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年代:趕山養家,偏心老太急瘋了

第317章 辭職下海?

  顧梁兩家訂婚後,日子似乎進入了一段難得的平靜期。

  梁晚晚在農科大的學習生活越發如魚得水。

  她入選了楊院士力薦的「青年農業科技骨幹培訓班」,這是農業部牽頭組織的重點項目,旨在培養一批既懂技術又懂管理的複合型人才。

  培訓班學員來自全國各地的農業院校和科研單位,一共二十人,梁晚晚是最年輕的一個。

  第一次開班會上,主持項目的部裡領導特意點了梁晚晚的名。

  「梁晚晚同志雖然年輕,但實踐經驗豐富,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很強。」

  「大家要多交流,互相學習。」

  同班的學員看她的目光各異,有好奇,有探究,也有不服氣。

  梁晚晚坦然處之。

  她知道自己資歷淺,能進這個班靠的是實打實的成績和破格提拔。

  她要做的,是用更多的成績證明自己配得上。

  培訓班課程緊湊,除了專業深化,還增加了政策解讀、項目管理、甚至基礎的外語課。

  梁晚晚像一塊海綿,拚命吸收著一切知識。

  她知道,時代在變。

  年底的那個重要會議已經開過,雖然正式的文件還沒傳達下來,但校園裡、社會上,已經能感覺到某種鬆動和期待的氣息。

  就像春冰乍裂,底下是洶湧的潛流。

  ......

  而在這平靜的表面下,葉家內部,卻有一場小小的風波正在醞釀。

  葉知寒在區物資局工作,是個讓人羨慕的「鐵飯碗」。

  每天按時上下班,月底領工資,雖然隻有三十多塊,但穩定,體面。

  可最近,他越來越覺得憋悶。

  局裡的老張辭職了,去了南方,聽說倒騰電子錶,一個月賺的錢比在局裡幹一年還多。

  隔壁辦公室的小王,偷偷在夜市擺攤賣衣服,被領導批評了幾次,但人家不在乎。

  擺三天攤,夠一個月工資。

  更讓葉知寒受刺激的,是上周末的同學聚會。

  當年一起插隊的幾個哥們,有的承包了郊區的地搞養殖,有的跑長途運輸,言談間都是「市場」「行情」「利潤」。

  說起各自的收入,最少的也有百八十塊一個月。

  而他葉知寒,還是那三十多塊。

  聚會散了,他一個人騎著自行車回家。

  路過王府井,看到新開的個體服裝店裡人頭攢動,一件呢子大衣標價八十,還搶著買。

  他摸了摸口袋裡剛發的工資,三十五塊六毛。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攫住了他。

  他不是沒本事。

  在農場那些年,他管過倉庫,搞過副業,算賬精明,做事麻利。

  可現在,守著這份體面的工作,他看不到出路。

  一輩子?就這樣?

  他不甘心。

  這個周末,葉知寒終於憋不住了。

  晚飯後,他幫母親收拾完碗筷,鼓起勇氣對正在聽廣播的父親說:

  「爸,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葉明遠關掉收音機音量:「什麼事?」

  「我......我想辭職。」葉知寒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屋裡瞬間安靜了。

  葉媛媛正在織毛衣的手停下來。

  葉知秋從書裡擡起頭。

  晨晨和暖暖也感覺到氣氛不對,乖乖閉上嘴。

  葉明遠盯著兒子看了半晌,才緩緩開口:

  「你說什麼?」

  「我想辭職,去做生意。」

  葉知寒豁出去了,「現在政策鬆動了,南方那邊個體戶很多,我想去試試。」

  「胡鬧!」

  葉明遠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都跳了起來,「好好的工作不要,去做什麼生意?那是正經人乾的嗎?!」

  「怎麼不是正經事?」

  葉知寒也激動起來,「國家都允許了!」

  「爸,你不知道,現在做生意的人多了去了,人家一個月掙的,抵我一年!」

  「那是投機倒把!」

  葉明遠氣得鬍子直抖。

  「你大哥在部隊,你侄女馬上要結婚,你是要丟葉家的臉嗎?!」

  「我怎麼丟臉了?」

  葉知寒眼圈紅了,「我憑本事掙錢,不偷不搶,怎麼就丟臉了?」

  「爸,你看看咱們這宅子,是晚晚花錢買的!」

  「晚晚能有今天,也是她自己闖出來的!為什麼我就不行?」

  「晚晚那是搞技術!是正途!」

  葉明遠站起來,指著兒子,「你呢?你要去倒買倒賣?」

  「葉知寒,我告訴你,隻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別想!」

  「爸!」葉知寒也站了起來。

  「都少說兩句!」

  葉媛媛趕緊打圓場,「二哥,你先冷靜。」

  「爸,您也消消氣,有話好好說......」

  「沒什麼好說的!」

  葉明遠喘著粗氣,「你要是敢辭職,就......就別進這個家門!」

  說完,他猛地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

  「爸!」

  葉知寒慌了,趕緊上前扶他。

  葉明遠一把甩開他的手,踉蹌著走進裡屋,「砰」地關上了門。

  當晚,老爺子就病倒了。

  發燒,咳嗽,胸口發悶。

  葉媛媛急得團團轉,要去請醫生,被葉明遠攔住了。

  「我沒事......就是氣的......」

  他躺在床上,臉色灰敗,「這個逆子......逆子啊......」

  葉知寒守在門外,聽著父親的咳嗽聲,心裡像刀絞一樣。

  他知道父親是為他好,怕他走錯路,怕他摔跟頭。

  可是......他真的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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