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你們是誰
墨老頭兒不想有一天自己也徹底變成傀儡。
當然,他的最終目的是『月神之淚』。
隻要這個東西到手,這個天下還不都是他的。
對他來說,做人要是沒有野心,那跟鹹魚有什麼區別呢。
常歡跟江念恩在林奕南的遠程幫助下,還在破解保險箱。
這裡面藏著一定藏著大秘密,不能白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江念恩在嘗試解開,剛剛破解掉數字密碼而已,後面的兩個更加難。
畢竟她們也無法確定是不是還會有人來。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江念恩低聲說。
「走!」常歡拉著江念恩就走。
兩人迅速躲進角落,找到了掩體,屏住呼吸。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在實驗室門口停了下來。
門被推開,蘇清走了進來。
她的目光在實驗室裡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有人的存在,明明每天晚上都有人值班的,而實驗室是自帶衛生間的,值班的人全程都不能離開,尤其是要看管好保險箱。
這件事墨老頭兒提醒過不止一次。
一直都是嚴格執行。
但蘇清進來以後卻沒看到人。
目光掃視一圈以後,最終定格在了落在保險櫃旁邊的破解器。
這裡進來人了!
蘇清一下子就警醒了起來。
眼睛看向了常歡和江念恩藏身的角落。
這一眼讓姐妹倆剛剛落下了的心又提了起來,已經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剛才那個值班的人在暈倒後已經被她們藏在了文件櫃的後面,沒想到這個蘇清這麼敏銳。
「出來吧。」蘇清的聲音冰冷,「我知道你們在裡面。」
常歡和江念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們對視一眼,最終還是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她們做好了從這裡直接打出去的準備,一直都看著直播的蕭焰也已經做好了帶人營救她們的準備。
「你們是誰?」蘇清問,目光在她們臉上掃過。
她的聲音很冷,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戒備。
那是一種在暗影待久了的人才會有的語氣,不疾不徐,卻暗藏鋒芒。
手裡已經握住了腰間的通訊器。
她隨時都可以叫人進來,敢闖她們的地盤,就得做好留在這裡的準備。
可就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她注意到了那個站在後面的女孩兒的變化。
那個女孩兒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像是被什麼東西猛然擊中了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眼睛直直地盯著她。
不,不是盯著她,而是盯著她的臉。
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
蘇清見過很多種眼神。
有恐懼的,有敵意的,也有諂媚的等等。
這些年裡她見過太多太多。
可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神。
那個女孩兒看她的眼神,太複雜了。
複雜到她一時間根本分辨不出那裡面到底包含了多少種情緒。
她似乎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思念跟不可思議,還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東西,幾乎要從她的眼睛裡噴湧而出。
蘇清的心臟莫名地跳了一下。
那種感覺很奇怪,她竟然對眼前這個陌生女孩兒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就好像她曾經在哪裡見過她。
不,不隻是見過。
那種感覺更像是某種刻在骨子裡的東西,真的很奇怪。
她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可它就是實實在在地存在著,像一根看不見的線,一端系在她的心上,另一端系在那個女孩兒身上。
她輕輕地甩了甩頭,把這些荒唐的念頭趕出了腦海。
她確定自己沒見過她。
先處理眼前的事情。
我問你們話呢。蘇清的聲音又冷了幾分,你們到底是誰?又是怎麼進來的?
江念恩剛剛冷靜下來的心在看到蘇清那張跟她母親極為相似的臉的時候還是愣住了。
從很小的時候她就很渴望能有媽媽在身邊,尤其是訓練到很累很累的時候。
小時候在黑衣黨吃喝都是最好的,物質上從來不缺,但江華對她從來都不是像父親對女兒一樣,更像是對待一個傀儡,一個工具人。
那個時候到她還以為自己是江華的親生女兒,她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爸爸不愛她,為什麼她沒有媽媽在身邊。
江華身邊有很多女人,可是沒有一個是她的媽媽。
一直到她從常歡的嘴裡聽到真相,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可是很快她就鎮定了下來,復仇成了她心裡唯一的目標。
後來的那幾年裡,她在江華身邊一直都在裝乖,裝順從,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夠有機會親手殺了江華,替她的父母報仇。
對於自己的母親,她有無限的思念,可卻從來沒有想過還能再見面。
即使眼前這個女人很可能根本不是她媽媽,可她還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看到江念恩現在的狀態,作為姐姐的常歡直接把妹妹護在了自己身後,她不管對方是不是沈清辭,反正跟她都沒有血緣關係,她都下得了手。
保護妹妹是最高優先順序。
她小時候就跟江念恩承諾過,她這一生都會保護她的恩恩的,不管發生了什麼。
你不用知道我們是誰,不用管我們從哪裡進來的。常歡的聲音很冷。
她緊緊盯著蘇清的動作。
不管?蘇清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擊暈值班人員,闖入地下實驗室,還帶著破解器來撬保險櫃,這裡可是我的地盤,你讓我不要管?
蘇清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常歡沒接話。
我再問一遍,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蘇清又往前邁了一步,手指已經按在了通訊器上,給我一個不按警報的理由。
她是想要直接按下通訊器的,隻要她按一下,立刻就會有人過來,把這兩個人拿下。
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一直下不了手。
難道是因為那個女孩兒?
蘇清的眼睛又看向了江念恩。
我們是顧修遠的人。常歡直接說了。
她知道這種時候狡辯沒有用,對方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