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趕山養家,偏心老太急瘋了

第367章 惡有惡報!

  「你來的正好,他們剛好在找你。」

  梁晚晚轉向那些工人,提高了聲音。

  「各位工友,你們知道這位林先生是誰嗎?」

  人群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盯著她。

  梁晚晚指著林榮生,一字一頓。

  「他就是曦光公司背後真正的老闆!王天一花的錢,都是從他的口袋裡出來的!」

  人群裡響起一陣驚呼,像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一塊巨石。

  老孫頭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什麼?他是……」

  「對。」

  梁晚晚點頭,「你們這兩個月的工資,他欠著的。」

  「王天一跑了,但他沒跑。他現在就站在這裡。」

  她指著林榮生,聲音越來越高。

  「你們不找他要工資,找我幹什麼?」

  林榮生的臉色徹底變了。

  那張原本傲慢的臉,此刻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梁晚晚,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跟曦光沒有任何關係!」

  他的聲音尖利起來,失去了剛才的從容。

  「沒有關係?」

  梁晚晚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嘲諷,說道:

  「林先生,您敢說,您不認識王天一?敢說,您沒給過他錢?」

  林榮生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的嘴唇在發抖,眼神開始躲閃。

  梁晚晚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

  那是王勇調查來的材料,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種數據。

  「這是香港恆昌貿易公司的匯款記錄。」

  「從去年十月到今年二月,每個月都有大筆資金匯入曦光公司的賬戶,最多的一筆,三十萬。」

  她把紙舉起來,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陽光下,那些數字清晰可見。

  「林榮生,你敢說這些錢不是你匯的?」

  林榮生的臉漲得通紅,又變得鐵青。

  「你……你調查我?」他的聲音在發抖。

  「對。」

  梁晚晚冷冷地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既然要對付我,我當然要知道你是誰。」

  她轉向工人,聲音像刀子一樣鋒利。

  「各位工友,你們看清楚了——這個人,才是真正欠你們工資的人!」

  「他躲在背後,讓王天一出面,現在王天一跑了,他還想挑撥你們來對付我!」

  老孫頭的眼睛紅了。

  那雙剛剛還充滿迷茫和憤怒的眼睛,此刻死死盯著林榮生,像盯著殺父仇人。

  他一步一步走過來,每一步都像踩在鼓點上。

  「你……你欠我們工資?」

  林榮生往後退了一步,腳下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不,不是,我隻是……」

  「你什麼你!」

  一名中年婦女沖了上來,她的聲音尖利得像刀子,「我們辛辛苦苦幹了幾個月,一分錢沒拿到!」

  「你倒好,穿得人模狗樣的,在這裡挑撥離間!」

  人群開始圍攏過來。

  那些剛才還被煽動的人,此刻全都盯著林榮生。

  他們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那怒火比剛才對著梁晚晚時更旺。

  因為他們終於找到了真正的仇人。

  不是梁晚晚,是這個穿西裝的男人。

  憤怒,像潮水一樣湧來。

  林榮生的臉色變得慘白,白得像紙。

  「你們……你們別亂來!我不是王天一,我……」

  「你是什麼?」

  老孫頭一把揪住他的領子,那力氣大得驚人,「你是老闆!你欠我們錢!」

  「對!還錢!」

  「不還錢別想走!」

  人群越圍越緊,林榮生被擠在中間,像一隻落入狼群的羊。

  有人開始推搡他,有人開始罵他,有人甚至開始動手。

  「哎喲!誰打我?」

  「別打臉!哎喲!」

  林榮生抱頭鼠竄,但哪裡逃得出去。

  四面八方都是人,都是拳頭,都是憤怒的臉。

  人群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拳頭、巴掌、腳,雨點般落在他身上。

  「讓你欠工資!」

  「讓你挑撥離間!」

  「讓你害我們!」

  林榮生慘叫連連,在地上打滾。

  他那身名貴的西裝被撕破了,雪白的襯衫上滿是黑手印,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有人朝他吐唾沫,有人用腳踹他的屁股,有人脫下鞋往他臉上招呼。

  「打死這個王八蛋!」

  「讓他嘗嘗咱們的厲害!」

  林榮生抱著頭,蜷縮在地上,嘴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救命!救命啊!」

  梁晚晚站在台階上,看著這一幕,面無表情。

  趙大山低聲問:

  「梁場長,要不要阻止他們?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梁晚晚搖搖頭。

  「讓他們出出氣。」

  「這些人憋了太久,需要發洩。林榮生自找的。」

  她頓了頓,又說:

  「看著點,別真打死就行。」

  趙大山點點頭,帶著幾個退伍兵站在人群外圍,隨時準備出手。

  十分鐘後,林榮生終於從人群裡爬了出來。

  那樣子,慘不忍睹。

  他的西裝徹底報廢了,從領口到下擺被撕成一條一條的,像乞丐裝。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左眼腫得睜不開,嘴角流著血。

  皮鞋掉了一隻,光著的腳上滿是泥巴和腳印。

  他渾身都是鞋印,從頭到腳,幾乎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

  他踉蹌著站起來,回頭看了一眼,那眼裡滿是怨毒,像毒蛇的目光。

  「梁晚晚,你……你給我記住!」

  他含糊不清地說,嘴裡的血讓他說話都漏風。

  梁晚晚看著他,淡淡地說:

  「林先生,您慢走。下次再來,記得帶錢。」

  林榮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鑽進一輛黑色的轎車,狼狽地逃走了。

  車子發動時,還能聽到工人們的咒罵聲和笑聲。

  「滾吧!」

  「再敢來,打斷你的腿!」

  老孫頭追了幾步,把手裡最後一隻鞋扔了出去,砸在車屁股上。

  車子一溜煙消失在遠處的街角。

  老孫頭氣喘籲籲地停下來,回頭看著梁晚晚。

  「梁場長,他……他真的會還錢嗎?」

  他的眼裡又露出了那種迷茫和期盼。

  梁晚晚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這個老工人,跟了她一年多,後來被王天一挖走。

  現在,他站在這裡,滿身疲憊,滿臉淚痕,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老孫頭,你問我,我也不知道。」

  梁晚晚慢慢說,「但我可以告訴你一句話——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他要是不還,你們就天天去堵他的門。」

  「去他公司堵,讓他沒一天安生日子過。」

  老孫頭愣住了。

  梁晚晚轉身,朝辦公樓走去。

  走出幾步,她停下來,回頭說了一句。

  「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你們走吧。」

  她走進辦公樓,消失在門後。

  老孫頭站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久久沒有動。

  陽光照在他臉上,照出了深深的皺紋,也照出了眼角的淚光。

  身後工人走過來,輕聲說:

  「老孫頭,咱們……真的錯了。」

  老孫頭點點頭,眼眶又紅了。

  「走吧。」

  人群慢慢散去。

  夕陽下,那些疲憊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遠方的暮色裡。

  黑色的轎車駛出北京城,開上了一條偏僻的公路。

  林榮生坐在後座,對著鏡子看自己臉上的傷。

  每看一眼,眼裡的怨毒就深一分。

  那鏡子裡的人,鼻青臉腫,嘴角帶血,像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這是他嗎?

  這是那個在香港呼風喚雨的林榮生嗎?

  「梁晚晚……你這個賤人!」

  他一拳砸在座椅上,砸得車身都晃了晃。

  司機嚇了一跳,差點把車開到溝裡去。

  「林先生,您……」

  「閉嘴!」

  林榮生喘著粗氣,眼裡閃著瘋狂的光。

  他想起剛才那一幕,自己被打得滿地打滾,渾身鞋印,像一條狗一樣被人踹來踹去。

  而那個女人站在台階上,高高在上地看著他,像看一隻螻蟻。

  恥辱。

  奇恥大辱。

  他在香港混了十幾年,黑白兩道都吃得開,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那些工人,那些賤民,居然敢打他?

  「梁晚晚,你給我等著。」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讓你嘗嘗今天的滋味。」

  他從口袋裡掏出大哥大,那厚重的機器上還沾著血跡。

  他撥了一串號碼。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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