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酒醉進錯房,我懷上了豪門繼承人

第435章 枷鎖

  但常歡的想法很快就被看穿了。

  她越是閃躲就越說明問題。

  「我知道你很想去救浪子,我們也很想。但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這是白虎布下的局。他想讓你去送死,你去了他也不會放過浪子的。」顧修遠很認真的說。

  他知道常歡是那種會為了朋友兩肋插刀的人,他很擔心他一衝動就去送死。

  到時候也救不回浪子,得不償失。

  這個時候一定要避免不必要的犧牲。

  「我知道。」常歡並沒有擡起頭,而是問道:「計劃怎麼樣了?我們有沒有機會先把浪子救出來。」

  她知道這個計劃要鋪墊很久,也知道他們需要花很多時間去搜尋一些連她都不知道的線索。

  江華現在已經躲起來了,連江念恩都在他手中,想找到他很不容易。

  除了那個總部之外,江華還有很多不固定的窩點,而這些地方連她也不清楚,不,有好幾處連江念恩都不知道在哪裡。

  她也知道,如果現在先去攻擊白虎,可能會直接打草驚蛇,江華就更不可能現身了。

  而這個計劃是顧修院跟上面一起做的,他們當然也不能隨便的貿然行動。

  現在的她既不想讓浪子白白犧牲,也不想連累顧家人。

  「正在考慮。」顧修遠說。

  他也左右為難,我去救浪子,江華很有可能會躲起來,他們也沒有辦法直接營救江念恩。

  常歡眼裡的光都黯淡了下去,她也懂得權衡利弊。

  也很清楚,隻要那些頭目們還存在,黑衣黨就不會滅,隻不過會換一個更隱秘的地方而已。

  黑衣黨已經存在了近百年的歷史,根基很深,即使上面也出手了,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直接拿下。

  她想從她上一次逃出來之後,這些人早就做了轉移。

  沒有人會傻到坐以待斃。

  也算是意料之中,從白虎攻擊他們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她想江華已經知曉了此事,江念恩此時應該在江華的手裡,否則今天出鏡的就不會是浪子了。

  「他們早就做了轉移,之前的那些地方人去樓空。也正在嘗試先定位一下白虎。」林奕南說道。

  他自然也不會希望常歡去冒險。

  「別著急,我們還有時間。」顧修遠說。

  他們還有一天的時間來考慮,去計劃這件事情,至少這一天的時間之內,浪子一定不會死。

  他得想出來另外一個計劃,一個可以直接拿捏白虎,讓他自己投降的計劃。

  常歡隻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白虎既然想讓她過去,就不會她不知道地點。

  剛才那個視頻故意的在四周環視了一下,那個地方很眼熟,她曾經去過,她知道那是哪裡。

  「好啦,姐姐,不要擔心啊。爹地他們一定會把浪子哥哥救出來的。是來找我的嗎?走吧,我們去找我媽咪。」林奕可拉住了常歡的手,走出了書房。

  常歡木訥的被林奕可拉著走。

  她的心裡已經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不想拖累任何人,也不想打亂大家的計劃。

  「二哥,你看著她點,她不會這麼輕易的無動於衷的。」顧修遠說道。

  他太了解常歡這個人了,她是絕對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兄弟去送死。

  「我知道。」蕭焰很沉著的說。

  經過這幾天的朝夕相處,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也迅速的升溫,他想常歡也不會輕易的放棄他吧?

  林奕可牽著常歡的手,一路沉默地往樓上走。。

  小女孩的手心溫熱,帶著一種孩童特有的牽引力。

  可常歡隻覺得自己的手冰涼,那股寒意從指尖蔓延到心臟,再隨著血液泵向四肢百骸。

  視頻裡浪子那張血肉模糊的臉,那雙因為劇痛而渙散卻又強撐著嘶吼著讓她不要管他的眼睛,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腦海裡,反覆灼燒。

  燒的她的心生疼。

  「姐姐,你手好涼呀。」林奕可停下腳步,仰起小臉,擔憂地看著她,「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郝醫生來看看?」

  常歡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蹲下身,平視著林奕可清澈的眼睛:「可可,姐姐沒事。隻是沒休息好。」

  小朋友純粹而美好,他們已經從那個泥潭深處爬了出來,她不想再讓他們擔憂太多。

  她欠這一家人的已經太多了,他們給了她很多很多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溫暖,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永遠的留在他們身邊。

  她知道顧修遠說得對,白虎布好了陷阱,就等她跳進去。

  她也知道,自己貿然前去,大概率救不了浪子,隻會把自己也搭上,讓顧修遠他們的計劃徹底被動,甚至可能牽連更多人。

  但是…那是浪子啊。

  那是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浪子好幾次受傷都是因為保護她。

  浪子比他也大不了幾歲,卻像一個大哥哥一樣,一直護著她。

  腦海中浪子的慘狀讓她開始變得不理智。

  常歡被林奕可帶到樓上,從來到顧家,她幾乎沒有來過這裡。

  林婉正在插花,見到她們,臉上立刻露出溫柔的笑意:「歡歡來了?正好,我新學了煲湯,晚上給你補補。」

  「謝謝婉姐。」常歡應著,心思卻全然不在。

  蕭焰也跟了過來,沉默地坐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擔憂。

  他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他知道她在想什麼。

  常歡能感覺到那道目光的重量。

  這幾天,蕭焰的陪伴細緻入微,不是一個很外向的人,卻跟她無話不談。

  他從來沒有歧視過她的出身,她曾經的職業。

  隻是心疼那個曾經年幼的她受盡了苦楚。

  他總能恰到好處地遞上一杯溫水,披上一件外套,或者隻是在她望著窗外發獃時,安靜地坐在一旁。

  他的心意,他的愛,她都懂。

  也正是因為懂,那份沉甸甸的「愛」,此刻成了另一種枷鎖。

  她知道不該任性,為了蕭焰,為了兩小隻,為了顧家所有人給予的這份難得的「家」的溫暖,她似乎應該聽從安排,等待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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