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霍南勛一巴掌拍她屁股上,下手還挺重
「我不在乎有不有兒子。國家的政策在哪裡,以後生兒生女都能防老。」霍南勛說:「我也不需要靠嶽父,我能靠自己走到今天,也能靠自己繼續走下去。
而且我也沒多大野心,不求富貴,隻求一家人平平安安就行了。
所以這件事,你們想都別想,不可能!」
頓了頓,他又說:「還有!你們這缺德的想法,最好別傳到紅纓耳朵裡去。我媳婦兒要是被你們這一屋子豺狼嚇跑了,我就搬去301宿舍,再也不回來!」
說完,他就走了。
黃菜花不死心地追在後頭喊:「勛子!勛子!我們都是為了你好!那個狐狸精給你灌迷藥了?你就貪圖她長得好看是吧?人清悠長得也不差啊!這麼好的事上哪找去你個傻子……」
夏紅纓出門去收衣服,正好碰到霍南勛從老大家裡出來。
身後黃菜花追著他喊,出門見到夏紅纓,卻立馬噤聲,轉身回屋去了。
夏紅纓不解地問:「你怎麼從他們家出來了?媽叫你呢!你怎麼不理她?」
霍南勛臉色不好,說了聲:「我有事去找一下清悠。」
夏紅纓:「什麼事啊?」
霍南勛沒說,黑沉著臉就要往唐嬸子那邊去。
夏紅纓:「霍南勛!」
霍南勛停下腳步:「怎麼了?」
夏紅纓:「我有話問你。」
霍南勛回到她面前,等著她問。
他的表情太過嚴肅,似乎還帶著些怒氣,看起來有些怕人。
夏紅纓有點退縮,但還是鼓起勇氣問:「你……為什麼娶我?」
霍南勛眼睛微眯:「怎麼突然問這個?」
夏紅纓:「你會去賣血湊彩禮,還拉著德華他們一起去,所以,那時候,你也是相中我的吧?而不是為了單人宿舍,隨便找個人結婚的,對嗎?」
如果是為了分單人宿舍,面對天價彩禮,換一個娶就是了,何必去賣血湊禮金?
以前黃菜花罵她的時候就說,她家勛子長得又高又俊,想要嫁給他的女孩子多了去了!有些甚至不要彩禮願意倒貼!她花了那麼多錢娶了個兒媳婦回來,結果還生不齣兒子……
霍南勛看著她,沉默片刻,說:「不,我就是為了分單人宿舍,隨便找了個人結婚。」
夏紅纓愣了愣,眼裡的光漸漸黯淡。
突然,屁股上挨了一下。
霍南勛一巴掌拍她屁股上,下手還挺重:「你就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夏紅纓捂著屁股:「……」
霍南勛:「為什麼要這麼問?為了分單人宿舍娶你?你這小腦瓜子裡成天想些什麼!」
「是盧醫生說的!」夏紅纓把那天盧清悠的原話告訴了他。
「原來是這樣!」霍南勛搖頭,「我結婚以後分到了單人宿舍,當時戰友開玩笑,說我是為了分宿舍,特地回去結了個婚。這話傳到她耳朵裡,估計當真了。」
夏紅纓:「那你是為什麼跟我結婚呢?」
還卯上了?霍南勛看著她半天,說:「看上你了唄!怕我走了被別人捷足先登,所以先娶回來再說。」
這個答案,其實就是夏紅纓心裡的答案。
她看上了他的樣貌,他也看上了她的樣貌,互相都看對眼了。
「那你呢?」霍南勛問她,「你又為什麼願意嫁給我?」
夏紅纓:「因為付得起彩禮的人家裡,你最帥啊!」
霍南勛沒什麼表情:「在我之前,有喜歡過誰嗎?」
頓了頓,他又說:「沒事兒,如實說。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介意。」
夏紅纓心裡一下子不舒服起來:「你不介意?」
霍南勛:「嗯。」
夏紅纓:「那你呢?你喜歡過誰?你也可以如實說,我也不介意。」
霍南勛這狗男人卻頓時黑了臉:「我誰都沒喜歡過!」
夏紅纓:「我也是呢!我沒喜歡過!倒是有很多喜歡我的,但是我不喜歡他們。」
霍南勛:「彼此彼此。」
「彼此彼此?」夏紅纓臉色也不好看起來,「這麼說,也有很多女生喜歡你?」
霍南勛挑眉:「怎麼?很奇怪嗎?」
夏紅纓:「以前上學的時候,倒是聽說過,好多女生都喜歡校霸霍南勛。那在部隊呢?是不是也有很多女兵喜歡你?」
「沒有很多。」霍南勛說:「也就一個加強連吧。」
「呵!」夏紅纓氣得回了屋。
霍南勛去了唐嬸子家,居然把盧清悠叫到了他們家來。
盧清悠看了夏紅纓一眼,問:「勛哥,怎麼了?」
「清悠,有個事麻煩你。」霍南勛說。
「跟我還說什麼麻煩?」盧清悠笑道,「有事說好了。」
霍南勛沉吟片刻,說:「你上次說,你爸手裡有名額,可以安排工作。」
盧清悠:「是啊!不過勛哥,隻能是親屬,親屬以外的人——」
「我知道!」霍南勛說:「以後,如果我媽或是大嫂她們再問你這件事,你就說工作已經安排給你家親戚,沒有了。好嗎?」
看樣子,吳蓮英和黃菜花他們上鉤了。
盧清悠眼底閃過一絲得色,臉上卻滿是不解:「為什麼啊?」
霍南勛:「就怕有些人,起了不該起的心思,我也是為了你好。」
盧清悠點點頭:「我盡量吧。但是我這個人不善於撒謊,一撒謊就漏洞百出,我也不敢保證會不會露餡呢!」
「呵!」旁邊的夏紅纓突然笑了一聲。
明明夏紅纓就站在面前,盧清悠卻不問她,而是一臉不解又有些受傷地望著霍南勛:「勛哥,嫂子在笑什麼?不會是在笑話我吧?」
霍南勛也不知道夏紅纓在笑什麼,用眼神詢問她。
夏紅纓:「盧醫生,既然你知道自己撒起謊來漏洞百出,以後還是別撒謊了。
就例如,你剛剛跟我說,因為你害怕打雷,霍南勛昨晚陪你到半夜。可你知道嗎?他昨晚上回家了呢!到家的時候,還不到九點。」
盧清悠眼底有明顯的驚慌,但她很快鎮定下來,竟是一臉不信地說:「什麼?不可能!勛哥昨晚明明一直在陪著我說話!直到雨停了,他才去了同事家裡睡。勛哥,是不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