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趕山養家,偏心老太急瘋了

第206章 終相遇!

  黑夜降臨,北風呼嘯,大雪紛飛。

  祁連山隱沒在濃重的夜色中,像一頭沉默的巨獸,吞噬了所有希望。

  風雪已至。

  而此時此刻,無人知曉......

  在虎跳峽下遊約三公裡處,梁晚晚跳河的地點,一處靈泉空間正在靜靜懸浮。

  其內,梁晚晚躺在柔軟的草地上,周身被溫潤的靈泉氣息包裹。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隻感覺身體在緩慢而持續地修復。

  斷裂的肋骨處傳來細微的麻癢,那是骨骼在癒合,左肩的槍傷疼痛逐漸減輕,傷口邊緣開始收口,失血帶來的眩暈感正在消退。

  靈泉水不僅治癒了她的外傷,更在滋養她透支的精神。

  昏迷中,她做了許多破碎的夢。

  夢見前世,自己掙紮生活的一生,夢見孫承祚和王秋彤,趴在自己身上吸血,恣意嘲笑她的愚蠢。

  夢見梁家村的雪,夢見母親流淚的臉,夢見晨晨和暖暖天真無邪的笑容,夢見姥爺枯瘦的手握住她的手腕。

  夢見西北荒原上燃燒的磚窯,夢見槍火閃爍中敵人猙獰的面孔......

  最後,所有夢境碎片匯聚成湍急冰冷的河水,將她吞沒。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將梁晚晚從深沉的昏迷中震醒。

  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靈泉空間那永遠溫和明亮的天空。

  身下是柔軟濕潤的草地,空氣中瀰漫著令人心安的清新氣息。

  「我還活著...」她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可怕。

  嘗試動了動手指,然後是手臂。

  左肩傳來清晰的痛感,但已經可以忍受。

  她掙紮著坐起身,檢查自己的傷勢。

  肋骨處的劇痛減輕了許多,呼吸時不再有尖銳的刺痛。

  她小心地解開浸滿血污的棉衣,露出下面已經開始結痂的傷口。

  最嚴重的左肩槍傷,彈頭已經被靈泉水的力量自然排出,傷口邊緣呈現出健康的粉紅色,正在快速癒合。

  「至少...過了三天。」梁晚晚根據傷口癒合程度判斷。

  她支撐著站起來,踉蹌地走到靈泉邊,俯身喝了幾大口泉水。

  清涼甘甜的液體入喉,她感到渾身暖烘烘的,力量正一點點回到體內。

  就是肚子無比空虛,她趕緊從空間的小茅草屋裡取出乾糧,填飽肚子。

  梁晚晚一邊吃飯,一邊擔心這外面的情況?

  外界現在是什麼情況?張建軍和那些獵人安全回去了嗎?

  間諜是否已經撤離?最重要的是,那個油布包!

  梁晚晚急忙摸索身上,當手指觸碰到腰間那個硬物時,她長舒一口氣。

  油布包還在,雖然外層被河水浸透,但防水封裝完好無損。

  她小心地打開檢查,微縮膠捲和小塊金屬樣品都安然無恙。

  「太好了...」

  她緊緊握住油布包,這是國家機密,絕不能有失。

  補充了水分和食物後,梁晚晚開始嘗試感知外界的情況。

  「嘩啦啦!」

  靈泉空間就在河水冰面之上,隻要梁晚晚出去,就會墜落在河中。

  梁晚晚心中一動,嘗試移動空間的位置。

  這是她最近才發現的靈泉空間另一個特性,雖然不能直接瞬移,但可以在小範圍內緩慢移動空間錨點,就像潛水艇調整深度。

  她操控著空間,向著河岸上移動。

  這是一處相對平緩的河灘,積雪覆蓋著大小不一的卵石。

  遠處,祁連山的輪廓在陰雲下若隱若現,天色昏暗,分不清是清晨還是傍晚。

  河灘上沒有人跡,隻有幾隻寒鴉在雪地上跳躍覓食。

  「看來間諜已經撤了。」梁晚晚稍微放下心來。

  她正準備離開空間,突然,一陣隱約的人聲從上遊方向傳來!

  梁晚晚立刻屏息凝神,透過空間仔細觀察。

  「晚晚~~晚晚~~~」

  那聲音充滿了焦急、痛苦、絕望...

  梁晚晚看到一道身影,不斷的沿著河岸仔細搜尋。

  梁晚晚眯起眼睛,當看清其中一人的側臉時,她的心臟猛地一跳。

  顧硯辭!

  雖然距離很遠,但那熟悉的身形和走路的姿勢,分明是顧硯辭。

  他不是在東北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此刻的顧硯辭,穿著單薄的軍裝,臉色蒼白得可怕,眼睛裡布滿血絲,那種絕望和瘋狂的表情是梁晚晚從未見過的。

  梁晚晚鼻子一酸,忍不住紅了眼眶。

  就在梁晚晚打算現身的時候,河邊卻發生了意外。

  「顧同志!!冷靜點,你冷靜點!」一聲焦急的呼喊響起。

  梁晚晚渾身一震,猛地朝河邊看去。

  隻見顧硯辭遲遲找不到梁晚晚,竟然直直朝著湍急的河水衝去,好似要去河裡尋找梁晚晚。

  「放開我!她就在下面!我聽到她在叫我!」顧硯辭嘶吼著,力氣大得驚人,兩名士兵幾乎拉不住他。

  「顧同志,河水太急了!你這樣下去太危險!」一個軍官模樣的人試圖勸阻。

  「危險?晚晚跳下去的時候想過危險嗎?!」

  顧硯辭的聲音破碎不堪,「她已經在水裡三天了!三天!」

  「你們知道那有多冷嗎?!她身上還有傷...」

  他的聲音哽住了,猛地轉身又要往河裡沖。

  「攔住他!」軍官急令。

  更多士兵衝上去,七八個人才勉強將顧硯辭按住。

  他劇烈掙紮著,像一頭被困的野獸,發出痛苦的咆哮。

  「晚晚...晚晚...」

  他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化為絕望的嗚咽,「你說過會小心的...你說過會回來的...」

  梁晚晚在空間中看著這一幕,淚水奪眶而出。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顧硯辭,那個總是沉穩冷靜的軍人,此刻崩潰得像個失去一切的孩子。

  「我必須出去...現在!」梁晚晚擦去眼淚,迅速檢查自己的狀態。

  傷勢已經穩定,體力恢復了六七成。

  雖然還不是最佳狀態,但足夠了。

  她將油布包小心收好,整理了一下破爛的棉衣,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

  下一秒,梁晚晚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河灘的一處石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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