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冷麵首長野又強,一言不合就拆床

第23章 新婚之夜答應過他的話

  霍南勛說:「我媽那個人藏不住話,怕她到處去炫耀,所以我沒跟她說實話。我的工資不是五十,是一百,還有各種福利、獎金。以後每個月給爸媽二十,其他的都給你。雖然不算很多,但是足夠保障我們一家三口的生活。」

  夏紅纓詫異:「一百?這麼多?」

  這年頭,工人工資一般隻有四五十塊。

  霍南勛嘴角微彎,點頭:「我是高級工程師,工資比普通工人高些。紅纓,我娶你,不是讓你跟著我受苦的。你不願意遷戶口可以暫時不遷,但是跟我去單位宿舍住吧!那邊條件好,燒蜂窩煤,有自來水,什麼都方便。」

  夏紅纓:「……可是我想承包茶園。」

  霍南勛:「為什麼一定得承包茶園?」

  夏紅纓:「因為我有信心能賺到錢啊!」

  霍南勛:「以後我不會讓你缺錢花!」

  夏紅纓:「你掙的錢是你的,我想自己掙錢。」

  霍南勛不說話了,整個人的氣壓都低了下來。

  「霍南勛,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往裡貼錢的。你托霍磊帶回來的兩百塊錢,我一分沒動。我把它還給你。」她從箱子裡摸出一個手帕,打開,裡頭就是他托霍磊帶回來的兩百塊錢,十元一張,一共二十張,原封不動地遞到他面前。

  霍南勛看著那錢,氣壓越來越低,周遭的空氣都要被凍結了一般,質問她:「怎麼?我給的錢你一分都不花,別人給的金項鏈你倒是不避諱就戴?到底誰是你丈夫!」

  他抓著夏紅纓的肩膀,手勁大得似要將她捏碎:「你不願意遷戶口,不願意花我的錢,一個勁要承包茶園,就是想跟我劃清界限是吧?你還想幹什麼?跟我離婚?是有人等著你嗎?」

  夏紅纓肩膀疼,使勁去掰他的手:「疼!」

  霍南勛稍微鬆了勁,卻又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頭看著她:「夏紅纓,你還記得新婚之夜,你答應過我的話嗎?」

  夏紅纓:「什……什麼話……」

  「你忘了。」霍南勛猛然鬆開她,語氣中夾雜著艱澀和怒意:「夏紅纓,我不會讓你承包茶園,我不同意!我這就去找老支書說。」

  他轉身大步出門。

  夏紅纓摸著自己有些生疼的下巴發獃。

  新婚之夜答應過他的話?

  那時候光緊張害羞去了,還痛得要死,哪裡還記得說過什麼話?

  她又突然聽到外頭盧清悠喊了一聲「勛哥」,驀然回過神來。

  追出去,就見盧清悠跟他說著什麼,然後兩人一起往院外走去。

  夏紅纓再追過去,場面就太尷尬難看了。她咬了咬牙,轉身回去了。

  ……

  盧清悠跟著霍南勛到了無人處,說:「勛哥,你聽到嫂子今天說我的話了吧?」

  霍南勛餘怒未消,冷峻地點了下頭。

  「嫂子好像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盧清悠一臉難過,「她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偏見啊?」

  霍南勛說:「應該是因為小光。你以後好好教教小光,讓他跟院裡別的小朋友好好相處,孩子之間好了,大人也就沒什麼了。」

  盧清悠臉色微微一凝,有些僵硬地點頭:「小光是有些被他外婆寵壞了。但以前也不會這樣。都是因為他爸爸的死,他太害怕失去爸爸,就把對爸爸的情感轉移到你身上了,而且,佔有慾變得特彆強……」

  霍南勛沒說話。

  「當然!我肯定會好好教他的!」盧清悠忙說,「一定盡量不給你添麻煩。」

  霍南勛點頭。

  盧清悠眼神閃了閃,又說:「但是嫂子這樣……說實話,我以後都害怕跟她相處了,生怕自己哪句話沒說對,又讓她不高興……」

  她苦笑了一下,顯得很無奈。

  霍南勛:「站在她的角度,的確是你的話給她帶來了負面的影響。」

  盧清悠:「所以勛哥,你也覺得是我的錯?」

  霍南勛淡淡說:「你向來聰明周到。」

  盧清悠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你不會以為我是故意的吧?」

  霍南勛看著她,眼神銳利,似能穿透人心:「我的意思是,你向來聰明、周到。以後,同樣的錯誤,肯定不會再犯。而紅纓也不是錙銖必較的人,所以你不用擔心以後跟鄰裡處不好關係。」

  盧清悠沒說話。

  「我有事找老支書,先過去了。」霍南勛沖她禮貌地點了下頭,走了。

  盧清悠看著他高挺精壯的背影,捏著拳,指甲深深地刺進了肉裡。

  這麼多年,無論她為他做過什麼,他一直在她面前豎起一道堅不可摧的牆,將她定位在「弟妹」的身份上,寸步難進。

  她以為,霍磊死了,她又跟他來了農村,應該會有所改變。

  現在看來,那牆,一直都在。

  而且他居然這般維護夏紅纓!

  她不甘心!

  她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她怎麼能甘心呢!

  她一定要得到霍南勛。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

  她回院裡的時候,看到夏紅纓正在廊檐下,用長砍刀切豬草。

  夏紅纓背對著入院的方向,穿著白底灰花短袖襯衣,黑色長褲,露腳面的暗扣布鞋,還梳著兩條麻花辮。

  即便穿得這般土氣,卻讓人覺得十分苗條好看。

  嫉妒啃噬著她的心,盧清悠步上台階,站在夏紅纓身邊,叫了一聲:「嫂子。」

  夏紅纓轉頭看向她,看到她沖自己笑著。

  但是,笑意不達眼底。

  「我今天啊,真不是故意的。」盧清悠說,「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夏紅纓心裡生厭,勉強說:「我是個有話就說的直性子,你也不要往心裡去。」

  盧清悠在旁邊的一個小闆凳上坐了,優雅地將裙擺收攏到膝上,低聲說:「話又說回來,就算你再怎麼找我的事,看在勛哥的份上,我也不會跟你一般見識。」

  她滿眼的回憶之色,說:「你知道嗎?勛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夏紅纓:「救命恩人?」

  「是啊!」盧清悠說,「六年前,那時候我才剛剛開始實習,遇到個醫鬧的家屬,挾持了我,差點把我給推下樓!是勛哥救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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