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去夏家勸夏紅耀
「爸呢?」夏紅纓問,「我得找他一起說。」
蔣芙蓉說:「外頭幹活兒呢!已經到飯點兒了,應該就回來了。」
果然,話音剛落,外頭響起了夏禮泉的聲音,他大約是聽馬得芬夫婦說起夏紅纓來了的事,直接過來找她,黑著臉問:「你又來做什麼?」
媽還病著,需要人照顧,夏紅纓不想跟他搞太僵,好聲好氣地說:「來找你們說幾句要緊的話。但是剛剛到門口,我就聽到嫂子罵罵咧咧的,說我媽躺床上挺屍裝病不幹活。爸,你也是這麼想的?」
她的態度放軟了,夏禮泉語氣也好些了:「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我媽是什麼樣的人,你跟她都過了二十多年了,想必你很清楚。她什麼時候裝過病?」夏紅纓說:「我也覺得你不會那樣想。」
夏禮泉看向蔣芙蓉:「我當然不會。」
「那你身為一家之主,嫂子在我媽生病的時候,不但不照顧,還說那樣的話。你就不管管嗎?」夏紅纓又問。
夏禮泉黑著臉:「你來到底有什麼事?」
兒媳婦家有錢,腰桿兒又直又硬,夏禮泉哪敢說她呀?
夏紅纓說:「把哥哥和嫂子都叫過來,我一起說。」
蔣芙蓉起身:「到飯點兒了,先去吃飯,吃完飯再說。」
夏紅纓:「媽,你發燒呢,躺著,我給你把飯拿來吧。」
這世上,也就隻有自己的親閨女最心疼她。
蔣芙蓉心裡一暖,握著她的手說:「我沒事,已經退了不少了。」
她的額頭的確不怎麼燒了,於是幾人到了堂屋。
夏紅耀一臉敵意地問:「嬢嬢生著病呢!你把她請出來做什麼?」
夏紅纓說:「我是來說你給淮上公司做代理的事的,叫上爸媽,做個見證,別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又賴著我。」
夏紅耀青筋直崩:「你又咒我?夏紅纓,要不是看你大著肚子,你信不信我——」
「你幹什麼?」蔣芙蓉擋在夏紅纓身前,皺眉問他。
夏紅耀指著夏紅纓:「你知道她昨天怎麼說我?她嫉妒我也成了代理,說我家破人亡!」
「家破人亡?」馬得芬剛剛背後罵婆婆被夏紅纓聽個正著,一直躲在廚房不過來,聽到這個一個箭步衝過來,「你咒誰家破人亡呢?你爹媽也是這個家裡的人,夏紅耀要是家破人亡,他們兩個怕是要死在前頭!」
夏紅纓:「你們夫妻兩個一唱一和的,說完了嗎?說完了讓我也說兩句?」
「說什麼說?」夏紅耀卻不讓她說,「你回去吧!突然大中午頭跑來,我家沒做你的飯!恕不招待。」
「紅耀。」蔣芙蓉看著他,「你讓紅纓說。」
夏紅耀還有事要求蔣芙蓉,聞言氣悶地說:「我不想聽她胡說八道!你們要想聽自己聽,我走,行了吧!」
他轉身就要走。
「看你那心虛的樣子!」夏紅纓冷笑,「你放心,我來不是要指責你,我隻是來告訴你一個關於淮上公司老闆的消息。」
聽到這個,夏紅耀停下腳步:「什麼?」
夏紅纓說:「霍南勛給他朋友打電話問了一下,那個淮上公司的老闆,是個賭徒,欠了一屁股債。因為見進出口公司賺錢,這才弄了個皮包公司。你跟著他幹,很可能拿不到錢的。」
夏紅耀卻根本不信,一臉扭曲地笑:「所以你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嚇唬我?」
夏紅纓現在懷著孩子,遇到事情會盡量保持冷靜,不讓自己動氣,心平氣和地跟他說:「夏紅耀,雖然我們從小不對付,但你好歹是我血緣上的哥哥,我媽還在這,得靠你養老呢!我不想看你出什麼岔子,所以才特地過來告訴你的。」
「我呸!你可拉倒吧!」夏紅耀呸了一聲,「你會盼著我好?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那一肚子心眼?」
夏紅纓說:「我一肚子心眼,也隻是為了讓自己有尊嚴地活著!你要是不招惹我,我什麼時候主動整過你嗎?」
「行,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夏紅耀昂著頭說,「你認識一個叫盧清悠的吧?」
夏紅纓:「認識。」
夏紅耀:「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
夏紅纓:「知道啊!」
「知道?」夏紅耀說:「那你說來聽聽。」
夏紅纓:「她的爸爸,是省長。但她不是正宮生的,她媽,是個小三。
她老公,就是霍南勛隔壁的發小霍磊。
但她愛著霍南勛,為了霍南勛來到了301醫院,百般破壞我的婚姻,她利用你,也是為了對付我。」
夏紅耀本來想用盧清悠的身份嚇唬一下夏紅纓,沒想到夏紅纓一口氣說出這麼多來,他愣了一下,半天才消化了這些,說:「我不管其他的,你既然知道她爸爸是誰,就不該詆毀淮上公司有問題!省長介紹的公司,能有什麼問題?」
夏紅纓說:「人家省長有空管你?那是盧清悠當小三的媽媽幫你介紹的,指不定她自己也被騙了呢!」
夏紅耀:「不可能!」
夏紅纓:「真的!霍南勛如果不是了解清楚了,他是不會說出來的!既然他說了,那肯定就是真的!」
夏紅耀看她表情真誠,心裡多少也有些犯嘀咕。
「給你看這個。」夏紅纓將雲茶公司的信函給他看,「現在不是我想不想收的問題,而是公司不許我收你的貨。」
夏紅耀翻了個白眼:「誰稀罕你公司要我的貨!」
「但是,我可以把你的茶葉都買過來,然後再另外想辦法賣出去。」夏紅纓說,「你別跟他們來往了,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是黑社會啊!
而且你知道梁家是什麼背景,也知道他們的目的,你真的心甘情願成為他們手裡的刀,讓我們親兄妹自相殘殺?」
夏紅耀冷笑:「親兄妹?自相殘殺?哼!我的親妹妹隻有一個,那就是翠翠!」
夏紅纓:「那我是什麼?」
夏紅耀看了蔣芙蓉一眼,嘴角帶著一股嘲諷味道的冷笑,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