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趕山養家,偏心老太急瘋了

第279章 近在咫尺!

  雨林另一端,狼牙小隊正沿著顧硯辭留下的記號艱難前行。

  這些記號已經越來越難辨認。

  有的被雨水沖刷模糊,有的被野獸或追兵破壞,有的甚至可能是黑鴉故意設置的陷阱標記。

  但毒狼憑藉對雨林的熟悉,和孤狼超常的追蹤能力,還是勉強能拼湊出顧硯辭小隊的行動軌跡。

  「他們在這裡停留過。」

  孤狼蹲在一處窪地邊,指著幾塊被壓彎的苔蘚。

  「至少三個人,停留時間不超過半小時。」

  「看,這裡有燒水的痕迹,但火堆很小,很匆忙。」

  「繼續追。」頭狼的聲音冷硬,「但保持警惕。」

  「這些記號太明顯了,不像顧硯辭的風格,他如果還清醒,不會留下這麼容易被追蹤的線索。」

  「你的意思是......」毒狼皺眉。

  「可能是追兵故意留下的,引我們進埋伏。」

  頭狼環顧四周濃密的雨林,「也可能是......他們中有人受傷太重,顧不得隱蔽了。」

  梁晚晚的手握緊了步槍。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情況已經危急到了極點。

  隊伍繼續前進,但速度明顯放慢。

  每走一段,孤狼就要爬上高處偵察,毒狼則仔細檢查地面是否有地雷或絆索。

  影狼始終背著電台,但這裡已經深入雨林,通訊信號斷斷續續,和指揮部的聯絡時有時無。

  梁晚晚走在隊伍中間,眼睛不斷掃視四周。

  雨林裡的每一片葉子、每一根藤蔓,都可能是敵人藏身之處。

  她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限,耳朵捕捉著任何細微的聲響,鳥鳴的異常中斷、遠處樹枝的晃動、風吹過林間的不同頻率。

  「在叢林裡,最好的武器不是槍,是耳朵和眼睛。」

  「動物比人敏感,它們會先告訴你危險在哪裡。」

  ......

  下午三點左右,雨林裡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水讓追蹤更加困難,追尋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顧硯辭。

  這讓梁晚晚的一顆心不斷往下沉,她生怕下一秒,就見到顧硯辭的屍體。

  就在狼牙小隊謹慎前行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

  「轟!」

  不是雷聲。

  是手榴彈。

  梁晚晚渾身一顫,下意識就要朝聲音方向衝去。

  「站住!」頭狼低喝。

  他的手掌按在她肩上,力道大得讓她動彈不得:

  「服從命令!」

  「可是——」

  「沒有可是!」

  頭狼的眼神冷得像冰,「你想害死所有人嗎?如果是陷阱,你現在衝過去就是送死!」

  梁晚晚咬緊嘴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知道頭狼是對的。

  但每耽誤一秒鐘,顧硯辭就多一分危險。

  頭狼迅速做出部署:

  「孤狼,上去看看。」

  「山狼,你掩護,其他人原地隱蔽,保持警戒。」

  孤狼像一隻真正的狼,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雨林中。

  山狼端起機槍,選了個制高點,槍口指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等待。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麼長。

  梁晚晚靠在樹後,胸口劇烈起伏。

  她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能感覺到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流。

  手裡的步槍握得那麼緊,金屬槍身幾乎要嵌進肉裡。

  五分鐘後,孤狼回來了。

  他的臉色很難看。

  「確認了,是顧硯辭。」

  孤狼壓低聲音,「他被至少二十個特務圍在東北方向八百米處的一片榕樹林。」

  「剛才的爆炸應該就是他扔的手榴彈......」

  「但是具體戰況,根本看不清,隻知道他還在戰鬥......」

  「但是形勢,很不樂觀!」

  梁晚晚的呼吸停止了。

  「追兵頭目,」

  孤狼頓了頓,「應該是黑A本人。」

  頭狼的瞳孔收縮。

  黑A。

  這個名字在邊境部隊裡是噩夢的代名詞。

  殘忍、狡猾、血債累累。

  顧硯辭五年前打瞎他一隻眼,這仇結得太深了。

  「其他人呢??」梁晚晚顫聲問。

  孤狼搖頭:

  「沒看見,可能......已經沒了。」

  梁晚晚痛苦閉上眼睛。

  「隊長,下命令吧。」

  山狼望向頭狼。

  「怎麼打?」

  頭狼蹲下身,用匕首在地上劃出簡易地形圖。

  「我們現在在山脊西側,顧硯辭在東北方向的榕樹林。」

  「敵人大約二十人,呈扇形包圍,黑A本人應該在包圍圈的中心位置。」

  「我們的優勢是出其不意,劣勢是人少、彈藥有限,而且必須在最短時間內結束戰鬥。」

  「拖久了,其他方向的敵人可能會增援。」

  他看向隊員們:

  「毒狼,你帶紅狼從西側迂迴,佔領這個制高點。」

  他在地圖上點了一下,「你的任務是火力壓制,吸引敵人注意力。」

  「山狼、鬼狼,你們從南側摸過去,這裡是敵人包圍圈的薄弱點。」

  「突破後,迅速向顧硯辭靠攏。」

  「孤狼,你跟我從正面佯攻。」

  「影狼,你留在後方,建立通訊,不能斷了聯繫。」

  分配完畢,他看向梁晚晚:

  「紅狼,你的位置在毒狼後面。」

  「除非毒狼倒下,或者我下命令,否則不準離開,明白嗎?」

  梁晚晚想說「不」。

  她想沖在最前面,想第一時間跑到顧硯辭身邊。

  但她知道,戰場上最忌諱的就是個人感情用事。

  「明白。」她咬牙道。

  「好。」頭狼站起身,「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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