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趕山養家,偏心老太急瘋了

第368章 風暴來襲!

  「梁晚晚,你給我等著。」

  林榮生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讓你嘗嘗今天的滋味。」

  他從口袋裡掏出大哥大,那厚重的機器上還沾著血跡。

  他撥了一串號碼。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林先生?」

  「計劃失敗了。」

  林榮生說,聲音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王天一那個廢物跑了,工人們被那個女人煽動,我差點沒命出來。」

  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想怎麼辦?」

  林榮生的眼裡閃過一絲狠厲,那狠厲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她不是有廠嗎?不是有工人嗎?那就讓她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

  「你的意思是......」

  「給我找幾個人,要專業的。」

  林榮生壓低聲音,像惡魔在低語,「從金三角找,那邊的人狠,不怕死。」

  「我要讓她的廠,徹底消失,一把火燒光,什麼都別留下。」

  那頭又沉默了一會兒。

  「林先生,這可不是小事,要是查出來......」

  「查出來又怎樣?」

  林榮生冷笑,「我在香港,他們在北京,能把我怎樣?」

  「再說,隻要做得乾淨,誰能查出來?」

  「那......價格不低。」

  「錢不是問題。」

  林榮生說,「我林榮生別的不多,就是錢多。」

  「你開個價,我照付。」

  那頭沉吟了幾秒,然後說:

  「好。三天後,人到北京。五個人,每人五萬,先付一半。」

  「成交。」

  林榮生掛了電話,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車子繼續向前,駛入越來越深的夜色。

  他喃喃自語,聲音在車廂裡回蕩。

  「梁晚晚,你不是能嗎?」

  「你不是會算計嗎?我看你這次,怎麼逃得過去。」

  「你的廠,你的工人,你的心血,我都要毀掉。」

  「我要讓你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

  夜色中,那輛黑色的轎車漸漸消失在遠方。

  車廂裡,林榮生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猙獰的笑。

  ......

  北京城裡,晨光公司的燈火,依然明亮。

  梁晚晚站在窗前,看著那些燈火,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安。

  那種不安,像一隻無形的手,攥著她的心臟。

  她知道,林榮生不會善罷甘休。

  今天的勝利,隻是一場小小的前哨戰。

  林榮生吃了這麼大的虧,丟了這麼大的臉,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真正的暴風雨,還在後面。

  但她不怕。

  因為她有趙大山,有那些退伍兵,有王勇,有陳震,有老張頭,有所有願意跟她一起扛的人。

  不管林榮生派誰來,她都接著。

  她轉過身,看著辦公室裡的人。

  趙大山、王勇、陳震,都站在那裡,看著她。

  「梁場長,咱們怎麼辦?」趙大山問。

  梁晚晚走回辦公桌前,坐下。

  「從今天開始,加強安保。」

  她說,聲音冷靜得像在布置日常工作,「大山,你負責。」

  「廠區二十四小時巡邏,重點區域加派人手。」

  「晚上燈火要亮,不能有死角。」

  「最好能再找一些退伍的弟兄,以防萬一。」

  趙大山點頭:

  「明白。」

  「陳震,你負責工人那邊。」

  「穩定人心,告訴他們,不管發生什麼,晨光都會站在他們這邊。」

  「工資照發,福利照舊。誰要是想走,也不強留。」

  陳震點頭:

  「好。」

  「王叔,你負責對外聯絡。」

  「萬一真出什麼事,第一時間報警,第一時間通知顧家,第一時間通知趙財神。」

  「咱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王勇鄭重地點頭:

  「晚晚,你放心。」

  梁晚晚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深沉。

  遠處,城市的燈火閃爍,像無數雙眼睛。

  「林榮生,」她輕聲說,「來吧。我等著你。」

  辦公室裡,一片寂靜。

  隻有牆上那口老鍾,在滴答滴答地走著,記錄著時間的流逝。

  ......

  三天後,一批身份不明的人潛入北京。

  他們分散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像幽靈一樣,等待著命令。

  沒有人知道他們從哪裡來,沒有人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他們住在不起眼的小旅館裡,白天睡覺,晚上活動。

  他們的行李很簡單,裡面裝著的東西看上去也是平平無奇,但是如果組裝在一起,那麼就可以產生毀天滅地的威力。

  林榮生坐在一家偏僻的旅館裡,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他的臉上還帶著傷,那些青紫的痕迹提醒著他那天的恥辱。

  「梁晚晚,你的死期到了。」

  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人都到了?」

  「到了。」

  那頭說,「什麼時候動手?」

  林榮生想了想。

  「不急。先觀察幾天,摸清他們的規律。」

  「我要一次成功,不留後患。」

  「明白。」

  掛了電話,林榮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舉起杯子,對著窗外的夜色,輕聲說:

  「梁晚晚,這一杯,敬你的末日。」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住進這家旅館的同時,趙大山已經帶人盯上了他。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而最終的勝利,隻會屬於那個站到最後的人。

  窗外,夜色漸深。

  北京的夜晚,安靜得有些詭異。

  但在這安靜之下,暗流湧動。

  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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