咣當」掉在地上。

  為首那人慢慢舉起手,臉上擠出難看的笑。

  「兄……兄弟,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

  趙大山走過去,一腳把他踹倒在地,「大半夜撬門,拿著砍刀,你跟我說誤會?」

  他蹲下來,揪住那人的頭髮。

  「說,誰派你來的?」

  那人咬著牙,不說話。

  趙大山從腰裡拔出匕首,在他臉上輕輕劃了一下。

  「說不說?」

  血珠滲出來,那人的臉色白了。

  「是……是狗哥……」

  「狗哥是誰?」

  「九龍城寨的……瘋狗……」

  趙大山站起身,對那幾個退伍兵說:

  「把他們捆起來,送到警局去。」

  「是!」

  那四個人被押走了。

  趙大山站在梁晚晚的房門口,敲了敲門。

  「梁場長,沒事了。」

  門開了,梁晚晚穿著外套走出來。

  剛才那些動靜,她都聽見了。

  「大山,受傷沒有?」

  「沒有。」

  趙大山搖搖頭,「這幾個小嘍啰,還不夠看的。」

  梁晚晚看著那幾個人被押走的背影,眼神複雜。

  「林榮生,真的瘋了。」

  警局裡,那四個人交代得一乾二淨。

  瘋狗,真名苟利民,三十五歲,九龍城寨的混混頭子。

  專門替人幹臟活,手上有好幾條人命案,是警方的通緝犯。

  警察聽完,皺起眉頭。

  「梁小姐,這個瘋狗是通緝犯,我們一定會抓他。」

  「但林榮生那邊……證據不足。」

  「這幾個人隻知道瘋狗,不知道林榮生。」

  「光憑他們的口供,動不了他。」

  梁晚晚點點頭。

  「我知道。謝謝您。」

  從公安局出來,趙大山憤憤不平。

  「梁場長,就這麼算了?那個王八蛋雇兇殺人,咱們就拿他沒辦法?」

  梁晚晚看著遠處的天空,沉默了幾秒。

  「大山,你記住一句話。」

  「什麼?」

  「欲使之滅亡,必使之瘋狂。」

  「林榮生現在已經是困獸,他越瘋狂,死得越快!咱們不急。」

  她轉身,朝車的方向走去。

  「走,回去。還有很多事要做。」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