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發瘋的特戰隊員!
「噗通!」
一聲悶響,間諜之中的九嬰,被人按在了地上,跪在了鄭虎的面前。
九嬰那猥瑣的臉上,眼睛裡閃爍著毒蛇般陰冷,即便被俘虜,他的嘴角還帶著一抹嘲弄。
鄭虎就站在他面前,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經過血戰,鄭虎帶著隊伍順利殲滅了這夥間諜,為首的九嬰被活捉,黑熊被擊斃,夜梟逃之夭夭,其他人全部被擊殺。
可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在崖頂搜索到隊長的屍體,這讓每一個特戰隊員,都是無比的憤怒。
這是一個好消息,至少他們沒有看到顧硯辭真的死了。
但是這也是一個壞消息,因為顧硯辭登上了神頂台,現在卻不在這裡,那他就隻能在崖底!!
從這麼高的神頂台一躍而下,他還能活嗎?
鄭虎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審訊九嬰。
「說!顧硯辭......我們隊長,他在哪?!」
鄭虎的聲音嘶啞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
九嬰擡起頭,咧開嘴,露出了沾染著血絲的牙齒,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顧硯辭?那個囂張的蠢貨,他已經死了!死無葬身之地!!」
「想找他?去崖底下找吧!」
「速度要快哦!要不然等你們找到他的時候,他的屍體很可能已經被野狼給分屍了。」
「哈哈哈,哈哈哈,堂堂特戰隊隊長,竟然死無全屍,碎屍萬段,真是好笑!!太好笑了!」
這惡毒而猖狂的笑聲,像是一根點燃的引信,瞬間引爆了鄭虎身後所有隊員積壓的怒火。
「我CNM!」
「狗雜種!老子宰了你!!」
幾名離得近的隊員目眥欲裂,怒吼著衝上來,他們用盡全身力氣,瘋狂毆打這九嬰。
九嬰被打的口鼻噴血,可他依舊在癲狂大笑,就好似挨打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都給我住手!」
鄭虎猛地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暫時制止了失控的隊員們。
可是他自己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太陽穴旁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現在還不能死!」
鄭虎強忍著情緒,他彎下腰,幾乎將臉貼到九嬰面前,那雙如刀的眼神死死鎖住對方,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九嬰,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把剛才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給我說出來。」
「不要逼我給你用手段,我保證,那會比碎屍萬段,痛苦一萬倍。」
「呸!」
九嬰不屑吐了口唾沫。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老子什麼也不想說,反正橫豎都是死,有本事就打死老子!」
「想死?沒那麼容易!」
鄭虎直起身,眼中的最後一絲溫度也徹底消失。
他沖身後一個瘦高個說道:
「老金,交給你了,讓他開口。」
沒有多餘的命令,沒有道德的束縛。
老金是特戰隊裡最擅長審訊的特戰隊員,他的眼神如同手術刀般精準而冷漠。
聽到命令,他沒有說話,隻是拎著九嬰去了一旁的石頭後面。
不大一會,石頭後面就傳來了殺豬一般的叫聲。
「呃啊!」
一道道不似人聲的慘嚎,從九嬰嘴裡喊出來。
老金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套銀針,不斷的往九嬰身上紮去。
每一針下去,九嬰都痛的恨不得立刻死去。
那痛感並非來自體表的打擊,而是源於身體內部,彷彿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他的內臟、骨骼、神經之間瘋狂穿刺、攪動。
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間從他全身每一個毛孔湧出,臉色由青紫變得慘白。
這僅僅是開始。
老金的銀針如同彈奏死亡樂章般,在九嬰身體各處關鍵的神經叢、關節連接處、以及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不斷刺入。
每一針都伴隨著九嬰一聲高過一聲,扭曲變調的凄厲慘叫。
「啊!殺了我!!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停下!快停下!啊~~」
九嬰拚命掙紮,可他的身體卻被另外兩個特戰隊員死死按住。
他試圖咒罵,但是他每罵一次,痛感就加深一分,最後隻剩下求饒。
他想昏死過去,但老金的手法極其老道,總能在他快昏過去的瞬間嗎,用新一輪更劇烈的疼痛將他強行拉回地獄。
二十分鐘過去。
老金停止了施針,九嬰的慘叫仍舊不絕於耳,此刻的他,已經徹底沒有了人形。
就像一攤爛泥般癱軟在地,隻有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
渾身被冷汗和失禁的污物浸透,臉上涕淚橫流,混合著血跡和泥土,五官因極緻的痛苦而扭曲變形,眼神渙散,意志幾乎徹底崩潰。
他蜷縮著,身體還在無意識而輕微地抽搐著。
所有的囂張、所有的硬氣,在這二十分鐘的折磨中,被碾壓成渣。
老金將九嬰如同死狗一般,拖回了鄭虎面前。
鄭虎再次蹲下身,聲音依舊冰冷,「現在,說出我想知道的一切。」
九嬰渙散的目光聚焦了一瞬,觸及到鄭虎那森冷的眼神,猛地一個哆嗦,殘存的意志徹底瓦解。
他開始語無倫次的交代。
「我們......我們埋伏顧硯辭,打算殺了他,可是一個女人突然出現。」
「她救下了......顧硯辭,最後又開槍打死了......燭龍。」
「後來,我們要殺了他們報仇,可他們......卻跳崖了。」
他將梁晚晚如何如同鬼魅般出現,一槍擊斃燭龍,如何在槍林彈雨中,與顧硯辭一起毅然跳下萬丈深淵的過程,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的隊員都聽到了這番話,都感到無比的震驚。
燭龍,竟然被一個女人給殺了。
而他們的隊長,也跟著那個女人,一起跳下了萬丈懸崖!
他們的心裡充滿著震驚,以及悲痛。
好消息,燭龍死了。
壞消息,他們隊長也大概率死了。
「隊長!!」
一名隊員痛呼,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其他隊員也個個虎目含淚,他們隊長從他們入伍開始就一直陪著他們,教導他們,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已經超越了簡單的戰友情。
他們都是各自生死與共的親兄弟。
鄭虎紅著眼眶,猛地起身,不再看地上那攤爛泥般的九嬰。
大步走向九嬰所指的那處懸崖邊緣,強勁的山風吹得他衣袂獵獵作響。
他低頭看著深不見底的深淵,眼神閃過一抹絕望。
隊長......真的犧牲了嗎?
不!我不信!
無論如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猛地轉身,對著所有隊員,發出了一道決絕的命令。
「立刻搜查崖底,一寸地方也不許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