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趕山養家,偏心老太急瘋了

第81章 劫後餘生!

  「顧硯辭,我讓你好好地!!聽到沒有?!」梁晚晚淚水洶湧流出。

  顧硯辭見狀,輕輕擡手,撫摸梁晚晚眼角。

  「好......」

  顧硯辭輕輕應了一聲,隻是眼皮卻不受控制的合上,伸出的手也似乎失去了最後一絲力氣。

  「顧硯辭!顧硯辭!!」

  梁晚晚驚恐。

  一股絕望將她淹沒,她再次拿出靈泉水,可無論灌進去多少,都有些徒勞。

  雖然她現在也算是半個中醫,可她現在既沒有藥草,也沒有器械,根本救不了顧硯辭。

  梁晚晚臉色蒼白。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就在梁晚晚陷入絕望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沙沙......沙沙......」

  緊接著,一道低沉而警惕的喝問聲劃破了夜的寂靜:

  「前面什麼人?!不許動!」

  ........

  第二天。

  當顧硯辭重新蘇醒的時候,一股濃烈刺鼻消毒水氣味,陡然鑽入鼻腔。

  顧硯辭十分討厭這個味道,情不自禁的皺起眉頭。

  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雪白的天花闆,以及懸挂在頭頂的的輸液架。

  他微微偏頭,確認了自己正身處一間安靜、整潔的病房。

  然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彷彿被磁石吸引般,落在了床邊。

  梁晚晚就趴在那裡,睡著了。

  她側著臉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朝向他的這一邊。

  平日裡總是梳理得利落的頭髮此刻有些淩亂,幾縷碎發垂落在她光潔的額前和臉頰邊。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她細膩的皮膚上鍍了一層柔和的淺金色光暈,連那些細小的絨毛都看得分明。

  她就那樣安靜地趴著,呼吸清淺而均勻。

  顧硯辭癡癡地望著,一時間竟忘了身上的疼痛,忘了所處的環境。

  他想起昨晚,梁晚晚為了他,與間諜拚命。

  到最後更是和他一起跳下懸崖,生死與共。

  莫名的,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湧上心頭,讓他的心口一陣滾燙。

  他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小心翼翼地擡起了沒有受傷的右手,顫抖著,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意味,想要去觸碰一下她的臉頰。

  指尖即將觸碰到那近在咫尺的肌膚時,他卻又猶豫了,生怕驚擾了她的安眠。

  就在這猶豫的瞬間......

  吱呀!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滿臉悲痛的特戰隊隊員小劉,緩緩走入房間。

  他本想看望隊長,不料一擡眼,正好對上顧硯辭的眸子,隻不過他那雙眼眸正無比深情的凝視著梁晚晚。

  「隊...隊長?!你醒了?!!」

  小劉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驚喜衝上頭頂,他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

  「醫生!!醫生!快來!!」

  這一聲驚呼,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病房的寧靜。

  趴在床邊的梁晚晚被驚動。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有些迷茫地睜開了眼睛。

  甫一睜眼,視線還有些模糊,便直直地撞進了顧硯辭那雙未來得及收回的眸子,看到了裡面蘊含著未加掩飾的深情。

  四目相對。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顧硯辭的手還僵在半空中,距離她的臉隻有寸許。

  被抓個正著的尷尬讓他耳根瞬間泛紅,觸電般猛地將手縮了回去,眼神慌亂地移開,假裝看向天花闆,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試圖掩飾內心的窘迫。

  梁晚晚見狀,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本她長得就很好看,經過靈泉的滋潤,她的皮膚越加細嫩,如今一笑,正如百花盛開,陽光明媚。

  顧硯辭看的呆了。

  梁晚晚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裡帶著一抹秋水。

  「隊長你真的醒了!太好了!」

  病房外很快傳來一陣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彷彿一支小型部隊正在衝鋒。

  而後,隊員們爭先恐後的闖入病房,看到顧硯辭真的清醒,高興地大喊大叫。

  鄭虎帶著七八個腦袋一股腦地擠了進來,瞬間將原本還算寬敞的單人病房塞得滿滿當當。

  鬼知道昨晚上他們得知隊長跳崖,身死崖底的時候,到底有多悲傷,多絕望?

  如今隊長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他們面前,讓他們簡直欣喜若狂。

  「隊長!」

  「頭兒!你可算醒了!」

  「媽的,擔心死我們了!」

  隊員們七嘴八舌地叫著,眼眶都有些發紅。

  副隊長鄭虎走上前,重重的拍了拍顧硯辭的肩膀,虎目含淚,聲音都帶著哽咽。

  「隊長,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激動過後,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床邊剛剛醒來的梁晚晚身上,以及顧硯辭那還沒完全恢復正常顏色的耳朵。

  鄭虎的眼神在顧硯辭和梁晚晚之間來回掃了掃,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

  「隊長,還真沒想到,你竟然不知不覺拐了這麼漂亮一個姑娘?」

  「嘖嘖,我說隊長怎麼恢復得這麼快呢,原來是有特效藥在旁邊守著啊!」

  其他隊員,也對梁晚晚和顧言辭不斷打趣。

  「就是就是,你看咱隊長這眼神,剛醒就黏在人家梁同志身上了,拔都拔不出來!」

  「哈哈哈,咱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

  對於梁晚晚的身份,他們已經一清二楚。

  當初審訊九嬰的時候,他們都在場,知道是一個女同志救下了顧硯辭。

  剛開始梁晚晚出現的時候,他們還有些不敢置信,因為梁晚晚實在太漂亮了,根本不像是一個槍法如神的神槍手。

  可是當梁晚晚表明身份之後,他們這才知道,今晚上如果不是梁晚晚,他們隊長絕對會犧牲。

  幾人對梁晚晚十分感激,同時也知道梁晚晚和顧硯辭之間的情誼。

  在他們眼裡,梁晚晚已經是他們心目中唯一的嫂子,除了梁晚晚,他們覺得誰也配不上自己的隊長。

  顧硯辭被隊員們調侃得臉上更掛不住了,他想闆起臉維持隊長的威嚴,奈何身體虛弱,底氣不足。

  隻能沒好氣地瞪了那幾個起鬨的傢夥一眼,虛弱地斥道:

  「滾犢子!!等我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然而他那泛紅的耳根和閃爍的眼神,卻徹底出賣了他。

  「喲,隊長害羞了!」

  他手下的隊員,跟他亦師亦友,關係特別好,自然不會害怕顧硯辭那底氣不足的威脅,反而繼續打趣道:

  「隊長,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們什麼時候能喊梁晚晚同志嫂子啊?」

  「是啊隊長,梁晚晚同志這麼優秀,你可不能拖著,要不然說不定啥時候就被人家搶走了。」

  「我要是有梁同志這麼漂亮的對象,我一定寸步不離的守著。」

  隊員們的歡聲笑語,充斥病房,驅散了房間內消毒水的味道,也讓梁晚晚和顧言辭之間的尷尬煙消雲散。

  梁晚晚面對眾人的打趣,倒是比顧硯辭鎮定得多。

  顧硯辭躺在病床上,看著身邊嗔怪地瞪著隊員們的梁晚晚,再看看這群生死與共的兄弟,隻覺得胸口被一種無比溫暖的東西填得滿滿的。

  活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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