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三件事
夏紅纓冷笑:「對你來說當然不是大事,可對我來說天都塌了!」
黃菜花閉嘴不說話了。
霍英彪問:「那,那你要我們怎麼辦,才肯放過你大嫂?」
夏紅纓想了想,說:「如果,你們肯答應我三件事,我可以考慮跟吳蓮英和解。」
霍英彪:「哪三件事?」
夏紅纓說:「第一,村裡開大會的時候,大哥你作為村長,要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明白。讓大嫂當著全村人的面跟我賠禮道歉!」
吳蓮英一臉不願意:「我——」
「閉嘴!」霍英彪吼了吳蓮英,一口答應下來:「行!我答應你。我保證讓她給你賠禮道歉。」
夏紅纓說:「第二條,當時那道士騙了村裡好幾戶的算命錢,你們要賠給人家。」
又賠錢!五塊錢一個呢!霍英彪肉痛得要命:「行。我明天就去賣穀子,賠錢。」
夏紅纓說:「第三條,絕了讓霍南勛跟我離婚娶盧清悠的念頭!以後,你們,包括爸媽,不能再提這事。」
這是讓他絕了擁有正式工作,變成城裡人的念頭。
霍英彪感覺一口老血悶在胸口,憋了半天,說:「行。」
夏紅纓還是看向吳蓮英:「大嫂,大哥是都應了,你怎麼說?」
吳蓮英還能怎麼說?垂頭喪氣地點了下頭。
夏紅纓又看向黃菜花和霍老爺子:「爸,媽,你們能保證嗎?」
兩人也都老老實實點頭。
於是,夏紅纓跟徐所長和老支書說:「徐所長,老支書,麻煩你們做個見證,如果他們能做到承諾的事情,我願意跟她和解。」
老支書說:「我明天就開大會說這事!正好也給村裡的長舌婦們一個警示!」
夏紅纓:「謝謝老支書。」
徐所長環顧一周,放開聲音說:「今天這麼多鄉親在,我正好在這裡給大家普普法。
親戚鄰裡之間,難免會有摩擦的時候。
但是你們切記,不可以偷、搶、打人、故意損壞他人財物。
也不可以跟吳蓮英一樣,散播謠言害人!
這些都是違法行為,要坐牢的!
一旦坐牢,影響的可不止你自己,你的兒子、孫子、重孫三代,不管學習成績有多好,都不能參軍,不能吃國家飯,受到很多歧視和限制。
請大家引以為戒。」
鄉親們一個個都聽得很認真。
徐所長把手銬收了起來,說:「行,既然你們雙方達成了和解,那我就從輕處理。罰款二十元,點名警告即可,就不用坐牢了。」
吳蓮英一口氣松下來,跌坐在闆凳上。
霍英彪等人也都對徐所長各種感謝。
徐所長說:「你們不用謝我,謝謝人家夏紅纓同志肯和解。
要不然,罪犯都供認不諱了,你們娘倆逃不了幾年牢獄之災。」
吳蓮英塌肩縮背,不敢吭聲。
隨後,老支書領著徐所長走了。
霍南勛拿了夏紅纓事先準備好的那個布袋子,送他們出了院子。
到了小路上,霍南勛請老支書先回去,說有別的事,單獨跟徐所長說一說。
老支書就先回去了,隻他們兩個在林蔭小道說話。
這條道,兩邊都是水田,又栽了樹,隻要道上沒人,那就是一處非常隱蔽的所在,沒有人能聽到他們的話,也看不到他們的動作。
徐永強無聲地給霍南勛敬了一個軍禮。
霍南勛回了,把手裡的東西遞給他,低聲說:「監聽設備在下面,信號接收範圍一公裡,在香柏飯店周圍一公裡範圍內,都可以接收到。」
徐永強接過去往袋子裡看了一眼,看到用芭蕉葉子包好的糍粑和麻花。
最下面,有四四方方的東西,用報紙包著,看著很不起眼。
「務必二十四小時監聽,不要放過任何有用的線索。」霍南勛又說。
徐永強:「是!」
霍南勛點頭:「你的人手都可靠吧?」
「我帶過來的三個人絕對可靠。」徐永強說,「您放心。」
霍南勛說:「好,辛苦你跑一趟了。順道幫我解決了這個棘手的問題。」
徐永強搖頭唏噓:「你那個大嫂......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
霍南勛回去,見屋裡氣氛沉悶,說:「我剛才跟徐所長說了,不要讓大嫂的名字出現在派出所的告示上。
這個警告處分就算是免了,但是罰款還是要交的。你們抽空去一趟吧。」
霍英彪表情跟便秘似的,點了點頭,沒說話。
「我們家裡最近的這些風波,說到底,源於盧清悠。」霍南勛又說,「我也是才知道,盧清悠說他父親能給大哥安排工作,是在撒謊!」
大家都詫異地看向他:「撒謊?」
霍南勛點頭:「他就算手裡真的有名額,也隻能給到城市戶口。大哥是農村戶口,根本就不行。」
黃菜花不明白:「她跟我們撒這個謊做什麼?而且不隻是她這麼說,她媽還跟我們說可以給你大哥安排呢!」
霍南勛沉默片刻,說:「盧清悠……心術不正。」
「心術不正?」黃菜花還是不明白,「啥意思呀?她騙我們這個,能得到什麼好處嗎?騙我們玩兒呀?」
「哎呀,媽!」霍曉婷說,「你還非得讓哥把話說明白啊?
盧清悠就是看上我哥了,想嫁給我哥!
所以使了無數的花招,想破壞二哥二嫂的婚姻,自己上位!」
頓了頓,霍曉婷又說:「說白了,她就是拋了個誘餌,拿你們當刀使!」
黃菜花瞪大眼張大嘴:「拋個誘餌,拿我們當刀使……勛子,曉婷說的,是真的嗎?」
霍南勛有些難為情,但是點了點頭:「之前看在霍磊的份上,我對她多加照顧。
沒想到她卻來破壞我的家庭,還把燕燕害得這麼慘。
是我把她趕出霍家院子的,但她工作單位還在301醫院,你們還是可能碰到她。
萬一碰到,她的話,你們不要聽,不要信。
不管她說了什麼,告訴我,不要再糊裡糊塗地被人當槍使,鬧出一堆家庭矛盾。」
吳蓮英本來擡不起頭,一聽這個話,當即找到人甩鍋了:「這個盧清悠,一直說報恩,報恩,我這人也是蠢,還真信了。
她把我們耍得團團轉,回頭我要見了她,非啐她一臉不可!」
夏紅纓神色淡淡,沒說話。
如果是院裡的男人,跟盧清悠交往不多,說這種話,夏紅纓或許還能相信。
但女人們在這方面有一種天生的嗅覺,吳蓮英又跟盧清悠接觸得最多,以她的精明,她能看不出盧清悠的心思?
還擱這裝。
黃菜花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得意地說了句:「我勛子從小到大,就是招小姑娘喜歡!」
「說什麼呢!」霍老爺子鼓了她一眼。
黃菜花瞧了一眼夏紅纓和蔣芙蓉,訕訕地不說話了。
……

