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趕山養家,偏心老太急瘋了

第193章 雪天突變!

  大年三十,真正的春節到了。

  家家戶戶貼春聯。

  春聯是王老寫的,紅紙黑字,筆力遒勁。

  梁晚晚家的春聯是:「寒冬過後春將至,苦難盡頭福自來」。

  橫批:「否極泰來」。

  年夜飯開始前,梁晚晚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禮物,每人一雙新棉鞋,是她和母親、舅媽們一起做的。

  鞋底厚實,鞋面柔軟,穿上暖和。

  「謝謝姐姐!」孩子們高興地試穿。

  「晚晚,你真是...」葉媛媛看著女兒,不知說什麼好。

  「媽,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梁晚晚笑笑。

  年夜飯開始了。

  燈火通明,飯菜飄香,一家人圍坐,其樂融融。

  吃完飯,大家坐在炕頭上,吃著瓜子聊著天,開心無比。

  正說話間,屋外傳來周大貴的聲音:「梁神醫,電話!軍區顧同志的電話!」

  梁晚晚一愣,隨即笑了,過去了這麼久,顧硯辭那傢夥該怪自己沒有聯繫他了。

  她快步走出屋,前往村委會,接起電話。

  「喂?」

  「晚晚。」

  顧硯辭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有些遙遠,但很清晰,「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梁晚晚輕聲說。

  「聽說農場被襲擊了?你沒事吧?」顧硯辭的聲音帶著擔憂。

  「沒事,一點小傷,不用擔心。」

  梁晚晚不想讓他擔心,「你怎麼知道的?」

  「陳師長跟我爸彙報時,我聽到了。」

  顧硯辭說道:

  「我...我很擔心你。」

  梁晚晚心裡一暖:「真的沒事,農場現在很安全,有部隊駐守。」

  「那就好。」顧硯辭頓了頓,「晚晚,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你說。」

  「我...我好想你。」顧硯辭的聲音有些緊張。

  梁晚晚愣住了。

  良久,梁晚晚才輕聲說:「我...我也是。」

  顧硯辭聞言,驚喜無比,說道:「晚晚,我去西北找你吧?」

  「不用,國事要緊,你好好在軍中效力,我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了。」

  兩人又聊了許久,表達自己的思念之情。

  掛斷電話,梁晚晚站在電話旁,久久不動。

  屋外,鞭炮聲零星響起。

  ......

  大年初二。

  清晨。

  梁晚晚推開房門時,幾乎被撲面而來的寒氣噎住呼吸。

  昨天又是一場大雪,整個天地都被一片白色包裹。

  無邊無際的白,淹沒了田野,覆蓋了房頂,將一個個房屋全都抹平成臃腫的雪丘。

  目測過去,積雪深度已經超過了兩尺,並且仍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厚。

  「老天爺...」她身後傳來葉媛媛倒吸涼氣的聲音。

  很快,農場從節日的慵懶中被急促的鑼聲驚醒。

  周大貴裹著厚重的老羊皮襖,戴著幾乎遮住整張臉的狗皮帽子,深一腳淺一腳地挨家挨戶拍門。

  「都起來!清雪!再不清雪,房頂要塌了!」

  整個農場迅速行動起來。

  男人們扛著鐵鍬、木闆、掃帚,女人們也穿著最厚的衣裳出來幫忙。

  孩子們起初還在雪地裡興奮地打滾,很快就被大人趕回屋裡,這種天氣,凍傷可不是鬧著玩的。

  梁晚晚也拿起一把鐵鍬,加入了清理宿舍區道路的隊伍。

  積雪蓬鬆卻沉重,一鍬下去,能鏟起一大塊,但沒走幾步,身後剛清理出的路面又迅速被新雪覆蓋。

  寒風卷著雪粒,像沙子一樣打在臉上,生疼。

  每個人呼出的白氣,瞬間就在眉毛上結成了霜。

  「這樣不行!」

  幹了不到半小時,周大貴喘著粗氣喊道,「光靠人力清不過來了!得想想辦法!」

  「組織人上房頂!」錢老抹了把臉上的冰碴。

  「先把房頂的雪推下來,減輕負重。」

  「重點清理倉庫和井台周圍的雪,保證用水。」

  「對!就這麼辦!」周大貴立刻重新分工。

  梁晚晚帶著幾個人,搭起梯子,爬上倉庫的屋頂。

  屋頂的積雪更深,幾乎沒到膝蓋。

  他們用木闆推,用繩子拉,將大塊大塊的雪推落到地面。

  下面的人再迅速將落雪鏟到遠處。

  雖然效率不高,但至少緩解了房屋被壓垮的危險。

  就在大夥幹得熱火朝天時,農場大門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銅鑼聲,夾雜著嘶啞的呼喊。

  「周場長!周場長在哪兒?!救命啊!」

  所有人手上的動作都是一頓。

  周大貴和梁晚晚對視一眼,心中同時升起不祥的預感。

  兩人迅速從屋頂下來,朝大門跑去。

  來的是三個人,整個人像是從雪堆裡剛撈出來一樣,渾身掛滿冰淩。

  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黑臉漢子,梁晚晚認得他,是隔壁前進農場的副場長,姓馮。

  另外兩個是年輕後生,此刻臉色慘白,嘴唇烏紫,不知是凍的還是嚇的。

  「老馮?咋了這是?大過年的...」周大貴迎上去。

  馮副場長連滾帶爬來到周大貴身前,一把抓住周大貴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

  「周大哥!救救我們農場的人吧!」

  「十三個...十三個爺們兒,進山十幾天了,一點音信都沒有啊!」

  「這場雪一下...怕是...怕是全折在裡面了!」

  「什麼?進山?這個時候?」

  周大貴臉色驟變,「進什麼山?祁連山?你們瘋了?!」

  「沒辦法啊!」

  馮副場長捶胸頓足,「我們農場去年收成差,存糧本來就不多,這場雪一下,封了路,縣裡糧站那點供應根本不夠!」

  「眼看著就要斷炊了...場長老陳一咬牙,臘月二十二,組織了我們農場最好的十三個獵戶,帶著槍和乾糧,進了祁連山外圍的老林子。」

  「本來想著打點野物,好歹讓老弱婦孺熬過這個冬...」

  梁晚晚的心猛地一沉。

  祁連山,就算是外圍,在冬季也是死亡禁區。

  低溫、積雪、野獸、迷路...

  任何一項都能要人命。

  「他們計劃去多久?」她沉聲問。

  「原說最多七八天,臘月三十怎麼也回來了...可這都大年初二了!」

  馮副場長眼淚都下來了。

  「昨天雪小點,我們就派人沿著他們進山的方向去找,隻找到一些快被雪埋了的腳印,進了林子深處就斷了...」

  「今天這場大雪一下...嗚嗚...」

  周大貴眉頭緊鎖,看向梁晚晚。

  梁晚晚明白他的意思。

  前進農場和他們關係一向不錯,之前磚窯生意剛起步時,前進農場是第一個下訂單的,幫了大忙。

  如今人家有難,於情於理都不能坐視不理。

  但救援...談何容易?

  梁晚晚雖然沒有上過祁連山,但是上一世神頂峰卻是經常去。

  到了冬天,大雪覆蓋,山裡是最危險的地方。

  整個雪天,分辨不了方向,到處都是餓瘋了的野獸,到了晚上氣溫降到最低,走著走著就會失溫。

  可以說,在雪天的山上,到處都是死亡陷阱,連最有經驗的老獵人都不敢在雪天進山。

  梁晚晚沉吟片刻,而後沉聲問道:

  「他們具體走的是哪條線?有地圖嗎?」

  「有!有!」馮副場長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疊得皺巴巴的紙,紙上用炭筆粗略地畫著地形和路線。

  「這是老獵頭孫老爺子憑記憶畫的。」

  「他們從野狼谷口進去,沿著一線天峽谷往北,到跳虎峽附近的山坳,那裡是岩羊和野鹿冬天聚集的地方,打了獵物,原路返回。」

  梁晚晚接過地圖仔細看。

  路線不算特別深入,但地形複雜,峽谷、山崖、密林。

  一線天顧名思義,必然是狹窄險峻之處。

  「梁神醫...」周大貴欲言又止。

  他既想幫,又擔心安全,不管怎麼樣,他們也不可能為了別人,不顧自己的安危。

  「準備救援。」

  梁晚晚收起地圖,語氣果斷。

  「周場長,農場這邊你主持,繼續清雪,確保安全。」

  「我帶一隊人進山。」

  「晚晚,這太危險了!」葉知寒不知何時也過來了,急聲道。

  「二舅,我知道危險。」

  「但十三個活生生的人,十三個家庭的頂樑柱,我們不能不救。」

  梁晚晚看著葉知寒,也看著周圍聚攏過來的農場鄉親們。

  「準備一下,我要五個人,必須身體強壯,有野外經驗,最好是獵戶出身,會用槍,心理素質過硬。」

  「帶上禦寒衣物、雪地裝備、繩索、冰鎬、足夠的乾糧和燃料,急救藥品我親自準備。」

  「武器...把最好的槍拿出來。」

  周大貴重重點頭:「我馬上去辦!」

  馮副場長噗通一聲跪下了,連連磕頭:「梁同志!您的大恩大德,我們前進農場永世不忘!」

  梁晚晚扶起他:「現在不是謝的時候。」

  「你們也趕緊回去,組織人手,在我們進山的路線沿途建立補給點,準備接應。」

  「另外,立刻聯繫部隊,報告情況,請求支援。」

  「我們此次隻能是盡人事聽天命,如果實在救不出他們,我想你也別怪我們。」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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