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結婚證
蕭硯辭怔住。
他記得很清楚,蕭家每年的體檢報告裡,他父親是B型,他母親沈念卿是O型。
在部隊裡他學過基本的急救知識。
所以知道B型和O型的父母,生出來的孩子隻能是B型或者O型。
絕對不可能生出A型的孩子。
所以,他和他們之間,肯定有一個不是親生的。
這麼說,華雋的提醒是對的?
蕭硯辭目光陡然一沉,他攥緊了拳頭,指節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他必須搞清楚真相。
他要等安慕橙醒過來,問清楚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蕭硯辭帶著疑惑離開了醫院。
而就在他離開後不久,邵容景從小護士手裡拿到了那份化驗結果。
「A型?」
邵容景看著單子上的字跡,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濃,最後變成了低沉的笑聲。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想起爺爺以前喝醉酒時,曾經無意中提過一句,說蕭家老七來路不明。
當時他以為爺爺是老糊塗了,沒放在心上。
現在看來,蕭家果然藏著一個驚天大秘密。
邵容景收起化驗單,眼神陰鷙地盯著窗外。
蕭硯辭,隻要我把你的秘密掌握在手裡,就能徹底捏死你。
到時候,唐薇薇就是我的了。
邵容景把單子折好放進兜裡,語氣陰冷地自言自語:
「蕭硯辭,咱們走著瞧。」
軍區醫院。
醫生給安慕橙開了強效退燒針,又仔細包紮了手腕和腳踝上的傷口,這才搖著頭離開。
安慕橙始終昏睡著,那張原本溫柔的臉此刻慘白如紙,眉頭緊緊皺著,不知道夢裡正在經歷怎樣的折磨。
唐薇薇看著心裡發酸。
她不放心安慕橙一個人待在原來的病房,乾脆讓醫生把人轉到了自己的單人病房裡。
折騰了很久,唐薇薇肚子也有些餓了。
她給安慕橙掖了掖被角,轉身出了病房,直奔醫院食堂。
而唐薇薇離開後,蕭遠征就來到了病房外面。
隻是他要進去的時候,被巡房的小護士攔住了。
「同志,這裡是病房區,病人正在休息,請問你是哪位?」
蕭遠征不耐煩地撇撇嘴,從兜裡掏出一個紅本本,「啪」地一聲甩在護士面前。
「看清楚了!我是安慕橙合法的丈夫!我媳婦病了被人帶到這兒,我這個當丈夫的來看看不行嗎?」
小護士拿起結婚證看了一眼,確實是鋼印蓋的章,照片也沒錯。
「那……那你進去吧,動作輕點,病人剛打了退燒針,還沒醒呢。」
小護士把證件遞迴去,側身讓開了路。
「知道了,啰嗦。」
蕭遠征一把奪過結婚證,推門就鑽進了病房。
「賤人。」
蕭遠征走到床邊,揚起手,對著安慕橙那張臉狠狠就是一巴掌。
「醒醒!別他媽裝死!」
安慕橙被打得悶哼一聲,原本昏沉的意識被劇痛強行喚醒。
她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的人。
一瞬間,巨大的恐懼像潮水一樣把她淹沒。
「蕭……蕭遠征……」
安慕橙渾身發抖,本能地往被子裡縮,聲音都在打顫:
「你……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
蕭遠征一把掀開被子,伸手就掐住了安慕橙纖細的脖子。
「我是你男人!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個不要臉的賤貨,竟敢勾搭老七那個野種救你出去!」
他手上的力道極大,掐得安慕橙瞬間喘不上氣,臉憋得通紅。
「放……放開……」安慕橙雙手無力地拍打著他的手臂,眼淚奪眶而出。
「放開?做夢!」
蕭遠征眼裡閃著瘋狂的光,另一隻手掏出那個小玻璃瓶,用牙齒咬開蓋子。
「雪瑩說得對,隻要你這張嘴不能說話了,那就什麼秘密都守得住了。」
他鬆開掐脖子的手,轉而用力捏住安慕橙的下巴,強行逼她張開嘴。
「來,喝了它!這可是好東西,喝了你就永遠不用再費勁說話了!」
「唔!唔唔!」
安慕橙拚命搖頭,眼神裡全是絕望和哀求。
不要!
她不想變成啞巴!
可她現在虛弱得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哪裡抵得過蕭遠征這個大男人。
蕭遠征面露兇光,把玻璃瓶口硬塞進她嘴裡,把那褐色的液體一股腦倒了進去。
「給我咽下去!」
安慕橙無法呼吸,求生的本能讓她喉嚨一滾,那苦澀刺鼻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了下去。
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間從喉嚨蔓延開來。
蕭遠征見她咽下去了,這才鬆開手,嫌棄地在她衣服上擦了擦。
「咳咳!咳咳咳!」
安慕橙趴在床邊劇烈地咳嗽起來,想要把那毒藥吐出來。
「別費勁了。」
蕭遠徵得意地看著她,「這葯可是我花大價錢弄來的,見效快得很。以後別再妄想跟蕭硯辭說一個字,不然……」
他湊近安慕橙的耳邊,陰惻惻地說:
「我就不隻是給你吃啞葯了,我會把你身上的皮,一層一層扒下來。」
與此同時。
唐薇薇手裡提著兩份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快步往回走。
路過護士站的時候,剛才那個小護士喊住了她。
「唐同志,你回來啦?剛才安慕橙同志的愛人來了,拿著結婚證非要進去,現在就在病房裡照顧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