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盧清悠一哭,他又心軟了嗎?
「嗨!不至於,真的不至於。」魏大勇繼續勸,「就是兩個女人之間鬧了點小矛盾。紅纓潑了人盧醫生一臉酒!你看看!頭髮上衣服上,都是濕的呢!」
盧清悠突然眼眶一紅,做出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來,說:「師父,您別說了。勛哥他......不會相信我的。」
她用受傷而頹廢的眼神,哀傷地望著霍南勛:「反正,我在勛哥心裡,已經是個壞人。那,多壞一點,少壞一點,也無所謂了。
今天的事,全是我的錯。
勛哥,你要追究責任,直接找我,跟其他人沒關係。
他們隻是來幫我慶賀喬遷之喜的。」
霍南勛淡淡看向她,四目相對,盧清悠就委屈得跟什麼似的,忍不住哭了起來,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夏紅纓看了霍南勛一眼,他微微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沒再說話。
盧清悠一哭,他又心軟了嗎?
夏紅纓轉身,摔門離開。
吳興民跟著出去,夏紅纓見他揉著胳膊,問:「胳膊傷著了嗎?感覺怎麼樣?」
吳興民搖頭:「他們留著餘地,沒有下死手,應該沒傷到骨頭。」
「哥!」夏紅纓問他,「我上次看到梁興國打你。這次,他又那樣對你!他們平時是不是總欺負你?」
吳興民說:「沒有。」
「你還騙我!」
「真的沒有。」吳興民說:「僅有這兩次,還都被你撞見了。」
頓了頓,吳興民又看向她身後,說:「其實,兩次都是受了你們夫妻兩個的池魚之災。」
夏紅纓回頭,看到霍南勛也出來了。
她收回眼神,沒說話。
「我們跟盧清悠的事,連累你了,哥。」霍南勛拍了拍吳興民的肩膀。
吳興民問他:「誰跟你通風報信的?」
霍南勛:「我真的是來找我師父的,恰好遇到。」
吳興民:「你覺得我信嗎?」
霍南勛:「你信。」
吳興民無語。
「哥,他們跟黑社會似的,尤其是那個梁興邦!」夏紅纓擔憂地說,「你天天跟他們打交道,他們肯定欺負你!從培訓那個時候,我第一次見到那個梁書記,我就看出來了。」
吳興民卻微笑說:「梁興國對他手下的其他人,不像對我這樣。你知道為什麼嗎?」
夏紅纓:「為什麼?」
吳興民:「因為,他連續兩年考核都不合格,上頭對他很不滿意,派我來,實際上是為取代他的位置。」
夏紅纓沒想到會有這樣一茬,愣了愣:「是嗎?」
「嗯,今年是他任期裡最後一年。」吳興民說,「他蹦躂不了幾天了。」
夏紅纓:「那……他能甘心嗎?」
「肯定不甘心啊!」吳興民說,「所以他想拉我入夥,讓我做他的侄女婿。」
夏紅纓一聽更擔心了:「他會不會狗急跳牆啊?」
「放心好了!我在上頭也是有人的。他也就在言語上打壓打壓我,其他改變不了什麼。」
「還有。」吳興民指指霍南勛:「這不有妹夫護著我嗎?霍南勛,你的功夫相當可以!我看他們怕你怕得快尿褲子了。」
霍南勛卻皺眉說:「我的威脅或許有些作用。但你別把他們惹急了,到時候不管不顧起來,可能連屍體都找不到。」
吳興民:「你別嚇紅纓了!她今天本來就嚇壞了。」
霍南勛看向她:「嚇壞了嗎?」
夏紅纓抿著唇,轉身拿後腦勺對著他。
「怎麼了?」霍南勛圍著她轉了半圈,追著問。
「我去接燕燕。」夏紅纓跟吳興民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霍南勛跟在她後頭:「紅纓,你是在生我的氣嗎?」
夏紅纓不說話。
霍南勛拉住她的手:「紅纓!」
夏紅纓停下腳步,說:「霍南勛,盧清悠在你面前一哭,你又心軟了是不是?」
霍南勛:「不是,沒有。」
夏紅纓:「你分明就有!」
霍南勛:「……真沒有!」
夏紅纓甩了他的手,快步往前去。
「紅纓!」
「別跟著我,上班去吧!」夏紅纓頭也不回地說。
霍南勛沉默了一會,說:「幼兒園園長說,如果燕燕會讀唇語,能懂老師講課的內容,看懂老師的指令,就可以入園。」
夏紅纓腳步驟停,滿眼驚喜:「真的?」
霍南勛點頭:「讓燕燕再學一個月,下個月,我們帶她去試試。」
「好!」夏紅纓雀躍地說:「燕燕的手語還差很多,但是讀唇語,她好像有種天賦,大多數的日常話語,她都能看明白。」
霍南勛牽起她的手:「時間還早,一起去接她吧。」
這回,夏紅纓沒有甩開了,眉開眼笑。
……
周日,夫妻兩人正式搬家,去茶園的四合院住。
鍋碗瓢盆都買了新的。
米、面、油、調料都搬了一些上去。
床上用品搬了兩套上去。
霍南勛叫了霍剛、王德華和曉婷幫忙一起搬,五個人也就一趟的功夫,就搬完了。
霍剛好幾年沒上過茶園了,從夏紅纓承包以後,這還是第一次上去,一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本長滿野草的院子,被拾掇得變了個模樣。
打掃的很乾凈,正房門前側面有棵高大的柿子樹,樹下的砂石地面上,搭了桌椅,頗有意境。
往外走的路面十幾年前就鋪了青石闆,還是霍三叔帶著徒弟們鋪的,也被洗刷得很乾凈。
道路一側是竹木綁就的架子,用來曬茶。
另一側是一片厚草地,看起來很綿軟的樣子。
角落裡翻了幾塊地,明顯要用來種些什麼。
「這裡真寬敞。」王德華感嘆說,「可比以前那一間屋要強多了,好多房間呢!」
燕燕可以上幼兒園了,又搬了新家,夏紅纓今天特別開心,跟他們介紹說:「是啊!那邊是炒茶房和廚房。
這邊幾個房間,我準備弄兩間休息室,還有養蠶室,倉庫這些。
正房這幾間,就作為起居室、卧室,還給燕燕預留一個房間……」
她興緻勃勃地說著,大家都說很好,唯有霍剛,一直不怎麼高興的樣子,突然說了句:「勛子,你是不是有點過份了?」
霍南勛正扛著斧頭劈柴準備生火做飯,聞言看向他:「過份?」
「清悠嫂子舉報夏紅纓,是她不對。」霍剛說:「但她也是出於對你的關心,動機是好的,你直接把她趕走,是不是太過分了?」
霍南勛沒說話,一斧頭劈下去,柴火被劈成兩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