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冷麵首長野又強,一言不合就拆床

第164章 你都退伍了,還有什麼軍人的名譽?

  「臟?」盧清悠受到了打擊,「我跟霍磊結婚以後,很少跟他同房——」

  「我是說你的心,臟。」霍南勛打斷她。

  盧清悠滿臉受傷之色。

  霍南勛轉身走了。

  盧清悠將腦袋埋在臂彎裡,蹲在院壩邊許久,滿腹不甘。

  霍小光過去找她,小臉上滿是擔心:「媽媽……」

  盧清悠不理他。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霍小光搖晃她的肩膀。

  盧清悠轉頭看向霍小光,眼神扭曲:「小光,你甘心嗎?輸給霍燕燕一個鄉下丫頭,你甘心嗎?」

  霍小光似懂非懂:「輸給燕燕?媽媽你是說賽跑嗎?她都沒有上幼兒園,我沒有跟她賽跑啊?」

  盧清悠聽到這童言童語,愣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隨即有些瘋癲地笑起來:「是啊!她都沒入學,連賽跑的資格都沒有呢!我處處跟她比,卻忘了,她也配嗎?」

  霍小光扯著盧清悠的胳膊:「媽媽,我餓了……」

  「媽媽回去給你做飯吃。」盧清悠站起來,拉著小光的手回去。

  唐嬸子一直在門口遠遠看著她,見她進門,也跟了進去,小聲問:「清悠,你剛剛跟勛子說什麼?怎麼還哭哭啼啼拉拉扯扯的?這院子裡這麼多人家,被人看到,會說閑話的!」

  盧清悠回頭看了唐嬸子一眼,眼神和語氣都異常冰冷:「年紀大了就別管年輕人的事了,趕緊做飯去吧,成天偷瞄什麼!」

  唐嬸子一臉受傷。

  ……

  「紅纓。」霍南勛突然跟夏紅纓說:「我們搬去茶園住吧。」

  「搬去茶園住?」夏紅纓神色一沉:「怎麼?她跟你一裝可憐,你又妥協了?不讓她走,讓我走?」

  「當然不是。」霍南勛說:「我想教你和燕燕防身術。」

  夏紅纓一愣:「防身術?」

  霍南勛點頭:「學會了以後,再遇到今天這樣的情況,你就不會被盧清悠抓著頭髮沒辦法還手了。」

  夏紅纓:「我都這把年紀了,老胳膊老腿兒的,能學會嗎?」

  霍南勛:「能。我在部隊教過好幾屆新兵,很會教的。」

  頓了頓,他又說:「還有燕燕,我不僅要教她防身術,還要教她遊泳、格鬥這些,父母不可能隨時隨地在孩子身邊,教會她自保,是最重要的。」

  夏紅纓多少被他調起了期待:「如果能學會,那當然再好不過。不過,為什麼非要搬去茶園上頭住?上頭箱籠衣櫃什麼都沒有。」

  霍南勛:「要練的話,得早上五點起來,我能教你們一個鐘頭。在院子裡的話,會吵到別人睡覺。到上頭去,整個院子都是咱自家的,隨便怎麼折騰都沒事。」

  夏紅纓:「盧清悠呢?」

  霍南勛:「我給了她三天時間,讓她找住處。」

  夏紅纓:「她會聽你的嗎?」

  霍南勛:「應該會。」

  夏紅纓冷笑:「呵!她倒是聽你的話。」

  「紅纓,」霍南勛小心握住她的手,「我以後也不會再跟她來往,你可以原諒我嗎?」

  夏紅纓垂眸,將手縮了回去。

  霍南勛手上一空,眼神疼痛似的。

  「我說實話,我之所以跟你過到現在,就是因為我不甘心!」夏紅纓跟他說,「我想讓你,讓所有人都看到盧清悠的真面目!而不是被她狼狽地踢出局,那樣太難看了!」

  霍南勛:「現在我看到了,你是不是又要跟我提離婚?」

  夏紅纓沉默良久:「說實話,自從你回來以後,燕燕變開朗了,也不那麼害怕生人了,我不想讓燕燕沒有爸爸。但是……我做不到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更沒辦法心平氣和地跟你媽相處,所以——」

  「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你打我罵我,怎麼對我都行!」霍南勛突然搶在她前頭說,「而且我們搬去茶園上頭住,你跟我媽打交道也少了。紅纓,別離開我……」

  夏紅纓皺眉:「......」

  霍南勛再次抓住她的手:「紅纓......」

  夏紅纓想將手抽回來,卻抽不動了。

  他緊捏又著不放,還試圖將她摟進懷裡。

  夏紅纓將他推開了:「霍南勛!」

  霍南勛像隻被主人遺棄的狗,坐在小闆凳上,巴巴地看著她,眼神有點受傷的味道。

  夏紅纓心裡有些煩亂,沒再說話,起身幹活。

  打掃、收拾、規整、燒水準備洗漱......

  燕燕走過來,見媽媽忙著,爬到了霍南勛膝蓋上,窩在他懷裡,小腦袋一偏,就睡過去了。

  霍南勛調整姿勢,讓她枕在自己臂彎裡,還輕輕拍打著她。

  夏紅纓心裡某塊柔軟的地方突然被觸動。

  剛剛乾活的時候,她腦子裡走馬燈一樣回想著霍南勛回來以後的種種。

  他跟盧清悠的熟悉,和跟自己的疏遠,時時刺痛著她的心。

  他的家裡人,除了霍曉婷,都不喜歡她,她也不喜歡他們!

  在去市醫院那天,他選擇跟盧清悠走,她是真的下定決心要跟他離婚的!

  走到今天......她跟霍南勛的婚姻,還要繼續嗎?

  繼續下去,是新生,還是更深的泥潭?

  她看向霍南勛,霍南勛本來在低頭看著燕燕,夏紅纓一看他,他就跟身上裝了雷達似的,立刻擡頭看向她。

  夏紅纓深呼吸,說:「你嘴上說,不會再跟盧清悠來往。但是,我還得看你的行動。」

  「行動?」那就是留待觀察?霍南勛的表情頓時愉悅起來,舉起一隻手,沖她行了個端端正正的軍禮,說:「我以軍人的名譽向你保證,絕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從此以後,我霍南勛,對你以外的女人,一律保持警惕,絕不再讓你傷心!」

  夏紅纓:「你都退伍了,還有什麼軍人的名譽?」

  霍南勛多少有些尷尬。

  夏紅纓嘴角小小彎了下。

  洗漱上床以後,夏紅纓轉頭看了霍南勛一眼。

  他平躺著,睜著眼睛盯著屋頂,不知道在想什麼。

  還在想盧清悠呢?夏紅纓小臉一垮,翻身挨著燕燕睡了。

  ……

  第二天早上,黃菜花瞅著夏紅纓餵豬去了,溜進了他們屋,進去找霍南勛。

  燕燕還在睡覺,小桌子搭在竈屋裡,霍南勛在吃飯。

  黃菜花跟他說:「勛子,你大哥生病了,你知道不?」

  霍南勛:「病了?大哥怎麼了?」

  黃菜花:「他昨天在家躺一天,臉色青白,走路都是虛的!」

  霍南勛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夏紅纓說了,那葯本就是虎狼之葯。

  跟酒一起喝下去,就更猛了。

  一般人都受不住。

  「讓紅纓去幫他看看吧。」霍南勛說。

  「不行!不能讓她靠近你大哥。」黃菜花一口回絕。

  霍南勛:「為什麼?」

  黃菜花往外頭看了看,低聲說:「那天那個道士的話,你還記得吧?」

  霍南勛:「那是個騙子。」

  黃菜花:「他說的哪句話不準?都準啊!

  他說夏紅纓是個掃把星,不能跟你一塊過。

  果然嘛!你不在家的時候沒事。

  自從你回來,是接二連三地出事!

  這燕燕小小年紀,耳朵聾了。

  你從小到大,身體跟鐵打的一樣,居然莫名其妙吐血了!

  現在你大哥也不好了!

  你還說不是她克的?」

  霍南勛語氣一沉:「燕燕耳朵聾了,是誰造成的?

  我的胃是在部隊裡面弄壞的,跟紅纓沒關係。

  至於大哥,你就沒去問問大哥大嫂是怎麼回事,就胡亂怪在紅纓身上?」

  黃菜花:「哎呀!這個命裡帶克,不是說她是個壞人要去害人。

  而是隻要她在你身邊,什麼都不用做,你就會得病!出事!

  就會害得我們整個家裡不得安生!」

  霍南勛看著黃菜花那張帶著偏執和刻薄的老臉,深呼吸:「媽,害得家裡不得安生的,大半都是你!你少找一點事兒,我們大家都太平。」

  「哎呦喂,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黃菜花怪叫,「人大師都說了,我是個有福氣的!命裡有兩個兒子!」

  霍南勛放下筷子,問黃菜花:「你到底想怎麼樣?我還要上班,有什麼話直說。」

  黃菜花:「就跟她把婚離了唄!對大家都好。」

  霍南勛黑著臉:「你又來!」

  「勛子!」黃菜花跺腳,「人家大師算的可準了!你不能不信啊!」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