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抱住了霍南勛的後腰
黃菜花一巴掌拍在她腦袋上:「有你這麼說你媽的?我都是為了你們三個好!你兩個哥哥都有了鐵飯碗,你也能嫁個單位上的!那我們全家都不用在地裡刨食了,以後享不盡的清福!你懂不懂!」
霍曉婷:「那我二嫂怎麼辦?燕燕怎麼辦?」
黃菜花回答:「誰讓她生了個女兒,自己福薄命苦,我管她怎麼辦!」
「呵!」霍曉婷氣得無語,想了想,還是苦口婆心地勸:「我二嫂嫁到我們家,夠對得起咱家的!
你們身上穿的衣服、鞋子,哪樣不是她給你們買的?大哥大嫂買過嗎?
臘肉、香腸這些,自己省著不吃,一大半孝敬了你們,大哥大嫂給過你們半塊肉嗎?
爸腸胃不好,之前瘦成什麼樣?她給爸調理好了,現在紅頭花色的,吃嘛嘛香。
還有豆腐、涼粉、黃粑、苕糖、麻花粽子青團這些做起來麻煩瑣碎的吃食,哪一樣不是我二嫂做了,給你們吃現成的?
你就知道嫌棄人家生的是女兒,人家的好,你們是半點也看不見!」
黃菜花語氣有些虛了,但是依然堅持:「這點好處算什麼?盧清悠那裡,可是能給你大哥安排工作啊!那是一輩子的大事!」
霍老爺子這時候開口:「紅纓這個兒媳婦,能幹也孝順,我是滿意的。我們也不是要把她趕走,這不假離婚嗎?假裝離個婚,你大哥就能有個工作,他們兩個不願意,那就是他們太自私。」
霍曉婷搖頭:「爸!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兒?那盧清悠,對我二哥那個親熱勁,你們看不出來?
我二哥真跟她辦了結婚手續,人家家裡背景那麼強,能讓我二哥輕易離婚?想得美吧!
什麼假離婚,搞到最後八成會變成真離婚!」
黃菜花:「真離婚更好!以後咱家就飛黃騰達了!有什麼不好?」
霍曉婷:「我二哥人都說了!他不願意這樣幹!人家跟二嫂感情好著呢!
大哥想要鐵飯碗,有本事自己掙去啊!
自己沒本事,非逼著二哥離婚去成全他。」
黃菜花:「死丫頭!你閉嘴吧!還說我吃錯了葯,我看你才是吃錯了葯!夏紅纓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放到眼前的好處都不知道拿……」
……
夏紅纓駐足聽了一會,回了自己家。
竈屋裡,霍南勛喂完豬,又在準備煮菜。
見夏紅纓回來,他問:「燕燕呢?是不是睡著了?」
夏紅纓微微點頭。
霍南勛:「飯我之前就做好了,我煮個豇豆,再炒個雞蛋,很快就好。」
看他動作利落地將長長的豇豆掐成一段段的,夏紅纓心想,霍南勛真的很好,她沒嫁錯人。
他憑自己的本事,有了一份人人羨慕的工作,不僅工資高,還讓燕燕進了最好的幼兒園。
要是換了別的男人,在外頭有本事,回家怕是什麼活都不會幹,就等著被女人伺候。
例如霍英彪,他還沒個正式工作呢,隻是做了兩年村長,回家就跟個大爺似的,挑水煮飯洗衣推磨,各種家務一律不幹,農閑的時候就每天遊手好閒下館子打麻將。
他們家存不住錢,大半都是被霍英彪揮霍了的。
霍南勛不同,他每天下班回來,都是搶著幫她乾重活的。
挑水、挑糞澆菜、餵豬等等需要力氣的活,他都搶著幹。
他還長得這麼好看,就算他什麼都不做,僅僅是放家裡看看也養眼睛。
好東西人人都想要。
好老公也是。
她夏紅纓喜歡,盧清悠也愛得不得了,大老遠從城市追到農村來。
可她憑什麼要拱手將自己的男人讓給她?
夏紅纓一衝動,突然站起來,抱住了霍南勛的後腰。
他的腰感覺很有力。
掌心下,是他強勁的腹肌。
呼吸間,是他獨有的氣息,夏紅纓抱著就不想鬆開。
霍南勛明顯變得僵硬,回頭看向她:「紅纓?」
夏紅纓跟他的目光一接,一下子清醒過來,滿臉通紅地放開了他:「我……我就是餓了。」
霍南勛笑了一聲:「是我的錯。今晚上,怎麼也要餵飽你。」
夏紅纓:「你也餓了吧?都這麼晚了?」
霍南勛笑意加深:「餓,餓極了。」
......
剛剛出去深一腳淺一腳地到處找豬,出了許多汗,必須要洗澡。
洗完了澡,又洗了衣服,已經接近十二點。
她平時一般在九點前就睡了,這會過了睡覺點,反而沒那麼困,躺在床上,等著霍南勛上床關燈。
霍南勛也洗完了澡,赤著上身,隻穿著個黑色的短褲進了屋。
夏紅纓隻看了一眼,就紅著臉不敢看了。
高大強壯的身軀,漂亮的肌肉曲線,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朝她走來......
這種場景,倒是曾經在她夢裡出現過——當然,那不是什麼正經的夢。
熱烘烘的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地想起剛剛抱著他腰時,掌心下腹肌的輪廓和溫度。
此時那八塊強勁有力的腹肌,突然衝擊著她的視線,讓她瞬間紅了臉,眼神無處安放。
雖然不敢看他,其他感官卻變得異常敏銳。
她能感覺到他上了床,將蚊帳壓在竹席底下,免得蚊子進來。
「先關燈……」她一開口,就被自己帶著媚意的嗓音羞到了。
她這是怎麼回事!
「咳!」她趕緊清了清嗓子,假裝嗓子不舒服。
霍南勛靠近她,單手撐在她肩膀上方,深沉而極具侵略性的男性氣息整個將她籠罩住。
夏紅纓看向他,清澈漂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濕漉漉的,滿是羞赧。
「不想關燈。」霍南勛在她耳邊說,「我想好好看看你……」
這天晚上,他們終於做了夫妻之間該做的事。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
她做了個夢。
夢見收了秋茶,都賣出去了,她正喜滋滋地數著錢,突然,黃菜花大喊一聲:「夏紅纓!」
夏紅纓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外頭傳來黃菜花的叫罵聲:「夏紅纓!你敢把我的豬放了,你怎麼不敢出門呢?大白天關著門,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夏紅纓一骨碌翻身坐起,發現外頭陽光燦爛,都七點多了!
她平時都五點起床。
她穿好衣服,拉開房門:「你鬼喊亂叫什麼?還不是昨晚上找豬找到深更半夜累著了,多睡了會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