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吃瓜婉
顧修遠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而且她仔細想了想,顧修遠說的也有道理,她沒有證據,而且有證據也不能拿。
那就是在陷害她爸了。
「可是我真的沒辦法了,我求你幫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白欣然擡起頭說。
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雙手緊緊的捏在了一起。
「多少沾點兒...」顧修遠的助理在門外沒忍住吐槽道。
她想要主動現身又不是第一次了,他們顧總都沒正眼看過一次好嗎?
到底是什麼讓她覺得自己有魅力的。
顧修遠掃了一眼門外的助理,收回了目光:「你身上沒有任何能吸引到我的地方,也沒有我需要的,包括你整個人。」
他已經說的很委婉了。
從前的白欣然雖然算不上多漂亮,但是好歹還算清秀,人也高挑。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迷上了整容,整張臉修修補補的開始發僵。
這個女人無論是外貌還是內在都沒有任何能吸引到他的地方。
他欣賞不來。
更何況他現在已經為人夫為人父,有自己的道德底線跟原則,以前不會亂來,現在更不會。
在他的眼裡白欣然根本無法跟林婉相提並論。
如果他是一個亂來的人,比白欣然優質的女人一抓一大把,輪得到她?
他真的很不明白白欣然的腦迴路跟莫名其妙的自信心。
而且她對他真是一點都不了解。
顧修遠的話讓白欣然再一次心涼了下來。
她一直都覺得追求自己的人很多,這說明她足夠有魅力,可是一直都吸引不到顧修遠的目光。
她曾經甚至懷疑過顧修遠的取向,一直到林婉的出現,才讓她感到了深深的挫敗感。
「阿遠...不對,顧總,我求你幫幫我,我真的要走投無路了,我爸要是坐牢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你就當可憐可憐我。」白欣然想要伸手去抓顧修遠的手。
但是被他直接躲開了。
「你過什麼樣的日子,你爸是否坐牢,都跟我沒關係,現在的一切都是你們自作自受。」顧修遠冷冷的說。
但凡白欣然懂點事,沒有去招惹林婉,他都不至於出手,或許白家還不會這麼慘。
「你別這麼無情啊,好歹我也喜歡了你好幾年,現在除了你沒有人能幫我了。」白欣然的情緒逐漸開始崩潰。
她真的不想失去現在的一切。
她不要跌進社會最底層。
她不要跟那些她曾經最瞧不起的人為伍。
她不想跟那些人接觸。
她還要做高高在上的公主,做市長的獨生女兒。
她固執的相信隻要顧修遠肯出手,就一定能幫到她。
「我今天肯見你就是想你知道,找我沒用,我也不會幫。現在的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貪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出現的後果。走吧,希望以後我們都不會再見面,好自為之。」顧修遠開始無情的趕人。
他沒想過幫白家,也不會幫。
他搜集證據的時候就已經徹底的了解了,白崢嶸乾的那些事下十八層地獄都是便宜他了。
「阿遠...」白欣然還想說什麼。
「送客!」顧修遠直接對著門外的助理說道。
助理一直候在門外,早就叫來了保安,隨時準備送白欣然出去。
「外面請吧,白小姐。」助理似笑非笑的說。
還給保安使了眼色。
他就知道以白欣然的性格肯定不會乖乖離開的。
果然,白欣然站著不動。
「弄出去!別髒了顧總辦公室。」助理一聲令下。
幾個保安立刻就開始上手往外帶人。
「你們別碰我,我自己會走,別碰我!」白欣然大喊大叫著。
最終還是被保安帶走了。
白欣然來公司找顧修遠幫忙的事情很快也就傳遍了公司內部。
白崢嶸受賄一事的熱度都還沒下去,白欣然來找顧修遠求情又被保安扔出去的事情成了人們的新談資。
「走了?」林婉走了進來。
剛才她也聽說了白欣然的事情,就想過來看看,純粹為了吃瓜來的。
「嗯,不會給她再一次進來的機會了。神經病。」顧修遠站了起來。
順手把門關上,伸手摟住了林婉的腰。
「別鬧,在公司呢,讓人看到不好。」林婉說著就想把摟住自己腰上的手拿開。
可是顧修遠摟的更緊了。
「阿發在外面看著呢,不會有人過來打擾到我們。」顧修遠俯身在林婉的紅唇上輕點了一下。
他現在有點後悔在裝修辦公室的時候沒有單獨隔出來一間休息室。
起碼得是個套房。
「你正經點。她是來找你救她爸的?」林婉問。
「嗯,不過她高看我了,上面決定要辦的人,我怎麼敢插手,而且就算能我也不會管,我能做的就是給上面多提供一點證據。
白崢嶸不僅涉嫌受賄跟涉黑,還有走私,甚至...」顧修遠停頓了一下說:「還對未成年下過手,不僅一次,逼死過一個女學生。他該死!」
顧修遠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拋開其他的先不談,光是對未成年下手這件事都夠白崢嶸被千刀萬剮了。
他也是有女兒的人,如果有人敢碰他女兒一根頭髮絲,他都能讓對方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顧修遠的話,林婉被驚住了。
真真是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
白崢嶸看起來人模人樣的,背後乾的都是畜生事。
「是你讓人搞的他?」林婉小聲的問。
這件事挺突然的,而且剛才她聽顧修遠說什麼提供證據。
有些事他不說,她一般也不會多問。
「主推手不是我,但是我跟哥提供了不少證據,要搞他的人不止一個,他們白家翻不了身了。」顧修遠說。
他手裡的部分證據是來自蕭陽。
「那這件事查下來會不會對我們有什麼影響?」林婉擔心的問。
她是知道一些顧家跟白家以前的事的,不然顧家父母也不會把白欣然放到公司裡天天惹事了。
「不會,我跟他之間沒有來往,爸跟他之間的所有交易都是用現金,把所有該抹除的痕迹都抹除了。沒有任何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